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雙向奔赴
2024-06-04 22:49:34
作者: 可樂醬
青霄皇宮。
宮內張燈結彩大擺宴席。
秦玉麟正在寢宮穿衣,數十個宮女在給他整理衣袍、腰帶。他敞雙臂站著,嗅著女子身上的幽香,情動時便摟過一個親昵挑逗。
大家似乎都習慣了。
竟也不躲不閃,甚至主動將香吻送上。
有些技藝不錯的,大膽的在秦玉麟身上摩挲。
搞的秦玉麟呼吸又粗又急,對她連咬帶啃,很快兩人都意亂情迷起來。
只是當那女子柔弱無骨的手探到腰腹,再往下的時候,卻被秦玉麟一把抓住。
瞬間,所有的情慾煙消雲散。
秦玉麟眸色冷厲,一把將人推開,道:「來人,拖下去杖斃。」
那宮女嚇得不輕,趕緊跪地求饒。
秦玉麟卻不理,任由侍衛將她拖走。
其他人見此,哪還敢造次。
皆戰戰兢兢的伺候。
秦玉麟很快又恢復了老樣子,對這個上下其手,對那個摸臉親嘴,好像殺個人,跟捏死一隻螞蟻似的,很快便拋諸腦後。
龍袍剛換好,內侍太監突然進來,隔著屏風道:「皇上,香貴妃求見。」
「她來做什麼?」
秦玉麟一臉狐疑
穆青寒戰敗之後,穆挽香對他也沒什麼利用價值了。
聰明人就該老實在自己宮裡待著。
祈求皇上別想起她。
這個時候跑來找存在感,不是在找死嗎?
秦玉麟來了興致,轉身坐在塌上,朗聲道:「宣。」
「宣香貴妃——」
隨著太監的唱和,穆挽香施施然走了進來。
蓮步輕搖,腰肢輕扭。
裙裾微揚,行動間,帶著一陣香風。
秦玉麟抬頭那一剎,口水差點流下來。
穆挽香抹著濃厚的脂粉,面白唇紅,精緻漂亮。尤其是這一襲紅裙,極襯她的身材。
胸大腰細,雙腿修長。
行動間仿佛一朵盛放的罌粟。
讓人移不開眼。
她俯身行禮,雖沒看眼前的男人,也知道他炙熱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游弋。
這種眼神,她很早就懂。
所以,起身的時候,翹起蘭花指扶著頭,晃了晃,人便被扯入男子的懷中。
穆挽香像蛇一樣,纏住秦玉麟的脖子。
當著一屋子太監宮女的面,慢慢解開了秦玉麟繁複的龍袍。
玉蔥指像帶著魔力。
所到之處,皆是星火燎原。
秦玉麟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好像身子著了火。
恨不得將她揉碎了,化進身體裡。
小腹一陣陣的發熱。
原始的衝動,燒的他雙目猩紅。
不管不顧的扯開女人的衣服,入目便是雪白一片。
他盡情的吮吸,用力的揉搓,化身為狼,想把人生吞活拆。
尤其是想起她剛入宮時。
總是不情不願,他卻當著所有人的面,隨意欺凌。
就像現在這樣。
秦玉麟就格外興奮。
將人壓在床上,一手退了她的褻褲,一手去解自己的腰帶。
可到了關鍵時刻,卻猛然停住。
屈辱感遍及全身。
他又忘了,他已經沒了……命根。
不管他懷裡的女人有多漂亮多風騷。
不管他多想要多激動。
他都再也做不成男人了……
秦玉麟眼底的慾火全被惱恨代替。
他低頭,看著穆挽香那張濃妝艷抹的臉,想到秦慕言帶給他的屈辱。
一把將人掀翻在地。
遷怒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勾引朕?」
穆挽香沒想到,他變臉這麼快。
本來暖榻並不高,可她身體未愈,這一摔,竟疼的爬不起來。
感覺下身又有血流出。
她卻仍強撐著支起身子,柔弱道:「皇上……」
「你閉嘴!」
秦玉麟暴怒,拿起瓷枕往她身上摔,「穆青寒那個沒用的廢物,為什麼沒殺了秦慕言,為什麼?」
摔完了瓷枕,他又將桌上的茶盞全部掃落在地。
那暴戾的模樣簡直像個瘋子。
看的人心驚膽戰。
一屋子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穆挽香被砸破了腦袋,流了滿臉的血。
伏在地上,卻低低的笑了起來。
笑的淒涼而諷刺。
她剛剛小產,聽說穆青寒被抓,什麼都顧不得了。
她無權無勢,也無人可求。
唯一能依仗的就是自己的美貌。
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坐起來,打了厚厚的粉底遮蓋自己憔悴的容顏。
換上了最勾人的紅裙。
噴了讓男人著迷的媚香。
她很善於裝扮,也很了解男人,只要她想,便一定能風情萬種,讓男人淪陷。
她想,在床榻間,男人總是更好說話一些。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秦玉麟很久沒有碰她。
可為了穆青寒的性命,她豁出去了。
廉恥這東西,大約很久以前,她就沒了。
這具身體,現在連她自己都討厭。
何懼再給旁人糟蹋?
可她萬萬沒想到,秦玉麟居然不能人道了。
他,他成了太監了!
可笑!
可笑至極!
穆挽香不知是不是也瘋了。
在一地碎瓷里,慢慢爬了起來。
大笑著,搖搖晃晃走了出去。
…………
皇宮。
夜很黑。
周遭很安靜。
兩旁的宮燈昏黃朦朧。
男人的手寬大溫暖,將雲輕雪的小手裹在掌心。
兩人並肩走在長長的宮道里。
雲輕雪卻有種奔赴未來的幸福感。
明知道等待他們的是危險重重生死未卜。
可這一刻,有他在身邊,她什麼都不怕。
甚至覺得,只要跟他在一起,哪怕是死,也是幸福的。
秦慕言扭頭,瞥到她翹起的嘴角。
淡淡道:「在想什麼?」
雲輕雪歪頭,看著秦慕言,露出思索的神色。
「我在想,第一次入宮的時候,你對我是什麼感覺?」
「你覺得呢?」
雲輕雪嘆了口氣:「大約覺得,這個姑娘真不懂事。本王帶她來,她居然嚷著要回去。」
秦慕言回憶了一下。
搖了搖頭。
「那你到底在想什麼?」
「保密。」
其實,當時他想的是,這姑娘真奇怪。居然對太監這麼感興趣。
難道本王還不如一個太監嗎?
這話秦慕言是萬萬不會說的。
雲輕雪撇嘴,很不高興道:「你大約還覺得我水性楊花,跟一個男人在小屋裡卿卿我我。」
想起那時,秦慕言咳嗽了兩聲。
這話倒是不假。
不過,這事不是已經過去了麼?
雲輕雪卻滔滔不絕,大有翻舊帳的意思。
在她說出更多之前,秦慕言頗為頭痛的捏了捏眉頭。
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雲輕雪:「你很在意嗎?」
在意?
雲輕雪被這倆字驚了一下。
她只是有點不爽。
有點為那時的自己不甘心。
「那時,本王只當你是一個可用的人,對你大約只是有模糊的好感,自然不會太維護你。」
這的確是實話。
可說出來就有點傷人心了。
雲輕雪有幾分失落,裝作渾不在意道:「我只是隨口說說嘛。」
她轉身想走,秦慕言卻扳住她的肩膀。
讓她面對自己。
很認真道:「雲輕雪,本王只說一遍。你聽好了,我從未對別的女人動過心。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以前,不管是好感也罷,喜歡也罷,都只有你。」
雲輕雪的眼睛慢慢亮了。
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太殺了。
尤其是那雙寒如星子卻格外深情的雙眸,簡直要把人溺斃其中。
這是第一次,聽到他這麼直白的說喜歡。
雲輕雪嘴角翹了起來。
秦慕言,你這次是認真的嗎?
你不會再丟下我了吧。
有你這句話,以前受過的所有罪,流過的許多淚,似乎都值了。
秦慕言,我會把以前統統忘掉。
與你重新開始。
雲輕雪踮起腳,猛地在秦慕言的唇上啄了一口。
一顆心狂跳不止。
拉著他,逃也似的往前走。
秦慕言抬手,輕輕覆上被她親過的地方。
不由莞爾。
原來雙向奔赴,如此美好。
原來愛情真的能讓人從心底里開出花來。
只是,接下來等待他們的卻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