第六百三十三章 查個徹底
2024-06-05 13:19:26
作者: 蝦醬
宮凌宇的聲音疲倦到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意味,在場的好幾位小姐已然是聽紅了臉龐,不知所措地揉捏著衣角。
「為何在本王房外吵鬧?」
宮凌宇乾脆利落地掀開床簾,皺眉打量著外面的人。
衣冠整整,衣著一絲不苟,連外衣都未曾褪去,只是那頭髮許是因為剛剛起身的緣故,幾縷飄在額前,更顯其人瀟灑非凡。
朦朧的眼睛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一眼,不甚爽快地皺眉,宮凌宇迅速拉上了床簾,沉聲問道:「怎得來了這樣多的人,本王不適,方才暈厥,便在羅侍妾房中躺下了,未曾好好招待各位小姐,是本王的不是。」
方才宮凌宇拉開床簾的時候,有眼尖的人已經瞧見,他那木床裡面,顯然是還有一人的身影。
如今又見他這樣迅速地拉上床簾,若說這床·上沒有旁人,自然是不會相信的。
宮涵紫離得最近,自然也看到宮凌宇床·上的人影。
微微皺眉,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逝。
「皇叔——」
房裡一度陷入寂靜,宮涵紫輕咳兩聲,床·上的人沒有任何的應答。
原本這裡便是賢王府的私房,她們冒然闖進,已然是於理不合,若是再糾纏下去,只怕要引得賢王不快。
可是……即便是她不想追究明安郡主跟賢王是否有私情一事,身後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若是今日不查個徹底,也會有損賢王和明安郡主的名聲。
「罷了,皇叔身子不適,咱們還是別打擾皇叔休息,先退出去吧!」
宮涵紫轉身,她身高在眾位小姐中,也算是冒頭的,正好擋住身後人的視線。
輕咳兩聲,宮涵紫皺起了眉頭,看了看下面的小姐們,沉聲說道:「還不快出去麼,皇叔身體有恙,你們一個一個的都在這裡做什麼?」
這其中許多還是並未出閣的大小姐呢,都齊聚在親王房中看熱鬧,也不嫌丟人的麼?
羅歲宜還是蓋著火紅的蓋頭,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連忙走到床前,滿帶擔憂的聲音從蓋頭底下傳出:「王爺,你怎麼了,妾身離開的時候,你還好好的,怎得如今便身子抱恙?可否要緊,可需要妾身去叫來太醫為你看看?」
羅歲宜這一番話還沒說完呢,只見她又滿帶疑惑地「咦」了一聲,房裡太暗,蓋著蓋頭也看不太清楚,也不知道她在房中轉了個圈圈是在作何,隨即便有些急躁地說道:「我記得明安郡主是通曉醫術的,方才她不是也在這裡麼,怎得如今不在了?」
宮涵紫皺了皺眉,想要說話,嘆了聲氣,搖頭道:「皇叔正在休息,想必那明安郡主也不在這裡,咱們先退下吧,莫再叨擾皇叔。」
羅歲宜哪裡肯就這麼結束,但是她一句話還未說出口,只聽見眾人身後傳來一聲尖尖細細的聲音。
「奴才見賢王床·上似是有旁人的影子,難不成這明安郡主是在賢王床·上麼?王妃那邊出了事,奴才定是要找到郡主,才好復命啊!」
宮涵紫長呼一口氣,冷眼看著張公公。
「是呀,九公主那邊出了事情,我們是來找明安郡主的,方才門外的丫頭已經說過,明安郡主跟賢王殿下進了屋子便沒有出來過,我見這屋子也只有一扇門,想必那明安郡主此時應該還在房中!」
「此言甚是有理,九公主因為那畜生,現在還在病床掙扎,若是尋不到明安郡主,張公公不好復命暫且不說,便是皇上那裡,只怕也是難以交代!」
提起皇上,這人群里附和的聲音是越來越多,宮涵紫迫不住壓力,只得又試探性地朝著床·上喚了聲:「皇叔?」
久久不見回答,這樣的情況,已經讓眾人認定——賢王遮遮掩掩,不肯讓人看清床·上的情況,不是恰好說明了,床上那人真是明安郡主麼?
嘖嘖嘖,真是沒想到,這明安郡主素日看起來人模狗樣的,竟然是個這種貨色!
許多人的臉上已經緩緩展現出方才的不屑和鄙夷,突然之間,久久沒有回答的賢王開了口。
「本王道你們前來所為何事,原來是懷疑我跟明安郡主有私。」
宮凌宇的聲音十分平靜,似乎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跟自己沒有多大的關係。
「皇叔,並不是我們懷疑,只不過……方才外面的丫鬟已經說過,明安郡主就在房中,加之客堂又出了事情,郡主的狗衝撞了九妹,此時確是要尋到明安郡主,若是皇叔不便,大可以告知我們,明安郡主去了何處?」
宮涵沫緩緩上前,一雙眼睛緊盯著宮凌宇的床不放。
「當真?」
宮凌宇聲音清冷,沒有任何的溫度。
他一向儒雅和煦,這樣冰冷的聲音,眾人還是第一次聽見。
宮涵沫愣了愣,皺眉說道:「還請皇叔……行個方便,方才大家也看到你床·上似是有旁人的身影,若是那人不是明安郡主,你告知我們明安郡主的去處,我們尋見,此事也便是了了。」
「呵呵……」宮凌宇搖了搖頭,並未打開床簾,反而說道:「床·上的人不是明安郡主,不過明安郡主去了何處,本王也不知。」
「這……」
宮涵沫一臉為難的神情,看了看身後的人,笑道:「皇叔,此事事關九妹,若是父皇怪罪下來,只怕……」
正說話間,只見那床簾被猛然掀開,宮凌宇的臉露了出來。
「明安郡主,不在這裡。」
淡淡說了這麼一句話,宮凌宇起身,在眾人的目光下,走到床邊。
宮涵沫緩緩伸手,一把掀開那床被。
「啊!」
幾個膽小的小姐已然背過身去,不敢看床·上的情況。
「這是什麼東西!」
宮涵沫手一抖,嚇出一聲冷汗,指著床·上那醜陋的人偶,只見那人偶的半顆眼珠子都掉了出來,再配上那一身的疤痕,十分恐怖。
宮凌宇看了一眼頭戴蓋頭的羅歲宜,笑了笑,說道:「這是什麼,還得問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