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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明明就是牧塵始亂終棄

2024-06-05 01:24:45 作者: 丹鳳朝陽1

  花奴迫不及待地迎上前來,卻不小心絆了一跤,頓時摔倒在馬車上。

  「花姐姐!」

  牧塵神色焦急,夾雜著狂喜之色,不管不顧地沖了進來。

  牧塵將身受重傷奄奄一息的花奴小心翼翼地打橫抱起來,跳下馬車,便一路送到怡紅樓後院的芳菲苑裡。

  賀蘭沖依舊斜倚在馬車上,打起窗口布置的薄紗帘子,望著怡紅樓里陌生的風景,他得意地揚起濃眉,嘀咕道:「四小姐,這次我送給你一份大禮,希望你受得住。」

  賀蘭沖整了整幸災樂禍的表情,準備啟程回府。

  半路上,卻被蕭御派來的扈從攔在半路。

  蕭御有請。

  賀蘭沖雖然心儀他已久,卻也知道身份有別,世所不容,便一直暗中將這份熾烈的感情壓制在心底。

  上次被喬惜言揭穿自己的心思,他氣得不行,差點原形畢露。

  

  但事後又覺得這是上天送給自己的好機會。

  萬一蕭御以後對自己改觀呢?

  能一步步扭轉世俗的觀念,接受他這份不見天日的感情呢?

  賀蘭沖腦子轉得飛快,到底還是捨不得放棄這樣的機會,便調轉馬車的方向,衝著喬府疾馳而去。

  怡紅樓,芳菲苑。

  牧塵請了白雲堂的大夫,買了價值不菲的玉蟾膏,替重傷消瘦的花奴包紮治療。

  忙活半天,花奴服了中藥湯,便懶洋洋地歇下了。

  牧塵滿臉焦慮之色,一直候在臥室門口。

  從白雲堂的方思明進屋替花奴診治開始,他就一直忐忑不安,覺得這只是一場綺麗而又虛幻的夢。

  夢醒之後,花奴姐姐會離開他。

  昔日相依為命的戀人會毫不猶豫地舍下他,天涯海角,永世難見。

  好在方思明替花奴診治包紮一番,止住傷勢,敷了最好的藥膏。

  「牧老闆,她受了一點內傷,外傷已經差不多處理妥當了。不出半月就可以痊癒,但內傷……我不是武林高手,幫不上忙。」

  方思明實事求是,背著小藥箱,擦了擦因為長時間針灸而沁出的汗水。

  牧塵稍稍放下心來,方才見到花奴的那一刻,她渾身浴血,奄奄一息,差點將他嚇壞了。

  牧塵拱手一禮,笑道:「有勞方神醫。」

  方思明擺擺手,提醒道:「牧老闆,傷者的內傷很難治癒,我剛才給她把過脈,受傷部位十分隱秘,應該是內家高手出手的。普通的武林高手也沒有辦法將傷者治癒……所以你要有長期治療的準備。」

  牧塵知道一些內情,如果蕭御沒有撒謊,那花奴一直被覓月山禁閉,她身上的內傷,肯定都是覓月山的高手刻意打傷的。

  解鈴還須繫鈴人。

  但牧塵與覓月山交惡,中間還夾雜著昔日花溪樓的義父,義父早年對他下過江湖通殺令,不可能看在他的面子上,出手救助花奴。

  牧塵吩咐扈從取來豐厚的診金,交給方神醫,囑咐他,這件事不可對外面任何人談起。

  方思明一向做事靠譜,看到重傷的花奴,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對方肯定是得罪了什麼背景了不得的江湖仇家。

  他只負責看病賣藥,至於江湖上的恩怨情仇,他一律不會幹涉。

  送走方思明,牧塵依舊守在臥室門口,呆呆的。

  說不出的難受,驚喜,期待,與忐忑……

  各種各樣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這一天發生的事帶給他巨大衝擊,幾乎可以抵得上過去十年。

  紅牌伶人雙搖突然從芳菲苑門口走進來,手中捧著一籃子鮮花。

  雙搖是繼憐兒之後,怡紅樓培養出來的紅牌花旦,唱戲的戲功一流,嬌柔的身段與美艷的容貌,同樣也是她的招牌。

  只不過,牧塵這兩天一直沉浸在憐兒的慘死和有關花奴的情報當中,一時顧不上包裝雙搖這個紅牌。

  跟她,有些疏離,不似憐兒那般親近。

  牧塵耳尖地聽到腳步聲,不悅地呵斥道:「傳令下去,除了我本人,怡紅樓其他人不得靠近芳菲苑,一個也不准放進來。」

  雙搖停靠在樓閣門口,聽出他話中的狠戾與警告,急忙替自己辯解:「牧老闆!這是清心寧神的伽藍花,我和幾個姐妹好不容易從北疆商人那邊買來的,據說對受了傷的人有奇效,可以幫助鎮痛和安眠。」

  牧塵狐疑地瞪向她:「你如果敢耍什麼花招,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把花籃放在這裡,滾吧!」

  雙搖唯唯諾諾地點點頭,俯身將花籃子擺在閣樓的窗台上。

  連屋子都沒得進。

  等雙搖略顯狼狽地退出芳菲苑,牧塵從花籃里拿起一枝伽藍花。

  這種花形狀有點像單瓣芍藥,顏色比較素淨,聞起來有股淡淡幽香。

  牧塵仔細聞了聞,發現伽藍花的香氣確實沁人心脾,有些提神效果,便沒有將花籃丟出去,而是擺在窗台上。

  喬府,冰心閣。

  喬惜言揪著蕭御的大手,一聲不吭地往前走。

  蕭御見她跟自己鬧彆扭,好不容易定情,好事多磨,他可不想讓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難過。

  「我跟那個花奴沒有半點關係,在溫泉莊子裡之所以救她,只是因為合作需要,我打算跟牧塵聯手一起闖覓月山。」

  這個理由,很棒棒。

  喬惜言心情稍霽,瞪了他一眼:「那連竅玉呢?你之前說連著牧塵,但我在溫泉莊子的時候發現了,連竅玉另外一半是花奴,對吧?」

  蕭御驀地神色一頓,心底隱約升起一絲莫名的感覺。

  她居然每次都可以猜中自己的心思……

  蕭御倒也沒有隱瞞,笑道:「是,連竅玉是我特地綁定在花奴身上,我的本意是讓她做內應,一起攻破覓月山的核心山門。」

  喬惜言聞言愣了愣,勉強按捺住:「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呀?好端端的你為何要聯合牧塵去闖覓月山,還有花奴,你既然安排她做內應,說明你早就在覓月山布局撒網了吧?」

  說話間,喬惜言來了脾氣,突然鬆開他的大手,掉頭就走。

  她本來打算去一趟冰心閣,將花奴和怡紅樓的事原原本本告訴大伯母和喬雨琬,免得她們被牧塵蒙在鼓裡。

  但現在,她被蕭御釋放的信息驚呆了,心底有些悶悶不樂。

  興許賀蘭沖說得對,她到底只是一個半路插進來的路人甲。

  蕭御身上的諸多秘密,與她無關,她也沒有資格去參與他的人生。

  蕭御見她悶頭悶腦地獨自離開,稍一猶豫,便追上她的腳步,笑道:「生什麼氣?有些事,不方便告訴你,很危險。」

  喬惜言沒有搭理他,埋頭繼續走。

  蕭御不習慣哄女孩子,何況還是這輩子第一次喜歡的人,他到底有些割捨不下,便放下男人的自尊和面子,一直陪著她。

  回到錦繡閣。

  剛巧白無常也在,小廚房今天煮了一鍋茶葉蛋,滷了一鍋鴨頭。

  白無常一邊啃鴨頭一邊色迷迷地盯著攤在椅子上的春宮畫。

  喬惜言難得耍脾氣,便沒有跟白無常打招呼,徑直去了自己的暖閣。

  蕭御緊隨而來,隨意地瞥了一眼,就見那本春宮畫是簇新的,應該是從怡紅樓或者春暉樓之類的地方買來的。

  蕭御滿頭黑線,這個白無常有點好色,得了銀子,也經常去青樓買醉,但不知為何,這人身上時常縈繞著一團拒人千里之外的哀傷。

  蕭御突然對當年發生在京都的那些事有了一點興趣。

  他倒也沒有避諱,徑直來到暖閣窗口,哄道:「覓月山的事,涉及到我的成人試煉,但更重要的是,我的武道境界,如果我可以成功闖入核心山門,基本上就可以達到開光境界了。」

  喬惜言望著他誠懇的表情,漸漸消了氣,問道:「那花奴呢?你早就認識她?也知道她跟牧塵是一對?」

  這,有點尷尬了。

  蕭御提醒道:「最開始的時候,我警告過你和喬雨琬,那個牧塵不是表面上這般風流瀟灑,他不是喬雨琬可以招惹的人,難道你忘了?」

  喬惜言頓時微微一窘。

  是了,他特地警告過自己。

  不過那時候,喬雨琬見獵心喜,正在對天人之姿的牧塵窮追不捨。

  哪裡聽得進去旁人的勸誡?

  喬惜言輕咳一聲,不爽地質疑道:「就算你提醒過我,但你不該救了花奴,給我二姐添堵!哼!」

  最好見死不救,讓怡紅樓和牧塵那幫人去煩。

  蕭御神色一振,見她消了氣,便稍稍放下心來笑道:「喬雨琬本來就不太適合牧塵這種風流浪子,何況花奴一直都是牧塵的心結所在,如今說開了,對喬雨琬來說,也是一種成長和收穫。」

  喬惜言騰地站起身來,不服氣地扭住蕭御晶瑩的耳垂:「你瞎說啊!明明就是傷害!明明就是牧塵始亂終棄!」

  蕭御被她抓住耳朵,只能服軟。

  不服軟能怎麼辦,還能跟小狐狸打一架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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