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化作春泥更護花
2024-06-05 13:13:08
作者: 蝦醬
玉環「嘿嘿」一笑,從背後拿出了一支玉簪,遞到南溪手上,說道:「殿下知道郡主你之前的那根簪子已經損壞,所以特意又贈與你一支新的,郡主你看看,可還滿意?」
南溪一看手中的玉簪,比起之前那支,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做工精細了許多。
熟練地打開機關,卻在裡面發現了新天地。
這玉簪裡面一共分為三格,有三個不同的機關處,可以藏匿三種藥物。
南溪強忍心中那怪異的感覺,冷冷說道:「我不喜歡。」
說完後,就把簪子隨手丟在了樹下的土壤上。
玉環一驚,順著那簪子落下的弧線望去,只見那地上的土壤是最為鬆軟的一塊。
一時間心中明了,玉環捂著嘴笑了起來,說道:「郡主若是不喜歡也罷了,就讓它留在這裡吧,滋養土壤,來年化作春泥更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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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文化。
南溪皺眉看了她一眼,說道:「玉石不會化作春泥。」
玉環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濃,說道:「可是太子殿下的心意會呀。」
化作春泥,滋養郡主你這朵花呀。
南溪也聽出了這話外話,臉色一紅,「憤憤」道:「伶牙俐齒!」
「是、是。」玉環一邊點頭稱是,一邊用打趣的眼神看著南溪。
南溪無奈,眼神一轉,忙轉移了話題:「陳握瑜的情況怎樣了?」
提到這事,玉環才嚴肅下來,嘆了聲氣,說道:「陳小姐的情況,似是不太樂觀。」
南溪皺緊了眉頭,說道:「這幾日我日日為她醫治,難道一點效果也沒有嗎?」
她也不過是盡人事聽天命罷了,陳握瑜的瘋病無跡可尋,更何況腦子已經被燒壞了,南溪也回天乏術,現如今只能給她用些相應的藥材,能不能有效,她也不敢妄下言論。
「沒有。」玉環搖了搖頭,說道:「不過卻是安靜了些,不再像往日那般大吵大鬧了。」
「嗯。」南溪淡淡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今日是多久?」
玉環想了想,說道:「郡主,快要到七夕了。」
南溪愣怔在原地,忙說道:「怎得過得這樣快?」
玉環笑道:「奴婢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陳縣待這麼久。」
提到這事,南溪似是想到了其他的事情,忙問道:「去臨縣的事情可打點好了?」
玉環想了半晌,點了點頭,說道:「已經打點好了,只不過……」
南溪看她有些為難,忙問道:「只不過什麼?」
玉環嘆了聲氣,臉色有些擔憂,問道:「只不過,郡主你只帶上我一人,是否人手不太夠?」
據說臨縣還有許多的難民,就憑她跟郡主兩個人,恐怕是顧及不到吧。
南溪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一般,笑道:「陳縣時疫的事情已經傳開,臨縣的人也知道了,加之趙富貴已經落馬,因為乾旱流落在外的陳縣難民,早已經回來,我已經交給了陳縣大夫這時疫的解藥,挨家挨戶分發,現在留在臨縣的難民患者早已經少了許多。」
雖然聽到南溪的話,不過玉環還是一臉的擔憂,說道:「不過……」
還不等玉環說完,南溪便出言打斷:「你且聽我的就是了。」
這幾日在陳縣發生了太多事情,南溪只不過想出去散散心罷了,也能順便再診治一下流落在外的患者。
若是帶上許多人,一事人手眾多難免生事,二是人一多,也不能落得清靜,還談何散心?
玉環雖然無奈,但是也只得應下。
「玉環,將其他人都安排回皇,你與我同去臨縣即可。」
「是!」
玉環轉身便走了。
看著玉環的身影漸漸消失不見,南溪這才像做賊一般將地上的玉簪拾起,小心翼翼地擦了擦灰,隨即像沒事人兒一樣將玉簪收入懷中。
原本院子裡還是十分寂靜,突然聽到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南溪遠遠望去,只看到一身淺灰色的衣裳越來越近。
等到人走近些了,才發現是齊大夫慌慌忙忙走了進來。
還不等齊大夫開口,南溪便連忙打住,說道:「齊大夫,我心意已定,此去臨縣,也不過是短短几日罷了,用不了多久我也會回皇,這幾日陳縣的情況還未能啟奏皇上,若是你回去了,也正好可以告知皇上這陳縣的情況。」
「我?」齊大夫似是被噎住了一般,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作答。
要知道此次陳縣時疫平息下來,乃是大功一件,雖說全然都是南溪的功勞,皇上龍心大悅難免,若是他前去稟報,皇上一高興,肯定會給予一些賞賜,與他而言,自然是好事。
可是換個角度想,這些賞賜原本應該是南溪的,就算皇上後面補賜了獎賞給南溪,但是齊大夫還是認為,自己是否會攔了南溪的功勞?
南溪看著他那複雜的臉色,笑道:「齊大夫不必多慮,陳縣時疫平息,自然少不了你的功勞,在皇上面前,你只需要實話實說即可。」
齊大夫見南溪都這麼說了,也不再多做推辭,忙說道:「多謝郡主。」
南溪淡淡一笑,說道:「不必。」
等到將齊大夫送走,天色已經暗淡下來。
玉蟬提來了食盒,將裡面的飯菜一一拿出,南溪剛拿起了筷子,卻聽到外面有陣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阿溪,你可在裡面?」
是溫霜的聲音。
南溪忙放下了筷子,說道:「我在呢,霜兒,你進來吧。」
話音剛落,便看到溫霜帶著娉兒匆忙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一些責怪。
似是有些氣惱一般,溫霜悶悶地坐在凳子上,說道:「阿溪,你可是要去臨縣?」
南溪一愣,點了點頭,說道:「的確。」
「唉——」溫霜長嘆一聲,眼角淚盈盈的,仿佛有些哽咽。
「那你為何不帶上我啊?還讓幾日回皇?」
南溪見她滿臉的傷心,一時間有些語塞,拿出手帕給她擦了擦眼淚,才說道:「霜兒,我不過只是去短短几日罷了,你也實在沒必要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