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引來雷電
2024-06-05 13:12:30
作者: 蝦醬
南溪長緩了一口氣,從衣袖間拿出一個寶藍色的玻璃瓶,打開後,將裡面的液體塗抹在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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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大夫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只見那流血的地方似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生長新肉,那血液也不再往外滲透。
「這、郡主,這就好了?」
齊大夫用滿臉的不敢置信看著南溪。
南溪長舒一口氣,說道:「還沒完。」
南溪眼裡的光芒一閃而逝,隨即又從懷裡拿出一個圓圓的瓷瓶,遞給齊大夫,鄭重其事地說道:「齊大夫,我近日有些風寒,忘記了這東西是什麼了,不知道你可否幫我聞聞,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齊大夫雖然心下奇怪,現在不是正在給陳握瑜治療傷勢麼,突然讓自己辨別這藥物做什麼。
不過轉念一想,興許這藥物對陳握瑜的傷勢有幫助,齊大夫似是豁然開朗一般,嚴肅地打開藥瓶,只看到一股細微的白色粉末從裡面撲出。
齊大夫細細一聞,皺眉想了想,眼睛一睜,面露喜色,笑道:「郡主,這是麻藥啊!」
南溪嘴角的笑意有些「陰險」,笑道:「恭喜你,答對了。」
齊大夫迷茫得很,不過還不等他提問,便只覺得眼前一黑,沒了意識。
南溪看了看昏睡過去的齊大夫,心下連忙道歉。
若是不讓齊大夫守在旁邊,恐怕他不會讓自己孤身一人治療陳握瑜。
可是讓他守在旁邊,那自己空間的秘密也守不住了——雖然齊大夫並未害過他,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更何況這空間若是被有心人知道,恐怕齊大夫也難逃一劫。
更何況南溪雖然知道自己現在傷勢未愈,不過相比於陳握瑜這斷臂之傷,自己的看起來也比較微不足道了。
來到空間的時候,牙婆和來福已經迎了上來,看到陳握瑜的模樣,兩人著實被嚇了一跳。
又看了看陳握瑜手臂上的傷口處,兩人一個哆嗦,十分後怕——天吶!南溪還吃人!
眼看兩人的臉色變化莫測,南溪皺緊了眉頭,說道:「別看了,快來幫忙。」
他們也自然知道這幫忙是什麼意思,不過一想到南溪又要拿著刀刀鉗鉗在人身上縫縫補補,兩人就覺得恐怖。
迫於受不住南溪那審視的目光,兩人還是妥協了。
手術室的燈被打開,裡面的情況似是不太樂觀。
牙婆幫忙擦著南溪額上的汗水,而來福則在一旁遞上做手術的工具。
南溪聚精會神地做著手中的動作,不知是過了多久,陳握瑜的心跳驟然停住。
聽著一旁機器上「叮叮叮」的聲音,南溪嚇得手一哆嗦,忙說道:「都別分心,我說什麼你們做什麼!」
「是!」
兩個人見南溪這一副正經的模樣,頓時也不敢馬虎,都將滿門心思都放在陳握瑜身上。
南溪拿來一旁的心臟復甦儀,已經是22世紀最為先進的機器,早已經沒了當初的砰砰聲,不過仍是有些電流的聲音,滋啦哇啦地響個不停。
南溪看慣了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倒是一旁的牙婆和來福嚇白了臉色。
這南溪究竟是何人!
竟然能引來雷電!
南溪此刻也根本不能顧及到兩人的感受,陳握瑜情況緊急,一點也不容馬虎。
不知是過了多久,陳握瑜終於恢復了心跳,南溪直接將手中的儀器放在一旁,長呼了一口氣。
拿過牙婆手中的帕子,南溪使勁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見南溪終於忙碌過了,牙婆才迎上來,笑道:「郡主,小人斗膽問問,前幾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嗯?」南溪聽完這句話,全然不知道這牙婆的意圖,皺眉,略帶警惕地看著她,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牙婆也知道南溪對自己起疑,忙說道:「郡主別誤會,只不過前段日子我們這裡天搖地晃,天上的光亮也少了許多,一片混沌。」
「還有這事?」南溪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空間,細細打量了許久也沒發現有什麼問題,只得淡淡解釋道:「我也不知道,興許是這空間的設施和科技還不夠完善。」
空間?設施?科技?
致命三連問在牙婆的腦海里響了起來,不過她見南溪似是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也十分識趣,不敢再追問。
「對了。」南溪指了指陳握瑜手臂上的一根軟管,說道:「你們都看著,如果這吊瓶里的液體……」
突然,一陣失重的感覺襲來,一句話還未說完,南溪便直直地倒了過去……
「砰」一聲,南溪落地,一旁的兩人沒得防備,一時間也沒人上前去接,南溪便硬生生地摔在地上。
空間剎那間開始晃動,似是快要天崩地裂一般,藥罐藥瓶傳來了叮叮噹噹的聲音,頭頂上的燈光也變得昏暗不明。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這晃動的感覺終於消失,不過頭頂上的燈光仍是一閃一閃的,像極了恐怖片裡面厲鬼出沒的情景,牙婆和來福兩人恐懼地看著這一切,奈何晃動太大,他們倆也逃不出去。
大地終於不再晃動,牙婆和來福這才穩了下來。
牙婆忙爬起身,仔細看了南溪兩眼,又伸出手在她鼻下探了探,長呼一口氣,說道:「還有氣兒,沒死呢。」
來福也緩了緩面色,隨即又看了南溪一眼,問道:「她這是昏過去了?」
牙婆也怕南溪是裝暈,忙又仔細看了半晌,確認南溪是真的暈倒了,才說道:「對,暈過去了。」
說完,牙婆又指了指南溪手臂上的紗布,說道:「你看,她身上有個傷口,還在流血。」
來福似是對方才的事情還心有餘悸,都不敢正眼看南溪一眼,只用餘光輕輕瞟著,果然看到南溪手臂處有一片血紅。
牙婆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說道:「我看她面色那樣虛弱,應該是傷勢未愈,要不然……」
說到這裡,牙婆的眼裡閃過一抹狠毒,冷看了南溪一眼,說道:「要不然,我們就乾脆現在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