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他是認真的
2024-06-05 05:30:35
作者: 兜兜是個大寶箱
睡友?
周時發泄似的,腦袋在白疏的胸前使勁兒蹭了幾下,「我要是把你當睡友,你應該是每天都下不了床了。」
白疏鼓起了兩腮,用手戳著兩邊,慢慢把氣泄了出去。
「你每次本來也就沒讓我下得了床,你自己回憶一下,哪次是我喊停你停了的,非要我腿軟得走不動道,你才停下來的。」
白疏物理意義上,很無力地盯著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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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少爺,上輩子不是泰迪,也是條處處亂發情的公狗,不然這輩子怎麼就在這種事情上,樂此不疲呢?
但是一想到周時在其他女人那裡,也那麼賣力過,白疏突然有一點胸悶。
看似是他們兩個人的世界,其實早就湧進來太多人。
白疏覺得有點擠得慌,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她不想一輩子就這樣,只是配合著周時,過著他的縱慾生活。
「小叔叔,以後我們還是少這樣了吧,要是你心裡那位知道了,你在其他女人那裡揮汗如雨,肯定會不高興的。」
白疏換位思考著,就連她不被周時喜歡,她也不喜歡周時,但是她都有些心裡不舒服。
萬一白琇也喜歡周時呢?
以後白琇看到她這個姐姐,就會想到白疏和周時的這些事,白琇又會不會恨白疏呢。
白疏不想讓白琇也生活在恨意里,那樣的生活太累了。
一聲小叔叔,周時有點頭疼。
他的小孩兒又開始和他生分了。
他捏了捏她的鼻頭,這次沒有省力,白疏的鼻頭立刻就紅透了。
周時冷哼一聲,「你才是個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的主,我剛把你伺候完,你吃得飽飽的,立馬就翻臉不認帳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我們這樣不好。」
白疏解釋著,試圖用道理讓周時理解。
「你是男人也許沒往那方面想。但是你想想,如果你知道了你喜歡的人,每天都和別的男人睡在一起,你難道就不會不開心嗎?」
房間裡靜默許久。
白疏心虛了,小少爺喜歡的人,應該是不能時時被提起的。
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坦然面對想得而得不到的。
男人有時候的自尊心,真的是不能低估的,白疏知道自己越界了。
她小聲地嘀咕了一聲,「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白疏紅了眼眶,她不願意再講話,側過身體不再讓周時抱著。
太親密了。
他們的關係就應該是,彼此提起褲子之後,再也不談觸碰感情的話題。
周時盯著她的背影良久,他突然開口,「小孩兒,沒有旁人。」
「嗯?」
聽到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白疏有些不懂。
周時把頭貼在她後背上,聲音有些顫抖,「我沒有喜歡別的女人,也不是你想的那樣喜歡白琇,從始至終,我喜歡的都是你。」
周時沒敢說愛,他怕那個愛字,對白疏太過沉重。
白疏身體一震,然後緊緊地繃直,像植物人一般不得動彈。
她突然感覺到,好像周時說的是真的,而且後背感到一絲潮濕。
周時哭了?
白疏不敢回頭看,他為什麼會喜歡自己呢?
周時怎麼可能會喜歡自己,不對,所有的事情好像都不對了。
白疏心裡很慌,慌得她想逃跑,可是身體就像被封印住了,一動不能動。
周時的眼角的確濕潤了,他把藏在心裡多年的秘密,告訴了不知情的當事人。
他是心疼白疏的。
白疏的反應讓周時很心慌,她好像害怕了。
她知道了,是不是會離開自己?
周時很害怕,自己用盡手段,想要留住的小孩兒,真的會喜歡他的喜歡,就離開他嗎?
「白疏——」
周時這一聲,帶著無盡的悲傷。
他不知道那些不愉快的過往,怎麼就讓白疏失去了對愛情的渴望,甚至她還帶著對感情的抗拒。
「我知道你很難相信感情,但你能不能試著打開你的心,讓我住進去。」
白疏捏著被子,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正如白疏之前感受到的那樣,周時真的看穿了她的靈魂。
周時連她抗拒感情,連白疏害怕去愛人都看穿了。
「白疏!」
「白疏……」
周時很認真,帶著不同情緒地喚了兩聲,希望她能給他一點回應。
可是等來的依舊是沉默。
白疏拒絕了周時的感情,周時知道了。
他用力地圈緊身旁的人,沉悶地嘆了一口長氣,然後從床上失望地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衫,往浴室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白疏在床上聽到浴室里傳來,屬於男性獨特的喘息。
有無奈,有悲傷,更多的是單純身體發泄的空虛。
白疏的眼角徹底濕潤了,連著枕頭都開出了不規則的花。
她回想起和周時的過往,她這次很確定,周時是真的喜歡她的。
可是啊。
周時應該是快樂的,不應該陪著白疏這個病人,在無解的深淵裡,在無盡的黑暗裡,因為找不到出口,而困在絕望里。
知道被人真心喜歡過,白疏已經很開心了。
她甚至不怪周時,利用各種機會,讓他們有了這一段在白疏看來,是沒有任何感情實質的婚姻。
只是白疏很自責,在她不知道的角落,在那些不被人知的深夜,周時也曾無數次的深情凝視著她。
而白疏呢。
她卻自以為的,偏執地認為,那是周時對另一個人的思念,對另一個得不到的人的萬般無奈。
白疏配不上這樣的周時,比之前還要清楚的知道,她是不配擁有周時感情的。
想起白天雲對她險些要做的事。
如果白疏換做是周時,聽到那些骯髒的事,腦子裡一定也會不斷地想像,是不是曾經也發生過一些,讓人不能接受的事情,而白疏只是不願意說出來。
周時對白天雲在商業上的圍剿,還有當著白天雲的面表現出來的厭惡,憎恨。
都是周時的潛意識裡,對白天雲的噁心,也是對白疏的噁心。
周時這樣的公子,少爺,應該接受不了,他所喜歡的人,曾經被人玷污過。
這一刻,浴室里的聲音還在繼續。
白疏的一顆心不斷下沉,她知道,她和周時的故事,應該是走到了盡頭,再無了別的可能。
她紅著眼,起身走向了浴室。
水汽氤氳迷了白疏的眼,迷霧裡周時透過玻璃,絕望地盯著她。
「你進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