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有個睡友,挺開心
2024-06-05 05:30:33
作者: 兜兜是個大寶箱
被老爹拆了台。
周時尷尬的咳嗽一聲,「你讀小學初中的廚師,原本是家裡的,被我叫到了學校去當總廚。」
白疏剛送進嘴裡的青椒雞,都沒咀嚼,直接被她整塊吞進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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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大了眼睛,又吞了一口口水,「你們有錢人,真的就這麼任性?」
「這就任性了?」周時扯起壞笑,「比這任性的事情還有很多,你要不要聽聽?」
周時心臟擰成了哭臉。
要不是看小小個的白疏,好像很喜歡吃家裡的飯菜,周時怎麼可能把廚師弄到學校食堂去。
那可是曾經準備過國宴的大廚,去給一群小學生準備吃的,真的有點屈才。
不過現在想來,為什麼從前白疏來周家會吃得挺多,後來可能是因為白疏生病了,也許更早之前,是她在白家真的就沒吃飽過。
只是白疏把這些都隱藏得太好,以至於周家人在桌上打趣,說她小小個的,飯量卻很驚人。
當時的白疏,只是沖大家傻傻笑,然後故作開心地說,那是因為周家的菜香。
這樣的小姑娘,怎麼可能不讓人心疼呢?
白疏放下筷子側身,很有興趣地盯著周時,重重點頭,「我要聽。」
周時嘴角依舊是壞笑,眼底卻深藏著疼愛,「那晚上我們睡覺的時候,我講給你聽,不能讓爸白聽了趣事。」
周老爺子血壓直線升高,「你以為我稀罕聽?」
「你當然稀罕,可你又不是我老婆,那些事我只能免費講給我老婆聽。」
周時頗為得意,打量著他老爹,「要不您也找一個老婆,把你的稀罕事講給你老婆聽。」
白疏瞧周時搞得神神秘秘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她趕緊扒了兩口飯。
她用餐巾擦了嘴,坐得很端正,「周時,我吃好了,我們可以一起睡個午覺。」
周時哪裡見過白疏這麼迫不及待,雖然白疏是想聽趣事,不過周時也是滿心歡喜。
從椅子上把白疏拉起來,周時很嘚瑟,「爸,我先和白疏去睡會兒,您慢慢吃。」
周時的臉上,就差沒直接寫上,誰叫你沒老伴兒,只能在這兒吃味兒。
真是個逆子!
周老爺子只覺得,老天是派周時來收他老命的。
他不耐煩地擺手,「快滾,快滾。」
小夫妻倆,麻利的就溜了。
白疏進了房間,快速跑到床上躺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周時,你快躺下,躺下就算睡覺了。」
周時直接被逗笑了,站在床邊略帶笑意地凝著可愛的白疏,「小孩兒,爸不能免費聽,你也不能。」
「聽個故事,還要收錢,你們怎麼這麼能剝削小老百姓啊。」
周時扯笑,「我不要你的錢。」
「你……」
白疏的臉登時紅了一片,「飯後不能劇烈運動。」
周時脫掉外套,躺在白疏的身旁,把玩著她纖細白皙的手指。
過了大概十多秒,周時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運動也不一定非要很劇烈。」
說話的同時。
周時撩起了白疏的衣擺,嘴唇靠近她的耳畔,聲音慵懶,「小孩兒,我們生個小小孩兒,像你的那種。」
在周時撩撥的時候,白疏的身體很誠實地貼著床扭動。
她的大腦不知道是因為高溫,還是因為周時的話有些宕機。
生個孩子?
「周時……」
白疏的眼睛濕濕的,嘴裡喚出他的名字時,帶著幾分的情迷意亂,「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周時手上動作沒停,貼著她的腰不斷下滑。
他眼眸深邃,呼出的氣帶著灼熱,「小孩兒,我們是哪種關係?」
周時備受折磨,他不願意讓自己,再和白疏玩這種遊戲。
他對白疏越來越執著,近乎偏執的,周時不再是只想擁有她的身體,他想讓白疏連同那顆心臟、靈魂,都是他的。
在某些事情上,白疏雖然已經和周時發生過很多次,但是她覺得自己還是新人,周時只是用了一點手段而已,白疏已經被他溶了骨,身體軟得不像樣子。
「白疏,我想聽你說,我們是那種關係。」
周時身體很疼,伺候白疏的同時,其實他也在受著折磨,「你告訴我,我現在這樣弄你,我們是什麼樣的關係。」
白疏感到很濃的羞恥,這些事本該是最親密的愛人、情侶,才應該發生的。
或許一夜情也可以,但是一夜情不會像周時要求的這麼多。
不管周時怎麼問,白疏也知道周時想聽到什麼樣的回答,她卻緊咬著牙關,始終沒有回答。
他們應該是平等的盟友,興趣好了就睡在一起,做一些讓彼此快樂的事。
而不是像周時這樣霸道,他自己心裡有了摯愛,卻還要求白疏對他產生感情。
白疏給不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給,因為周時要的這份感情,一旦白疏給了,她就徹底的把自己變成了周時的附屬品。
得不到白疏的回應,周時感到很失落。
他把自己的委屈,關於對白疏的熱愛,全都通過手裡的動作,全都無聲地告訴了他的小孩兒。
周時想讓白疏快樂,哪怕他的身體,他的心臟再疼,周時都可以壓制住原始的欲望。
他只想要他的小孩兒快樂,哪怕只是身體上的。
事後。
周時勾住白疏的細腰,兩具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他捏著她腰間的緊實的肉,低語,「女人的腰,奪命的刀。」
白疏被周時弄得很累很乏,感覺到他的異常,她掀起疲憊的眼皮。
此刻和她對視的周時,讓她的心臟一滯。
周時真是生的好看極了,尤其是他的眼眸,仿佛是深邃地望著女人的時候。
周時忽而開口,聲音很暖,語氣似乎帶著些許的小心試探,「小孩兒,和我在一起,你開心嗎?」
白疏心悸。
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氛圍很曖昧,又帶著些許的尷尬。
她以為周時是問的那些事。
怎麼說呢,白疏沒有過其他的經歷,不過周時的確很厲害,不管是從他是怎麼樣做,最後都是白疏不得不求饒。
就這些事來說,白疏也是個凡人,她也有人最基本的世俗欲望。
而周時,應該算得上不錯的床伴。
愣了幾秒,白疏紅著臉點頭,「有你這麼個睡友,還挺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