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做大做強

  眾人下了飛機，梁溪山就被顧嫣拉著回了自己家，獨留李商炎和楊蘇清兩人面面相覷。

  「蘇清，你不會是住在後勤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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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楊蘇清並沒有向著門口走去，李商炎問道。

  「恩，洪處一直沒有解決住房的問題。」

  楊蘇清無奈地擺了擺手說道。

  「那怎麼行？我家有兩間房，要不……」

  李商炎聞言說道。

  「還…還是算了吧。」

  楊蘇清紅著臉擺了擺手。

  「那要不住在顧嫣那裡吧，我給她打個電話。」

  李商炎不等楊蘇清拒絕，立刻打通了顧嫣的電話說明了情況。很快顧嫣就拉著梁溪山走了過來。

  「那我們先走啦。你自己回去吧。」

  顧嫣對著李商炎做了一個鬼臉說道。

  楊蘇清架不住顧嫣的連拉帶拽，只得跟著顧嫣一同離開，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李商炎也放下了心來，獨自回到家中。

  回家後經過簡單的洗漱，打開冰箱才發現裡面空無一物，只得隨手點了一份外賣，外賣很快就送到了，只是味道嘛，和顧嫣做的差了太多，李商炎也不嫌棄，三兩口就將外賣吃了個乾淨。

  「你為什麼要在那兩個女人面前裝出另一幅樣子？」

  天魔好奇地問道。

  「另一幅樣子？我本來就是這樣的，而且有些事情她們不需要知道。」

  李商炎回應道。

  「欺瞞是謊言的開始。」

  「你的事情關係到先生的計劃，這不該是她們要承擔的事情。」

  「不明白，你們人族總是被這樣的情感牽絆。才讓我們有了可乘之機。」

  天魔說道。

  「那你們天魔為什麼要變強呢？沒有這些牽絆，難道不會孤獨嗎？」

  回到了久違的家中讓李商炎的話也變得多了起來。

  「孤獨？我們感受不到這樣的情緒。」

  「我剛進孤兒院的時候就覺得很孤獨，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麻木了，然後遇到她們之後我開始害怕重新體會到孤獨。可怕的不是從未擁有，而是擁有後再失去吧。」

  李商炎笑著回應道。

  他的話語讓天魔陷入了沉思，天魔開始審視自己，也許從出生開始它就一直孤獨著，直到和李商炎定下契約，可以用自己原本的身份與他交流。

  「對了，瀧姬沉睡之前我也感受到了她的某段血脈記憶，你能看出她的祖先的身份嗎？」

  李商炎的提問打斷了天魔的思考。

  「根據畫面應該是冰夷，不過冰夷本是黃河的河伯，並非龍類，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什麼可能？」

  「據說當年應龍曾與鎮守崑崙的一條不知名的白龍激鬥，那白龍擅弄風雪，與應龍一戰竟不落下風，兩龍大戰的結果沒人知道，只是從此之後那白龍便不再出現了，由於擅弄風雪，後人便用冰夷的名字指代那白龍了。」

  天魔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瀧姬是那白龍的後代？」

  李商炎問道。

  「並非必須是後代，龍類的傳承是依靠覺醒記憶而來的。」

  天魔說道。

  「原來如此，正好你給我多講些遠古之事，不過你們天魔是如何知道如此久遠的事情的？難道那時候便有入魔的修行者？」

  李商炎問道。

  「並不是，遠古時期你們人族，有專門負責與我們溝通的人，叫做巫。這些巫可以通過祭品等儀式，向我們換取智慧，但是由於神靈的干涉，導致巫在你們人族中消失了。」

  天魔繼續耐心地解釋。

  「恩，怪不得，你們搶了神靈的祭品，還變成一種公平的交易，那神靈自然要驅逐你們。」

  李商炎笑道。

  「不明白，公平交易難道不是持續發展的基礎嗎？」

  天魔不解的問道。

  「可是神靈想要壟斷啊。」

  「不，根據我們的記憶，你們所謂的壟斷，只會導致反抗和覆滅，並不是長久發展的好辦法。」

  天魔說道。

  「你們的智慧有些可怕啊，還好你們只是意識體。」

  李商炎驚訝道。

  「我們不止接觸過你們人族，有許多智慧種族與我們保持著可持續的關係，只是他們大都湮滅在了無盡的時光中。這讓我們也開始衰落。至於意識體，我們認為這是比物質存在更為高級的形式。」

  天魔說道。

  「那你應該吃不了我華夏的美味了。」

  李商炎嘆息道。

  「我能投射出實體，也可以藉由你的身體獲得感知。只要你按照約定提供我需要的魂魄。」

  天魔聞言立刻反駁道。

  「我有一個問題，被你吞噬的魂魄，還能入陰府嗎？」

  李商炎問道。

  「可以，用你們的話來說，我吸收的只是魂魄的這一世的記憶、意識、情緒，越強的存在這類東西就越多。並不影響他們進入陰間。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需要引動宿主的情緒，因為在你們的修行者眼中，被我們寄生的修行者是必須消滅的存在，所以我們會儘可能的讓宿主的情緒更豐富。」

  「那照你這樣說，你非但是魔，反而是清道夫咯？許多冤魂就是因為身前的記憶而產生的執念才會化作厲鬼。」

  李商炎饒有興趣地問道。

  「雖然這是個稱呼，但是我必須要承認，由於我們食物的特殊性，必定會導致死亡。」

  「誰不是呢？」

  李商炎笑道。

  就這樣李商炎和天魔一直聊到天亮才停止，以他的修為，十天半個月不睡覺也絲毫不會受到影響，下樓的時候在附近的菸酒專賣店買了梁溪山最愛喝的酒，滿滿一箱抱著就往後勤處趕去。對了李商炎來說，梁溪山就像是他的後盾，只要有他在，不管自己怎麼撒野，總有人替他擦屁股。

  「師父，你看，你最愛喝的。」

  李商炎將滿滿一箱酒抱進了門衛室中。

  「還是你小子孝順，比那小妮子強多了，昨天多喝了他爺爺兩口酒，就嘮叨個沒完。」

  梁溪山見到一箱酒，立馬喜笑顏開，立刻便拆出一瓶喝了起來。

  「師父，配點菜啊，大早上的空腹喝多不好。」

  李商炎說道。

  「知道了，你怎麼和那個小妮子一樣囉嗦，為師現在就去食堂。」

  梁溪山一身正氣地站了起來，隨後又多拿了一瓶，獨自前往了食堂。

  李商炎無奈地搖了搖頭，向著後勤處關押陰山教的地方走去。

  「對於修行者來說，這點酒完全無法傷害他的身體，你為什麼還要出言提醒？」

  天魔問道。

  「這是做人的規矩啊，再強大也不能忘記為人的規矩不是嗎？」

  李商炎回應道。

  「開啟星竅之後，你們就不再是單純的人了。」

  天魔說道。

  「你錯了，不管走出多遠，終歸還是人的。」

  李商炎按下了向下的電梯。

  天魔聽到李商炎的話語再次沉默了起來。來到地下李商炎才發現，這裡的環境已經被重新修建過了，巨大的空間內放置著諸葛亮改造過的計算機大屏幕，一眾工作人員正在使用計算機推測可能會出現問題的區域。

  「李隊長，這裡是新建的作戰室，洪處長將大部分職能，都移建到這裡了，你的休息室也安排在這裡，一應用具都備好了。」

  一名工作人員迎了上了說道。

  李商炎與工作人員聊了起來才發現，這地下設施齊全，甚至還包括備用的發電機與實驗室，作戰室左側分布著倉庫與研發科還有醫療科，右側則是李商炎等人的休息室，會議室以及善後小組的休息室，向下還有一處訓練場與監室。這讓李商炎不禁感嘆起了華夏的基建能力。

  「洪處長因為這次的襲擊，發現了後勤處的許多弊端，現在樓上只留下了資料室與洪處長的辦公室，其他的區域都劃歸博物館了。以後再下來就需要身份認證了。」

  工作人員興致勃勃地解釋道。

  「身份認證？」

  李商炎問道。

  「李隊長放心，大家的生物資料已經錄入了計算機，不用再操心了。從你進電梯開始，計算機已經在掃描你的生物信息，如果和資料庫中不匹配的話，是無法下來的。」

  工作人員說道。

  「還真是痛定思痛，這花了大力氣吧？」

  李商炎問道。

  「這還不是沾了李隊長的光嘛，由於你的出色表現，總部不遺餘力地滿足了所有需求，並且還做成了案例，要求各分部加強學習。」

  工作人員笑道。

  「恩？那些被破壞的東西不是由分部承擔的嗎？」

  李商炎疑惑道。

  「我們哪有那麼多資金，大頭由總部撥款，小頭由兄弟單位博物館負責了。」

  「洪處長在哪裡？」

  李商炎努力笑著問道。

  「正在視察休息室。」

  「好，我去找他，你先忙吧。」

  李商炎說罷，一個閃身，奮力向著休息室跑去。

  「警告！警告！偵測到基地內有快速移動的生物信號，請停止。三次警告後將開啟智能防禦系統！」

  大廳中突然響起一陣沒有感情的聲音。李商炎緩緩抬頭，一道藍光精準的定位到了自己身上。

  「李隊長，基地內部不允許快速奔跑。」

  那名工作人員趕忙走過來解釋道。

  「好，我知道了，謝謝。還真是高科技啊。」

  李商炎臉上的笑容更僵了。

  他控制著步伐趕往休息室，果然走廊上就傳來了洪處長的聲音。

  「這個休息室啊，還是要大一點，他們一線的戰鬥人員啊，都比較辛苦，這點必須體察到，還有下幾層的食堂要趕快建起來了，兩側都要有電梯，不然到時候一窩蜂地去吃飯，會影響電梯的正常運行，最後那個善後組的休息室也要擴大，不能讓他們有落差嘛……」

  洪處長喋喋不休地說著。兩旁的工作人員努力地記錄著。

  「洪叔，我找你有事。」

  李商炎笑著走過去說道。

  「你們去吧，我和李隊長去看看會議室。」

  洪濤支走了身邊的工作人員。拉著李商炎到了寬敞的會議室中。

  「洪叔……」

  李商炎剛開口就被洪濤揮手打斷。

  「現在的基地你覺得怎麼樣？」

  洪濤問道。

  「挺好的，還很高科技，比原來好多了。」

  李商炎愣了愣說道。

  「恩，的確我是讓你吃了點虧，但是這也是為大家做貢獻嘛。你那點小虧就不要計較了。」

  洪濤擺了擺手說道。

  「我理解，但是總不能扣我工資吧。」

  李商炎委屈地說道。

  「你怎麼能那麼說呢？我這不是給你升職了麼？沒見人人都叫你李隊長嗎？扣你點錢是為了讓老員工們不會有落差，再說你還拐走了我的左膀右臂呢，明顯是你賺了嘛。」

  洪濤敲著桌子說道。

  「行…行吧。」

  洪濤提到了楊蘇清，這讓李商炎如同被抓到了軟肋。瞬間就慫了。

  「我是你叔，能害你嗎？你的功勞，包括之前的丹藥所得，我都給你存著呢，到時候給你結婚的時候用。」

  洪濤瞬間軟下了態勢說道。

  「行了，你之前讓我找的那伙人已經鎖定了，趕緊幹活去吧，我這裡還有一堆事情呢。」

  「你看食堂旁邊再建一個娛樂室怎麼樣？那麼多員工呢，精神食糧也很重要的，正好趁著上頭放寬了，把我們分部做大做強！」

  洪濤大公無私地回身詢問道。

  「找到了？太好了。」

  「地下確實壓抑了一些，我倒是擔心通風問題，容易成為攻擊目標。還有既然和陰司合作了，是不是給他們也辟一塊地方，這樣後續溝通起來也方便些，如果要幫助陰司執行任務的話，還要擴招一些一線的人員，他們的宿舍也要安排出來的。」

  李商炎頓了一頓順著洪濤的思路說了起來。

  「恩，不錯，還是年輕人腦瓜子靈活，還有嗎？」

  洪濤一邊記錄一邊問道。

  「暫時就這些，但是我覺得有必要申請接入監控設備，不是針對城市的，而是針對邊境的，這樣一有點風吹草動我們能第一時間知道，後續效果好的話，能回收一些外勤投入內部工作。」

  李商炎又說道。

  「這方面已經在著手了，未來還有驚喜，諸葛先生研製的那批東西，就看這次的實戰效果了，如果好的話，會大批量投產的，這簡直是革命性的成就啊，以後你們可能就沒那麼特殊了，即便是普通人，經過訓練，配備了裝備，也能和你們斗上一鬥了。」

  洪濤真誠地笑道。

  「那不是更好，我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這也是我父母希望的吧。」

  李商炎笑道。

  「洪處，你們聊什麼呢？那麼開心。」

  楊蘇清帶著顧嫣推門進來問道。

  「沒什麼，商炎擔心他的老婆本，我還有事情，你們別忘了關著的三個。」

  洪濤笑著收起了筆記本，走出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