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 很費體力
2024-06-05 13:19:21
作者: 蝦醬
只留下了幾個九公主府的丫鬟,其餘的人都在宮涵紫的帶頭下,匆匆趕往羅歲宜的房間。
遠遠地便看見羅歲宜的房外,有兩個丫鬟守在門外。
那兩個丫鬟見遠處有一群人匆匆前來,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將門上的鎖打開。
「賢王呢?明安郡主呢?」
宮涵紫上前,看著兩個丫鬟,問道。
丫鬟又是對視一眼,一個丫鬟開口道:「方才我們郡主不適,便去『更衣』了,只留下了明安郡主和賢王殿下在房裡,隨後殿下又讓我們奴婢二人關上房門,他們倆……」
那丫鬟支支吾吾了半晌,也沒有人問她,一時間有些尷尬,咬牙說道:「他們倆現在都還沒有出來。」
話語剛落,在場眾人都是一副見了鬼的神情。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樣久的時間,若是說這裡面沒發生什麼事情,倒真是難以讓人信服。
最關鍵的還是,這一男一女,還是明安郡主和賢王殿下。
明安郡主跟太子殿下早有婚約,而那賢王殿下則是今日要跟北林郡主成婚。
都有婚約的兩人,白日,在男子新娘的房間,共處了這樣久的時間……
在場眾人的臉色都發生了迅速又複雜的變化,不屑、鄙夷、恥笑、不可置信……所有人都看著那間房屋,現下還未開門呢,他們已經想將這房裡的情況看個透徹。
「喲——我就說這明安郡主怎得遲遲不肯出現呢,原來是在這裡做出這等好事啊!」
張公公的語氣酸得不行,在烈日的灼燒下,更是發出陣陣的酸臭味。
「你胡說!這不可能!」
方才挨打的時候,玉環都沒有如此激動,一聽張公公說出這樣的話,來羞辱自家郡主,一時間有些忍不住,連忙辯解道:「不可能!你撒謊!我們郡主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玉環憤憤看著門口的丫鬟,皺眉道:「你們定然是撒謊了,郡主和賢王殿下絕對不會在這間屋子裡!」
「對了!」玉環見周遭的人還是沒有因為自己的話而改變臉色,連忙說道:「你不是說你家羅郡主身子不適麼!怎麼可能能起身去更衣!」
更衣是如廁的雅稱。
那丫鬟不悅地挑眉,沉聲說道:「我們郡主身子不適,這些情況自然是有的,倒是你們郡主,跟我們郡主的新婚夫婿共處一室這樣之久,究竟在裡面做什麼呢!」
「不可能!你撒謊!」玉環指了指那門,正要開口,卻聽見身後一道虛弱無比的聲音。
「諸位這是怎麼了?怎得聚在我門口,前堂的宴席還未結束呢。」
聽這聲音,應當是羅歲宜了。
只見一個身段纖纖頭頂蓋頭的女子在兩個丫鬟的扶擁下,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
許是因為沒什麼力氣,走兩步停一步,不知是過了多久,才走到眾人面前。
「咦——」羅歲宜蓋著蓋頭,但是在光線的照射下,還是能隱約看到外面的情況。
「這好端端的,青天白日的,末兒,你怎得將房門給鎖上了?」
羅歲宜咳嗽兩聲,那兩根手指就像是沒有根葉的蒲葦一般,虛弱地在風中飄蕩。
看起來,的確是生了重病,說起話來,也是沒什麼力量,似是這風一吹,便要將她的話語給吹散了一般。
那被稱為末兒的丫鬟連忙上前,一副委屈的神情,眼裡蓄滿了淚水,說道:「郡主,你方才一走,賢王殿下和明安郡主便吩咐奴婢將房門給鎖上了。」
羅歲宜的身子驀然一僵,隨即停直了身板,有些勉強地說道:「我方才不小心暈倒,便讓她們扶我到那邊的偏房休息片刻,想來也有一個時辰了,那……你可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什麼?」
末兒瞪了玉環一眼,「哼」了一聲,說道:「奴婢哪裡會知道,這關著門,奴婢也看不到裡頭的情況啊!只不過這樣久兩人都不曾出來,奴婢也不敢知道!」
羅歲宜的聲音停頓了,片晌後,才帶著些許委屈和「忍讓」,聲線顫抖地說道:「王爺一直身子不好,方才我出去的時候,見他似是有些不適,想必明安郡主是在裡面為王爺治病吧。」
這一番話說得吞吞吐吐,委屈無比,那蓋頭恰好又擋住眾人的視線,聽聲音,只覺得羅歲宜現如今已然是滿臉淚痕,委屈無比。
是啊,新婚當日,新郎跟另一個女子在自己的婚房中獨處一個時辰之久,是個女子,此刻也不能平心靜氣。
更何況,她也只是委屈罷了。
「郡主……」末兒嘆了聲氣,正要說話,卻被一旁的宮涵紫呵住。
「明安郡主是主子,你一個奴婢也敢這樣議論?」
宮涵紫雖然出嫁多年,可好歹也是個金枝玉葉,皇家的長公主,這身上的氣勢自然是不必說的。
那末兒果然被鎮住,連忙閉上了嘴巴,一句話也不敢說。
「開門!」
宮涵紫深吸一口氣,這場鬧劇應當就此罷休了。
雖然她跟南溪並不相識,自打出嫁後,宮宴之類的活動,她幾乎是沒有參加,所以跟南溪更是沒有見上幾面。
可是是個人也能知道,即便那明安郡主跟賢王當真有什麼私情,也不可能選在這樣的日子。
末兒眼神一變,連忙將房門打開。
「咯吱——」
這門開得爽快,幾乎是一瞬間,房裡的情景便暴露在眾人面前。
房裡那奢華又喜慶的陳設被眾人選擇性地忽略,沒有任何的約定溝通,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那紅色的床榻。
紗幔中,沒有什麼動靜,陽光照了進去,只隱約看見床·上似是有兩道身影。
玉環心中「咯噔」一聲,眾人心中也是「咯噔」一聲。
緩緩走近,宮涵紫皺起了眉頭,拿出手帕,捂住口鼻。
「皇叔。」
宮涵紫飛速地打量一眼床·上的情況,可是紗幔放下,她也不太看得真切。
「嗯?」
宮凌宇的聲音傳出,還帶著些許的疲倦,聽起來,似是剛剛做過什麼很費體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