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血濺當場
2024-06-05 01:06:53
作者: 奈奈喵百萬
「砰!」
秦仞驟然又抽出一桿,顏景墨手心裡的東西拋到空中,隨後滾落在地板上。
一個保鏢迅速上前檢查,「秦總,是通訊設備。」
顏景墨的手背一片通紅,他卻毫不在意,甚至還遺憾的聳肩,「只是想聯繫我的人而已,看來我是徹底沒逃走的希望了。」
秦仞偏了下頭,保鏢很懂意思的上前搜顏景墨的身,幾分鐘之後道:「沒有其他物品。」
顏景墨笑笑,故意扭曲意思,「能有什麼值錢物品?其實我接這個任務,賺的錢還沒顏家一年的分紅多呢。」
他把還落在自己腿上的一份文件丟到桌上,看也不看一眼,「秦仞,我真是太沉迷於跟你周旋算計了。小時候爸媽總是拿我跟你比,好像我處處不如你——」
他輕佻的態度讓阮鶯大為光火,從前第一次跟這個男人打交道,她就知道他很難纏。他對別人難纏她管不著,但今天、在她跟秦仞都在等他的答案時難纏,她忍不下這口氣。
「你說錯了!」
顏景墨抬眼看她,狀似不恥下問,「哪裡錯了?」
「你不是好像不如秦仞,你是真的不如他!」
這一句話驟然讓兩個男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從你絞盡心思把打敗他證明自己作為目標開始,你就輸了。因為他是為自己活著,而你不是。你浪費了寶貴的時間,浪費了優渥的家庭環境,為打敗一個人活著。論格局氣度,你不如他。」
「你知道什麼!」顏景墨臉上的笑意全部消失,額頭青筋繃起。
「我知道他給社會提供了上千上萬個工作崗位,每年交稅以億做單位!你呢?只會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躲在後面算計人心、擾亂治安。論社會價值,你跟他更沒有可比之處!」
顏景墨整張臉都在用力,繃得泛出不正常的紅,放在桌面上的手更是用力握緊到快碎掉。
他面色可怖的看著阮鶯,這個唯一敢這麼對他說話的人,似乎在伺機撲過來撕碎她。
但她旁邊站著秦仞,這個從小就讓他仰望的男人。
秦仞終於把目光從阮鶯身上收起來,平靜的問:「顏家你不在乎,那麼你的兒子呢?」
顏景墨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緊張,雖然掩藏得很快,但秦仞還是發現了,他輕輕一笑,「看來我找對了方向。」
阮鶯看了他一眼,不明白在這種時候、她氣得快要跳腳的時候,他有什麼好笑的。
「哈……」顏景墨笑了兩聲,「你們未免太無情了點,一個對我人身攻擊,一個用兒子威脅我,看來我只能屈服。」
他把自己的袖子刷起來,露出一個紋身。
秦仞感覺到身旁的阮鶯驟然僵住。
他朝顏景墨的左臂細細看去,那個紋身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一個黑色的太陽,光輝的邊緣仿佛地獄裡的爪牙一樣伸出來。
屬於秦老爺子決不允許子孫紋到身上的陰間玩意。
顏景墨看了阮鶯一眼,「我加入了一個組織,這個刺青是他們的標誌。不過我的層級太低,知道的東西不多,負責的任務也很單一。」
目光轉向秦仞,「這兩年我唯一的任務就是弄到你的孩子,或者你愛的女人。」
「目的。」秦仞沉聲道。
「要孩子似乎是為了進行基因研究,要你深愛的女人是為了脅迫你合作。」顏景墨點了點自己的腦袋,「你也知道你的腦子有多值錢。」
「沒了?」
「沒了。」
阮鶯冷著臉,指著桌上的紙筆道:「組織的信息、聯絡方式,全寫下來!」
「寫不了,我怎麼聯繫宋雪然的,他們就怎麼聯繫的我。你們唯一可查的信息,只有這個紋身。再拿我兒子威脅我也沒用了,我真的只知道這些。」
他看向秦仞,「現在是不是能放了我兒子和我了?」
「你跟宋雪然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還想要自由?」阮鶯沒給他好臉色,「監獄才是你最後的歸宿。」
「坐牢可不行,」顏景墨搖頭,一臉受不了的表情,「一天都不行,我可不能讓我的家族蒙羞。」
他突然起身撲向宋雪然,將她的喉嚨緊緊扼在手心,一片薄薄的刀片壓在她的動脈上。
「秦仞,你應該不想看到她出事吧?」
「她的救命恩情,我早還清了。」
從查出遭受侵犯是宋雪然自己策劃的開始,他對她再沒有半分虧欠。
顏景墨只好看向阮鶯,「阮小姐,說服秦仞放我離開,你們雖然足夠厲害查到了很多,但還有一件非常有趣的事你們還蒙在鼓裡。只要我重獲自由,會把那件事告訴你。」
宋雪然的臉色慘白,她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秦仞被捅刀子的真相,救人的真相!
阮鶯沒有說話,顏景墨無奈道:「宋雪然小姐,我不聽話的搭檔,看來你今天只能血濺當場、命喪於此了。」
刀片迅速割破皮肉,鮮血涌了出來。
他的動作利落沒有絲毫猶豫,真的沒把宋雪然的命放在眼裡。
宋雪然不是秦仞和阮鶯在乎的人,但要他們親眼看著這個人死,又是另一回事。
顏景墨看著秦仞,知道他沉默就已經代表對人命的妥協。
這一點,他可比自己差遠了。
「現在,阮小姐,我需要你給我的搭檔一部手機。聯通你們誰的微信都可以,打開視頻通話模式,將攝像頭對準這扇門。」
秦仞的人照做了。
顏景墨笑了聲,「秦仞,我相信你會講誠信的對嗎?」
他的刀片在宋雪然脖子上又緊了緊,「十分鐘之內,如果你的人進出這扇門,我保證她活不了。」
兩人迅速退出餐區,離開秦仞等人的視線之外。
「他們跑不了。」
秦仞垂頭看阮鶯,他終於把懸在心頭的那個疑問問了出來,「姚儀的事……真相到底是什麼?」
阮鶯抿唇轉開頭,答案還是一成不變的「我不知道」。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沒有繼續跟他說話的打算。
秦仞抽了根煙出來,餘光看到阮鶯纖薄的肩背和精緻的下巴,又把它丟到了桌上。
引顏景墨出來的整個過程,有那麼幾天他是很快樂的。
現在事情塵埃落地,他們的關係又回到了原點。
「啊!」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