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趙富貴跑了
2024-06-05 13:12:26
作者: 蝦醬
南溪看了她半晌,還是問道:「那你這是怎麼了,是有什麼話不方便說出口?」
想了許久,天晴垂眸,說道:「郡主,那趙富貴跑了,玉環玉蟬姐姐現在還在外面找人。」
「跑了?!」南溪心中震驚,瞳孔微開,作勢便要起身。
天晴忙將人穩住,遞來一杯熱茶,說道:「郡主,暗十已經安排人去追捕了,你先喝口茶緩緩。」
南溪方才一動,才感覺到自己手臂上傳來的陣陣疼痛,臉色更白,還是接過了那杯茶。
「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南溪喝了茶,一時間好了不少。
天晴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奴婢也不知道,當夜我並不在場,只是聽聞一夜之間,趙富貴無緣無故地消失了。」
無緣無故地消失了?
南溪哪裡肯信這樣的理由,眉頭高高蹙起,想了半晌,說道:「當夜可有人職守?」
「有。」天晴點了點頭,說道:「當夜暗十安排了數十名衙役在房外,也並未聽到房裡有什麼奇怪的動靜,但是第二日再去看,那趙富貴已經不知蹤影。」
南溪聽完,只覺得十分詭異,聽天晴這意思,趙富貴難不成會妖法,憑空消失了?
南溪絕不相信此事,忙說道:「你隨我去那房裡看看。」
天晴忙搖了搖頭,說道:「郡主,齊大夫已經吩咐過奴婢了,你傷勢嚴重,當日失血過多不說,而且還過度勞累,現下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再操勞。」
說到這裡,南溪也突然想起了自己有傷在身這回事。
醫者仁心,南溪也是醫者,自然能體諒齊大夫的意思。
而且她也不是宮墨玉那樣的「工作狂」,沒有帶病要去偵探的意思,此下得知身體仍是抱恙,也打消了要起身的心思。
不過一想到宮墨玉,南溪皺起了眉頭。
方才她總是在房裡聞到一股淡淡的龍涎香。
龍涎香乃是皇室特用,旁人不得使用,若說能出現在她房中的「皇室中人」,也就只有宮墨玉一人了。
「宮墨玉來過?」南溪淡淡瞥了一眼房間,似是無意之間的詢問一般。
「啊?」天晴滿臉的不明所意。
南溪嘆聲氣,說道:「太子殿下來過?」
天晴這才反應過來,想了半晌,點了點頭,說道:「太子殿下是前夜來的,不過這幾日都未來過,聽玉環姐姐說,殿下已經回了皇。」
回皇?
南溪隱隱記得,似是有人告訴過她,這幾日宮墨玉要回皇的。
忍下心中淡淡的落寞,南溪長嘆一聲,說道:「算了,你先下去吧,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天晴面露擔憂地看了她一眼,說道:「奴婢還是在這裡伺候郡主吧。」
南溪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我看你方才也乏累得很,還是先回去休息,我現在反正也醒了,也用不著人服侍。」
「好。」躊躇再三,天晴還是應下了。
南溪一個人在房裡躺著,偶爾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陽從天空的正中間已經快要落下西山。
這時候才聽到有一陣敲門的聲音。
南溪收回了思緒,說道:「是誰?」
「郡主,是我。」
玉蟬的聲音響了起來。
南溪忙起身,靠在床欄上,說道:「你進來吧。」
只見玉蟬拿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將食盒裡的清粥小菜都放在桌上。
事事收拾完畢,玉蟬這才走到床邊,說道:「郡主,我扶你起來吧。」
「好。」南溪點了點頭,許是兩日未曾進食,現下也真覺得有些飢餓。
南溪吃飽後,這才看了一眼玉蟬,問道:「那日趙富貴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可查到原因了,為何會平白無故地消失?」
玉蟬長嘆一聲氣,說道:「郡主,我聽天晴說你才醒了不久,還是少操勞的好,奴婢們已經派人四處去尋了。」
南溪皺緊了眉頭,說道:「那日守房的衙役當真沒聽到裡面有什麼聲音?」
玉蟬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當真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
南溪心道,奇了怪了,莫不成這趙富貴長了翅膀跑了不成,還是他生了一雙鋒利的爪子,挖洞逃跑了?
自然是不現實。
半晌的沉默過後,南溪突然眼睛一亮,問道:「那趙富貴的家屬可找到了?」
玉蟬連連嘆氣,說道:「本來那趙富貴被抓捕的當夜,暗十就帶人去過趙府,可是那趙府的人似是知道今日會發生這事一般,竟然早已經人去樓空,只剩下了幾個手腳極慢的家丁丫頭。」
「你是說,那趙富貴的夫人沒有被抓住?」
「嗯。」玉蟬點了點頭,說道:「這趙富貴上無雙親,下無子嗣,府里也沒有什么小妾,也只有這個夫人,可是這夫人現在下落不明,去了哪裡也沒有人看到,更是沒有人知道。」
南溪又沉默了許久,不知是在想些什麼,片晌後才抬頭,問道:「那趙富貴夫人的貼身丫鬟你可找到了?」
「找到了。」玉蟬忙點了點頭,隨即臉色又有些無奈,說道:「那丫頭雖然是趙富貴夫人的貼身丫鬟,但是似乎對趙富貴兩口子的事情也沒什麼了解,只說這兩人行事怪異,似是會什麼妖法,而且……」
聽聞「妖法」這兩字,南溪主動性地忽略,她不相信這世間還有什麼怪力亂神的東西。
她現在只關心究竟發生了什麼,忙問道:「而且什麼?」
「唉——」玉蟬擺了擺手,說道:「而且這丫頭似是經歷了什麼極為恐懼的事情,現在已經瘋瘋癲癲,她說的話也不足為信。」
南溪面色凝重,死盯著面前的一片空白,饒是她想了許久,也想不出這其中的緣由。
過了好大一會兒,南溪才記起一事,忙問道:「那陳氏姐妹二人現在何處?」
「啊?」玉蟬似是沒想到南溪會突然問起這個,想了想才說道:「她們也跟著暗十齣去尋人了。」
「嗯。」
南溪沉眸,不再多作言語。
原本寧靜的氣氛突然被嘈雜的聲音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