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些別的樂子
2024-06-05 02:00:07
作者: 落雲
到了晚上,霓雲從蠱室出來,發現小廚房烏煙瘴氣的,還當著火了。
剛準備去救火,就被凌楚琰叫住了,「雲兒,過來吃飯!」
「廚房好像著火了耶!」霓雲三步一回頭地看著廚房上空烏壓壓的濃煙。
凌楚琰倒是穩如泰山,輕笑:「大約是王府新來的廚子不知輕重,改天本王把他殺了就是。」
「別啊!」霓雲嚇了一跳,趕緊回到了桌子邊,看也沒看,感嘆道:「這廚子廚藝還是挺好的,多香啊!你看這色香味……」
霓雲瞟了一眼桌子上的菜,頓時什麼馬屁也拍不出來了。
原諒她這個誇人小能手也有詞窮的時候。
桌子上倒是擺著七盤八碗的,但各個都黑乎乎的,一股燒焦的味道……
這是啥?
霓雲很想要保住無辜廚子的腦袋,拿著筷子卻遲遲不知從何下手,咽了咽口水,最後筷子伸向了一塊勉強能看得出是雞腿的東西。
「額,雖然賣相有點差,但味道……」
嘔——
霓雲真的說不出一句好了,那雞腿還沒到嘴邊,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這雞莫不是沒放血吧?
「雞公煲好吃嗎?」凌楚琰意味不明地看著她,又指著另一坨黑乎乎的東西,「還有牛肉丸,還有……」
「???」霓雲頓時像遭了雷劈一樣,這路遙嘴也太快了,才幾個時辰就一五一十都告訴凌楚琰了?
路遙打了個噴嚏,揉著鼻子上前將一罐燒糊了的湯呈到桌子上,「王爺,這道叫豬肚雞。」
霓雲徹底無語了,路遙管那一鍋泥巴水叫豬肚雞?
還有這路遙怕不是真把廚房炸了吧?一張臉黑得跟包公似的,只分辨得出眼白,還暗搓搓給霓雲投去一個哀怨的眼神。
霓雲嘴角抽了抽,好你個凌楚琰!
這招叫釜底抽薪嗎?直接讓路遙上手做飯,這一下謊言全露餡了。
霓雲對著凌楚琰乾笑了兩聲,「夫君,我再去給你做點好吃的。」
「不必麻煩。」凌楚琰一把抓住要逃的霓雲,「保存點體力,咱們晚上還有別的事要做。」
說著,丫鬟就把一桌子糊了的菜換了下去。
「乖,多吃點!」凌楚琰揚了揚眉,親自舀了碗香噴噴的雞湯遞到霓雲嘴邊,「雲兒,你自己下的賭注,該不會反悔吧,嗯?」
霓雲有點欲哭無淚,含著淚咽下了雞湯。
這頓飯,霓雲著實食之無味,心裡一直在琢磨著她和凌楚琰的賭約。
伺候男人洗澡,怎麼操作?
霓雲好想裝病啊,但是每每對上凌楚琰那雙期待的目光,又覺得如果反悔,會不會顯得賭品不太好呢?
霓雲蹲在浴池邊,一邊撒花瓣,一邊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
「還不來伺候本王更衣?」凌楚琰是真沒打算放過她啊,撐開雙臂靜候著。
霓雲只好硬著頭皮上前,手指不停使喚地顫抖,卻怎麼也解不開他的腰封。
「上次在青梅園,你可不是這樣的……」凌楚琰嘶啞的聲音籠著一層霧氣,打得霓雲肩膀微微一抖。
所以青梅園那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霓雲憤憤然地扯著凌楚琰的衣襟,也不知是手勁太大,還是某人故意穿了特殊布料。
嘩啦——
凌楚琰的衣袍霎時被扯開了,霓雲不防備,一頭撞在凌楚琰精壯的胸膛上。
霓雲就像開水壺一樣,燙得頭頂冒熱氣。
這觸感……
絕了!
霓雲突然鬼使神差地在他胸口摁了摁,腦海里的畫面突然就剎不住車了。
「你那晚就是如此對本王的,所以……」凌楚琰仿佛能看透霓雲小心思,輕咬著她的耳垂,「所以伺候本王洗澡這樣的小事,對夫人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
霓雲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總覺得怎麼回答都不大對。
霓雲被凌楚琰撩的都快炸了,哪裡敢在動什麼歪心思?
半蹲在浴池邊,全程都半眯著眼睛,跟他保持儘量遠的距離,手握著澡巾像貓爪子一樣,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凌楚琰背上撓著。
某王爺表示很無奈,他又不是當真想著姑娘伺候他洗澡,他看著很像生活不能自理嗎?
凌楚琰心一沉,用力拽了一把霓雲,啞聲道:「一起洗。」
霓雲猝不及防,整個人噗通一聲跌進了浴池中。
好嘛,人家都是美人出浴、出水芙蓉,她整個一狼狽的落湯雞。
霓雲氣沖沖地擺了擺身上的水,「凌楚琰,你個王八蛋!」
凌楚琰只靠在浴池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突然唇角溢出一絲笑意,「夫人最近長肉了?」
霓雲不解其意,順著他的目光垂眸看去,立刻去捂胸口。可原本氣勢洶洶的話,說出來卻毫無殺傷力,「臭、臭流氓!」
凌楚琰嗯了一聲。
既然如此不做點什麼,是不是對不起這稱號呢?
「衣服都濕了,穿著不難受?」凌楚琰一把將人拉過來,催動內力,衣服瞬間化成了齏粉。
霓雲俏臉一紅,掙扎了幾下,卻逃不出他的禁錮,可一想她原本就答應過凌楚琰的,現在他的腿好了,自己也並不抗拒他,何必那般矯情?
霓雲心裡雖慌,可還是貼近了他懷裡,滾燙的小臉貼在他胸口。
凌楚琰原本想逗她,這下子反而被她徹底點燃了。
他的眸光飄了飄,喉頭滾動,似乎在極力壓制著某種情緒,半晌才啞著嗓子道:「雲兒,本王問你個問題,不准騙本王!」
霓雲不知道他為什麼僵直著身體,便又往他懷裡靠了靠,「嗯」了一聲,告訴他她的答案。
凌楚琰默了片刻,「穴位解封後,本王現在周身的血液全都是傀儡香之毒,如果你我圓房,會不會傷到你?」
霓雲倒沒想過這些,猛地抬頭,正想寬慰凌楚琰,卻對上他堅毅的目光。
霓雲無法說謊,「其實我也不清楚,但或許避-子湯應該有一定的藥力……」
「那不行!」凌楚琰斷然拒絕了霓雲的提議。
他心底難免有些失望,不過對於他來說,霓雲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那就,再等等吧……」
但一想季一去南疆尋找解藥,也不知道哪一天才能找到,又不知哪一天才能解毒,這樣下去,追妻之路怕是遙遙無期了。
凌楚琰無聲地嘆了口氣。
霓雲從他懷裡鑽出來,在他的俊臉揉了一把,「傻樣,我是大夫啊,這點辦法都沒有?」
凌楚琰眸光亮了亮,「你有辦法?」
「容我想想。」霓雲捏著下巴,思忖片刻。
那傀儡香之毒雖然厲害,但之前她被凌楚琰咬過一次都沒事,她又有靈力護體,想配出個不傷身的藥方也不是很難嘛。
「給我一個月時間,我保證能配出藥方,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霓雲喜笑顏開,說到最後,卻僵住了,俏臉紅得要滴出血來。
怎麼說著說著,好像她很飢-渴一樣?
「就可以什麼?」凌楚琰眉心舒展開,執意想聽霓雲最後那個詞。
某些人的套路真是越來越多了!
霓雲又羞又不甘心,決定反攻一下,貼在他耳邊吹了口氣,「到時候本姑娘就能吃了你!」
說著,雙腳在水裡撲騰幾下,像魚兒一樣從凌楚琰懷裡溜了出來。
凌楚琰也是沒想到自己竟被一個姑娘家調-戲的紅了臉,哪肯放過她,一把將她重新圈在懷裡,「雖然不能圓房,但我們還能找些別的樂子。」
「什麼?」霓雲脫口而出,又立刻覺得自己不該多此一問。
這不是上敢著往圈套里鑽嗎?
凌楚琰挑了挑眉,「保證你喜歡,不過到時候腰酸背痛,可別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