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齊臂斷開
2024-06-05 13:12:28
作者: 蝦醬
「快來人啊!快來人啊!」
外面先是傳來一道急急慌慌的女聲,隨即又是許多人的驚呼,在一陣陣沸反盈天喧鬧後,更是有許許多多慌亂的腳步聲。
南溪心下一緊,忙看了看房外,只看到許多丫鬟藥童奔來走去。
「外面發生了何事?」
玉蟬心裡也沒底,忙說道:「讓奴婢出去看看。」
玉蟬也小跑步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兒,等她回來的時候,已經面色慘白,身後還跟著玉環。
玉環見南溪醒了,似是有些驚訝,不過此刻也顧不得噓寒問暖,忙說道:「郡主,郡主,那握瑜姑娘她……」
說到這裡,玉環仿佛十分急促一般,大喘了幾口氣,才繼續說道:「握瑜姑娘她,她把趙富貴給帶回來了。」
「帶回來了?」南溪一臉的驚喜,隨即又發現這兩人那古怪的神情,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呆滯,忙問道:「那你們怎得是這副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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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環忙說道:「可是,可是她自己也受了重傷。」
南溪看著兩人的神情,心下已經知道,恐怕陳握瑜的傷勢不容樂觀。
「怎麼了?」
南溪皺緊了眉頭,時不時地還看著院外。
玉環忙說道:「方才奴婢在縣衙門口便發現了陳握瑜姑娘,當時她渾身血跡斑斑,奴婢走過去一看,發現她受了重傷,一隻手……」
玉環似是想到了什麼極其駭人的東西,情不自禁地縮了縮脖子,繼續說道:「一隻手不知道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般,齊臂斷掉。」
齊臂斷掉?
南溪雖然未曾見過這情景,不過想想便覺得十分恐怖。
南溪聞言,臉色更加凝重,忙說道:「現在可有人為她醫治?」
玉環點了點頭,說道:「齊大夫原本便在縣衙,聽說陳握瑜姑娘受傷,便立即為她醫治。」
齊大夫?
南溪眉頭死結不輕反重,她知道,齊大夫擅長的也不過是治療肝、心、脾、肺、腎,也就是俗稱的中醫內科。
不過方才聽玉環所言,這陳握瑜若是傷勢嚴重,恐怕並不在齊大夫的能力範圍之內。
想到這裡,南溪忙站起身,猛烈地動作讓她頭部缺氧,差點身形一晃倒了下去。
玉環忙將人扶住,皺眉說道:「郡主,你這是要做什麼,齊大夫說過要你好好休息。」
南溪擺了擺手,又揉了揉太陽穴,長呼一口氣,說道:「你們隨我過去看看。」
「不可以!」
玉環和玉蟬兩人同時驚呼出聲。
南溪一愣,忙皺眉看了看兩人,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玉蟬玉環兩人相視一眼,忙說道:「實不相瞞,郡主,齊大夫說你這傷已經傷及筋脈,前日又疲勞過度,所以你現在是一點勞累不得,若是你有什麼吩咐,儘管交給我們,讓我們去辦吧。」
傷及筋脈?
南溪就說,為何今日起床,總覺得身體十分虛弱且沉重,方才不過是起床走了幾步路也出了一身的虛汗。
一想到陳握瑜此下可能有生命危險,畢竟斷了一隻手若是治好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若是有個什麼差池,傷口感染,可能會喪命於此。
南溪還是站了起來,晃了晃腦袋,說道:「多說無益,你們讓我過去。」
兩人又相視一眼,不過仍是不敢再出言阻攔,無奈之下,只得又給南溪添了一件衣裳,左右一人扶著才走了出去。
沉睡了兩日的眼睛剛接觸到外面的光亮,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大腦竟然傳來了陣陣的眩暈感。
忙穩住了身形,三個人來到陳握瑜房裡的時候,齊大夫正在那裡愁眉苦臉地看著床上,而陳懷瑾則是滿臉淚花地站在一旁。
看到齊大夫的臉色,南溪便知道陳握瑜的傷勢不是那樣簡單。
齊大夫一見南溪來了,臉上滿是擔憂,忙說道:「郡主,你怎麼來了,老夫不是說過要你在房裡靜養嗎?」
南溪擺了擺手,一臉的嚴肅,說道:「我的傷勢雖然未好,不過握瑜的傷勢更加嚴重,你且讓我來看看,你若是放心不下我,你便在一旁幫幫忙也是好的。」
一想到南溪要讓他在一旁觀看,可以偷學、哦不,可以欣賞她的醫術,齊大夫方才的愁眉苦臉一瞬間笑顏綻放,說道:「好,不過郡主千萬要記住,身體若是承受不了,便不要勉強。」
「嗯。」南溪點了點頭,看了看一旁的陳懷瑾,嘆聲氣,說道:「你們先出去吧。」
陳懷瑾不肯走,反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說道:「郡主,還請你一定要救我的姐姐,我們姐妹二人相依為命多年,若是姐姐走了,我這日後還當真不知道何去何從,只得去那黃泉尋我一家人……」
南溪聞言,這才扭頭看著床·上的陳握瑜。
只見她的右手當真被齊齊扯斷,鮮血還在從傷口源源不斷地冒了出來,雖然齊大夫已經做過簡單的止血,但是看那樣子,並沒有起多大的作用。
南溪看著陳握瑜渾身上下的血跡,眉頭一凝,點頭說道:「我自然會全力以赴治療你的姐姐,不過你現下還是先出去,容我看看她的傷勢。」
「好、好。」陳懷瑾忙從地上站了起來,擔憂地看了一眼陳握瑜,隨即便走了出去,其他人也跟著陸陸續續地出去了,偌大的房裡只剩下了南溪和齊大夫兩人。
南溪深呼吸一口氣,這才將陳握瑜手臂上的衣衫掀開。
看到那傷口,南溪倒吸一口冷氣,扭頭,面色呆滯地看著齊大夫,說道:「齊大夫,你看這傷口,是什麼所為?」
齊大夫似是對這傷口也心有餘悸,忙說道:「老夫治病這麼多年,也未曾見過這樣的傷口。」
只見那傷口參差不齊,胳膊處斷手臂的地方還殘留下些許的血肉,傷口也是呈鋸齒狀,不像是被刀劍砍斷,更像是被什麼猛獸咬斷。
眼看陳握瑜的臉色愈發慘白,南溪緩了心神,現下也不再去追究這傷口是怎麼而來,滿心滿意在思索救助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