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兩年前已過世

  東方夫人臉上的笑容凝滯下來，等到人走了，她問：「王爺和夫人是幾時成親，幾時有了小郡主的？」

  齊嬤嬤知道夫人起了疑心，小郡主倒像是王妃和胤王爺的結合體，這事在京城，許多人都心照不宣，可是卻不敢多說一句，有兩個人就因為多嘴被王爺聽到，被割了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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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件事，夫人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唉——」齊嬤嬤神色有些凝重。

  想不到夫人醒過來的第一天，就發現了端倪，可她不希望夫人這麼快就知道，畢竟夫人才甦醒，怕是承受不住。

  「鈺兒是我親生的孩子，他有什麼事，是我不能知道的？」東方夫人臉上不高興了。

  齊嬤嬤只好道：「王妃之前就嫁過一次了。」說著默默觀察夫人的神色。

  原以為，夫人會大怒，可夫人只是詫異了一下：「王妃的前夫，是誰？」

  齊嬤嬤心中一嘆，該來的，還是要來，想到夫人現在就要面對，她心情也很難受。

  「是皇甫家族胤王爺，只不過在兩年前，胤王爺已經過世了——」

  「什麼！」在這個瞬間，東方夫人一張傾世絕色的臉，變得煞白如紙，喃喃：「過世，過世了——」

  眼看著夫人就要倒下，嬤嬤趕忙將人扶住：「夫人早就離開皇甫家，在胤王爺和世子的眼裡，您早就死了，說來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何必太傷懷，夫人才醒，不要傷著了自己的身子。」

  嬤嬤嘴上這樣說，可就連自己都不這麼認為。

  骨肉至親，血濃於水，如何能不在意？

  怎麼會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那是她懷胎十月，一路看著長到十歲的孩子，也是她的心頭肉，是她這一生最在意的人之一。

  東方夫人心力交瘁，只覺得天地之間蒼白，恍若隔世。

  她閉上眼睛，睫毛在顫抖，那種剜心之痛，讓她幾乎就要承受不住。

  「他——是怎麼死的？」

  「去北部戰場打仗，回來的便是一具屍體，不過王妃娘娘不肯接受這個事實，到現在還沒有下葬，王妃娘娘每天都會去胤王府看呢。」

  人已經死去，兩年了，卻不能入土為安麼？東方夫人又是一陣心絞。

  「既然這麼捨不得，這般放不下，為何還要再嫁，她不僅讓懿兒魂魄不安，也讓鈺兒傷心，這樣有什麼意思？」

  東方夫人不想怪楚璃華，楚璃華對她有再造之恩，這兩年來又對她問候頗多，可她的心中除了悲痛，就是氣憤。

  「王妃娘娘再嫁，是王爺辛苦求娶來的，王妃一開始並不願意，唉，據說王妃是情非得已，具體奴婢就不知道了，大概那個時候，就有了小郡主，夫人也知道王妃的為人，不是那種水性楊花，不守本分的。」

  「說明鈺兒很看重她。」東方夫人沉默了一會兒，道。

  真是孽緣，孽緣啊，同樣的命運，想不到在她的兩個兒子身上傳承。

  「夫人不要想太多，趕緊歇著吧，好好調整調整，奴婢給夫人按揉一下全身，儘量讓夫人快一點能夠正常行走。」齊嬤嬤知道，夫人聽說胤王去世了的消息，心一定像是被割去了一大塊，那種喪子之痛，是幾人承受得起的？

  「他真的，死了嗎？」東方夫人躺著，美眸里所有的光采都褪去，一片空洞。

  「整個京城都知道胤王不在了，要不然，以胤王的實力，絕不會這樣消失於人前，只是沒有安葬而已。」齊嬤嬤不想說那些假話安慰夫人，希望越大，失望越多。

  東方夫人抓緊了床單，似乎在拼命平息著心頭翻湧的情緒。

  夜幕降臨，豐盛的飯菜送來了，東方夫人卻沒有半點胃口，一口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