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謹爺又雙叒叕的告白!
2024-06-05 11:20:04
作者: 年年有餘生
黎她這個小三兒子的女兒,自然也不受寵。
她夢見,黎世哲夫婦,被黎家的人毆打。
她夢見,自己被東遲堵在屋子裡撕破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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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東遲是個瘋子。
是個變態。
在最後的緊要關頭,她拿出隨身攜帶的簪刀,給了黎東遲一擊,保護了自己。
然後,鍾離瑛及時到來,把她救了出去。
也是從那裡開始,黎世哲夫婦徹底跟黎家撕破臉。
她最悔的!
就是當初自保那一刀,沒有直接要了黎東遲的命。
從那以後,她就只有一個目標,瘋狂的變強。
黎家那些事,過去很久了。
在這一場噩夢裡,盡數襲來。
不知何時,她在噩夢裡冷汗淋漓,摸出枕頭下邊的刀,直接就刺了出去。
「呃!」
刀尖入肉的聲音,帶著道痛苦悶哼傳來。
血腥味濃郁。
這未免也太真實了。
黎纖一愣,豁地睜開眼睛,清醒過來,摁亮床頭燈。
就對上男人那雙狹長上挑的丹鳳眼,絕色面容略顯蒼白,唇角一貫的溫和笑容,「這回,真成謀殺親夫了吧?」
黎纖往下看。
自己手裡的匕首,直直插在他的左肩上。
血,直接浸透白色的襯衫,瀰漫出來。
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又是怎麼進來的,此時正躺在她的床上,修長雙腿放的筆直,輪椅在床的旁邊放著。
「霍謹川……」
她手指微蜷了下,下意識把匕首拔了出去。
「嗯!」
又一聲悶哼,血花都濺了出來。
溫熱的血,濺在她臉上。
這不是夢。
是真的!
黎纖睫羽顫了下,「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不在,怎麼能讓纖爺第二次謀殺親夫呢?」霍謹川嘴角都溢出了絲鮮血,俊美眉眼裡卻還全是溫柔的笑。
那一刀,她用了狠勁兒,匕首進去了一半。
如果稍微片子一點,插中心臟,霍謹川現在已經沒命了。
黎纖抿唇,把匕首扔到一邊,掀開被子就下了床,從衣櫃裡拿出黑色的背包,拉開拉鏈,把裡面的東西全部倒在床上。
瓶瓶罐罐一大堆。
還有針灸布袋。
她找好藥瓶,跪坐在床上,直接徒手撕開霍謹川的襯衫,白玉般的扣子一顆顆崩飛。
露出大半個胸膛,瓷白結實。
霍謹川斜倚在床頭,眼尾眉梢都帶笑,「纖纖第一次對我這麼熱情,真是讓人受寵若驚。」
「閉嘴!」黎纖直接吼他。
這種時候,還他媽的發情,勾引人。
黎纖拿了藥瓶酒精,給他沖洗傷口。
霍謹川眉心微擰,一聲悶哼,「疼。」
「別人可沒見你這麼嬌氣!」黎纖冷笑,拿著紗布直接在他傷口上拍了一巴掌,「半夜闖人房間,沒要你命,你就該感激了。」
霍謹川半躺在床上,上半身全部裸露在外,薄唇微勾,嗓音低沉,「你想要我的命,我願意給。」
「別他媽發騷了。」黎纖又給他傷口一巴掌。
霍謹川倒吸一口涼氣,身子都佝了起來,蒼冷的手握住她的,「纖纖,真的疼。」
黎縴手指微蜷,還是放輕了力度。
她低著頭,神色凝重又認真。
她的睫毛濃密又長,根根分明,就像粘上去的小扇子,眼珠黝黑透亮,泛著清冷。
五官輪廓,漂亮精緻的毫無瑕疵。
因噩夢驚醒的緣故,從床上爬起來,都沒顧上整理儀容,頭上有幾根呆毛豎立。
領口大開,鎖骨下的風景,微微泄露。
霍謹川眼底深黯,喉結微滾。
男人的眼神過於炙熱。
黎纖頭也沒抬,冷聲,「看夠了嗎?」
「沒有。」霍謹川想也沒想的就道,「永遠都看不夠。」
黎纖擰眉,等發覺他視線看的地方時,抬手攏好衣服,低罵,「再看眼珠子給你剜出來。」
「我這是在看纖纖的心靈,美的驚心動魄。」霍謹川渾然無懼,低笑,「沒有眼睛一樣可以看。」
突然之間變得油嘴滑舌的。
整一個油膩男。
還不要臉。
黎纖冷笑,把最後一截紗布給他纏好,盤坐在床上,睨他,一派審判的姿態,「說說吧,怎麼進來的,又怎麼爬上我床的?」
霍謹川摸了摸鼻子,在雙腿不動的情況下,挪了下身子,讓自己躺平在床上,單手捂著傷口,「纖纖,我疼……」
黎纖額頭跳了跳,「把你蛇窟的時候你怎麼不喊疼?」
霍謹川挑眉,「我喊了,你不在,沒聽見。」
「霍謹川!」黎纖咬牙切齒,周身寒意懾人。
要惱了。
霍謹川嘆氣,恢復正色,「是我撬開的,看見你睡的痛苦,是做什麼噩夢了嗎?」
還要動了刀,應該是夢見什麼可怕的事情了吧。
黎纖頓了頓,擰眉,「霍家不是出事了,你現在不應該在帝京嗎,大半夜跑來為了挨刀嗎?」
霍謹川挑眉,「你怎麼知道霍家出事兒了?」
不等黎纖回答,他就噙著抹笑,眼波勾人,「原來纖纖嘴上說著讓我離遠點,實際上還這麼關心我的事啊。」
誰XX媽關心你!
黎纖眉心冷燥,「霍謹川,你別蹬鼻子上臉。」
霍謹川頓了頓,指腹摁了摁肩上的傷口,眸子深邃的望著她,過了很久很久才開口,「你今晚去見沐嫣了,對嗎?」
黎纖指尖微頓,「你是因為這個回來的?」
霍謹川搖了搖頭,「我相信你不會被任何人欺負。」
黎纖沒說話。
又過了好半晌。
霍謹川聲音有點沉,「他發給了我一份你和黎東遲的資料。」
黎縴手指倏然收緊,眼底寒意如結了冰。
整個房間的空氣都低沉下來。
「所以呢?」
她帶著幾分冷嘲。
「纖纖……」霍謹川伸出胳膊,不想去拉她的手。
黎纖躲開。
「纖纖!」霍謹川眼底深邃,有微不可查的殺意,還有心疼,嗓音有些低啞,「你並沒有被他傷害,你很勇敢的保護了自己,你也沒有錯,而不管怎樣,我都會慶幸自己遇見了你,慶幸成為你的未婚夫。」
每一個字,都敲打在心頭。
黎纖濃密修長的睫毛顫了顫,手指越握越緊,「霍謹川,」聲音有些沙啞,「我不是好人,也配不上你,更不會喜歡誰……」
「纖纖!」霍謹川腿微不可查的動了一下,身子前傾,抓住她的手,掰開她緊握手指,看著那潔白手心被摳出的痕跡,有些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了揉著。
「要說真不配,那也是我拖著副殘軀配不上你。」
「黎東遲是個畜生,但你不能用別人的過錯,來懲罰自己。」
那時候黎纖六歲,黎東遲也還小。
除了撕扯衣服,試圖親吻,什麼也做不了……
可即使如此,那在一個小女孩心裡,也留下了噩夢般陰影。
「纖纖。」霍謹川低頭,吻了下她的手心,如虔誠的信徒,對自己的神許諾,「我會幫你殺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