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做這種夢
2024-06-05 02:02:29
作者: 落雲
回了營帳,凌楚琰先掏出了懷裡的「小霓雲」,呆呆看了會兒。
凌楚琰的盔甲都被血染透了,小霓雲自然難逃厄運,嬌俏的小臉上都是血。
凌楚琰取了塊乾淨的布,一點點擦拭它的小臉,待到那靈動的笑又重現在他眼前,凌楚琰也不由自主地勾了勾唇,輕聲道:「抱歉,有沒有嚇到夫人?」
「……」
凌楚琰無奈地搖了搖頭,木頭人怎麼會跟他對話呢?
但潛意識裡還是覺得自己滿身是血的樣子不該讓小霓雲看到,於是先起身洗了個澡。
在回營帳時,營帳里飄出一縷清香。
凌楚琰眯眼盯著帳幔上的薰香球,總覺得氣味哪裡不對。
路羽看他狐疑,忙解釋道:「這是王妃送來的薰香,還特地囑咐王爺一定要隨時帶著,對您身體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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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凌楚琰不疑有他。
或許是薰香的作用,或許是這幾日奔波太過勞累,凌楚琰很快就睡下了……
祁王府涼亭。
凌楚琰將霓雲圈在涼亭的欄杆處,問:「是不是從那個時候,你就對本王起了壞心思?」
霓雲媚眼如絲,一雙小腳抵著他的胸口,嬌笑道:「美得你。」
「真沒有?」凌楚琰啞聲道。
「有,每天都想和王爺……」霓雲俏臉一紅,溫熱嬌軟的唇輕咬著他的耳垂,一雙柔荑輕挽上他的肩。
香甜的氣息讓凌楚琰喘不去氣,血液里火花四濺。
「夫君~」霓雲軟糯地喚了一聲,嬌嫩的臉在他胸口蹭了蹭,便去扯他的衣襟。
凌楚琰俯身下來,滾燙的手指觸到她細膩的肌膚,又慢慢上移滑到了胸—口處。
耳邊傳來一聲輕喘……
凌楚琰身子一緊,「雲兒!」
他猛地睜開眼,呆呆地盯著帳幔良久,粗重的呼吸聲才漸漸平和下來,臉卻還是滾燙的。
怎麼會做這種夢?
凌楚琰的目光定格在了搖曳的薰香球上,雙眸一眯,「路羽,去查查軍營附近可有異動!」
莫不是軍中有人搞鬼?
凌楚琰一想到這種可能,立刻警覺起來,「把軍醫也叫過來!」
軍醫很快查驗了薰香球中的香粉,最後得出了結論,「回王爺,這香料並無損害身體的成分,都是固本養腎的好藥材。」
「……」三個人互相對望了一眼。
軍醫心中盤算著:祁王看著年輕力壯的,難道已經外強中—幹了?怪不得一年多,祁王府也沒進個妾室,祁王妃肚子也沒個動靜。
軍醫縷著山羊鬍子,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
「滾!」凌楚琰頓時黑下臉來,冷喝了一聲。
凌楚琰確認沒有人暗害他後,又暗戳戳地回味了一下剛剛的夢境,一手把玩著香薰球:雲兒這是什麼意思?上次來信說他對她不上心,這次又寄來這麼個玩意兒,還再三囑咐對他身體好。
最後的結論是:媳婦對他不是很滿意。
凌楚琰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起身回了一封家書……
京都
霓雲可不知道某些人正在激烈的思想鬥爭,還一心搗鼓著她的香薰。
一來南疆人那邊,要求半月之後驗貨。二來,上次給凌宇珩送錯了藥,她總得補償補償。
兩件事情同時進行,霓雲一時忙得不可開交。
到了午膳時間,霓雲才終於重新做好了給凌宇珩溫腎固本的藥,躺在太師椅上休息片刻。
「你家冰塊來信了。」薛溫瑜揮了揮手中的信件。
霓雲這會兒累極了,鹹魚一樣躺著不想動彈,「你讀給我聽吧。」
反正每次凌楚琰來信,薛溫瑜都會想盡各種辦法偷看,久而久之,霓雲徹底放棄抵抗了。
薛溫瑜是真的沒見過肉麻兮兮的凌楚琰,所以每次來信,比霓雲都激動,扯著嗓子道:「戰事進展順利,預計一個月後返京,一切順遂,勿念!」
「他要回來了?」霓雲驚喜不已,但見薛溫瑜欲言又止,催促道:「你快讀啊,愣著做什麼?」
「咳!」薛溫瑜賊兮兮瞟了眼霓雲,「是為夫不夠努力,讓夫人有所誤會,回京後,為夫再向夫人證明自己。」
「什麼玩意?」霓雲擰著眉,聽得稀里糊塗。
只聽薛溫瑜僵著嗓子又道:「香薰球就不必再送了,倒是夫人要好好養身體,為夫很是想念夫人的……」
「!」霓雲猛地撲出來,一把奪過了信。
「老薛,你也太不知廉恥了,偷看人家私房話!」霓雲紅著小臉,叉腰著道。
薛溫瑜嘴角抽了抽:不是你讓我念的?誰想吃這種帶著顏色的狗糧啊?
「冰塊長本事了,本公子給的書沒少看。」薛溫瑜暗自嘟噥道。
霓雲耳朵這會特別敏感,即使聲如蚊蠅,也聽得清晰,一腳踩在薛溫瑜腳背上,「你滾啊,都是被你帶壞的!」
霓雲又氣又羞,拿著香薰球自己先走了。
往懷王府去的路上,霓雲懊惱不已,時不時拍自己幾巴掌。
她到底做了什麼蠢事啊?明明特意分開了兩個薰香球,為什麼最終還是弄混了?
疑惑之際,香薰球中一雙蛤蟆眼正怯生生盯著她。
「醜八怪!是你做的好事!?」霓雲咬著牙,手指去戳蠱王。
蠱王也是慫,縮在香薰球里愣是不出來。
霓雲還想這傢伙最近哪去了呢,原來是跟著香薰球去了一趟臨水城?
「蠱王大人,南境十日游,開心不?」霓雲一邊對著它陰惻惻地笑,一邊手指卻使命地扣香薰球。
可那香薰球鏤空的眼太小了,霓雲根本捉不到它。
蠱王好不容易脫離了霓雲的魔掌,在球里跑得歡快,時不時賤嗖嗖地對霓雲吐舌頭,臉上寫著四個字:來抓我呀!
「你且等著本姑娘用火刑!」霓雲雙眼一眯。
蠱王一雙蛤蟆眼瞪得比銅鈴還大,「噗呲」吐了口口水。
霓雲未曾防備,被蠱王吐了一臉的黏—液,黏—液中還裹著一隻銀色的耳環。
「女人的東西?」霓雲將那耳環用絹帕擦乾淨,只見那耳環形似羽翼,看著挺眼熟的,「你是說凌楚琰身邊有女人?!」
蠱王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