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麼?
2024-06-04 23:08:39
作者: 薇薇安的貓
然而,方蘭卻壓根就聽不進去,理都不理會秦暮遠,只怒瞪著劉玉蘭兩人。
「你就是個鄉下沒有教養的女人!不僅沒有見識,還沒有腦子!都說孩子隨父母,秦暮夕這個小賤丫頭,沒教好,這全都怪你!你看看你,你把她教成了個什麼樣子!目無尊長,沒有禮數,口無遮攔!」
「我接她回秦家,那是憑著對她的一腔憐憫,可她呢?她倒好,眼中根本沒有我這個母親!平日裡對我永遠都是冷著一張臉,不僅如此,還一點禮貌都沒有!從來沒有叫過我一聲『媽』!她的姐姐哥哥對她也不錯,可她呢?就跟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似的!」
「自從她來到秦家,給我們秦家招惹了多少事情!丟了多少臉!我們秦家的臉,現在都快被她給丟盡了!又是考試作弊,又是私生活不檢點!就算之前的事情都是被冤枉的,可這次呢?這次她勾引人家英語老師,還跟著人家英語老師回了家,這可是被人拍了照片,確確切切的事實!她還想怎麼狡辯?就算她再有三寸不爛之舌,也沒法解釋清楚!」
「我們秦家幾代清白,就在她這個小賤人這裡鬧出這麼一個大醜聞!簡直丟臉死了!這讓我們秦家今後怎麼見人?我們秦家……」
「那你就不要見人了。」
就在方蘭喋喋不休,說個沒完的時候,秦暮夕突然不冷不熱的笑了笑,丟出這麼一句。
瞬間,空氣凝滯成一團,幾雙眼睛齊刷刷地朝她看了過去。
「你——你說什麼!?你個小賤人,你再說一遍試試?」
方蘭氣得渾身顫抖。
可秦暮夕全然不在意,嘴角的弧度反而揚的更高。
「再說一遍,有什麼不可以?我說你,就不要出去見人了,最好一輩子都呆在這個別墅里,當一隻不見光日的井底之蛙,整天就守著你這一畝三分地生活,而且這樣也要,像你這樣的玻璃心患者,連一句不好聽的都聽不了,就不該出去見人,省的別人說了什麼,刺激到了你那脆弱的神經,你一時間受不了,又要哭天喊地,叫爹叫娘,萬一一個說不準的,哭的背過氣去,沒準還得在死亡的邊緣反覆橫跳,又是萬一沒跳好,你還真就去了另一邊,被黑白無常拖著去見閻王爺了,所以啊,你就適合在這個大房子裡呆著,一輩子都不要見人才好。」
她雲淡風輕的說完這番話,方蘭頓時傻了眼。
劉玉蘭的臉色也是震驚無比,旋即開始後怕,扯著她的袖口晃了晃,壓低聲音勸解著。
「暮夕!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她可是你的親生母親,你怎麼能……」
這時,方蘭也反應過來,她抬起手,指尖顫顫巍巍的指著秦暮夕。
「你!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咒我!」
一瞬間,她的腦海中陡然想起了之前那個算命先生說過的話。
「你果然是我的克星!你果然生下來就是來克我的!賤人!你這個賤人!」
也不知是被氣得,還是被嚇得,她突然發作,挪動著雙腿朝秦暮夕撲了過去,作勢就要打她。
見狀,劉玉蘭嚇了一跳,驚慌之餘,連忙站到了秦暮夕的前面,伸開手臂牢牢的把她護在身後。
「秦夫人,您不能打她,她是您的親生女兒啊!」她一邊護著,一邊抬高聲音勸道。
可方蘭哪裡聽得進去,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要教訓秦暮夕,眼角猩紅。
「賤人!看我不撕爛了你的嘴!」
秦暮遠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這種程度,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想要攔住方蘭。
可他到底是晚了一步,方蘭已經衝到了劉玉蘭的面前,隔著她就要去揪秦暮夕的頭髮。
對此,秦暮夕連閃都沒閃,眼睛冷冷地看著方蘭,似乎全然不在意她是不是真的要打自己。
就在方蘭的手即將碰到秦暮夕時,秦暮夕這才有了反應。
她本想一把打開方蘭的手,看熟料,劉玉蘭卻先她一步,上前一步,要將方蘭和她隔開。
就這麼一下子,方蘭夠不到秦暮夕,手乾脆轉了個方向,直接衝著劉玉蘭扇了過去。
下一秒,「啪」的一聲響,劉玉蘭的臉上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這一下,所有人都驚呆了,就連秦暮夕,也怔愣了一瞬。
她凝眸看著劉玉蘭臉頰上的巴掌印,瞳孔陡然緊緊一縮,突然上前一步,猛地將劉玉蘭拉到了自己身後,旋即抬手一巴掌,直接朝方蘭的臉上甩了過去。
這一巴掌十分用力,方蘭一個不設防,竟踉蹌了一下,直接朝一旁摔了過去。
跌坐在地上,她捂著被打的半張臉,整個人都是懵的,耳邊嗡聲一片。
在場的幾人,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又被眼前這一幕給驚呆了。
方蘭抬頭,怔愣地朝秦暮夕看去。
秦暮遠也是臉色沉沉,僵硬的看著這一幕。
至於劉玉蘭,直接被嚇傻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愣愣的看著這一切。
只有秦暮夕,一臉冰冷,垂頭居高臨下的朝地上的方蘭看去。
「動手打我媽,你也配麼?」在一片凝滯中,她突然輕啟紅唇,聲音涼涼道。
「暮夕!」這時,秦暮遠皺了皺眉,上前去扶方蘭,聞言低聲呵斥了一句。
秦暮夕眼神一瞥,掃了他一眼。
「怎麼?忍不了了?你也想要罵我幾句?還是罵我媽幾句?」
聞言,秦暮遠噎了一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臉色沉沉,只好暫且先把方蘭扶起來。
而這時候的方蘭已經反應過來,眼睛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額角甚至暴起了青筋。
「秦暮夕!你竟然敢打我?!你……你——!!」
此時此刻,她已經氣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腦子裡一片混亂,滿眼都是對秦暮夕的憤怒。
對此,秦暮夕絲毫不在意。
她冷冷一笑,不偏不倚的回視著方蘭的目光。
「打你?怎麼不敢?你都敢對我媽動手,我又有什麼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