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秦司務能抵上百個高門千金
2024-06-04 22:27:12
作者: 水煮西瓜呀
心裡如此想,臉上卻絲毫不顯,秦施施輕輕笑道:「沒想到連下官的這等小事水大人竟都放在心上。」
水清一笑,「這怎麼能是小事呢,秦司務這婚事,本官就算在牢里也深深的記著,一絲都不敢忘。」
說這句話時,水清的語氣咬的特別重,明顯是話裡有話。
秦施施蹙眉,腦中忽然划過一抹靈光。
難道,毒死皇后真正的目的,只是為了讓她嫁不成傅雲辭?
帶著這樣的疑惑,秦施施試探:「殺雞焉用牛刀,水大人是否太看得起下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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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也笑,看了花世象一眼,「輕敵會釀成大錯,本官可不會犯這種錯。」
當初花世象就是沒將水清放在眼裡,才會被他一步步蠶食,落到現在的地步。
所以,水清是將現在的自己,看成從前的他了嗎?
他不惜折損一個皇子毒死皇后,目的只是為了阻止她嫁給傅雲辭而已……這未免太荒謬了。
「下官弱女子一個,就算嫁給攝政王也只是深閨婦人而已,竟叫水大人如此上心,實在受寵若驚。」秦施施淡淡開口。
「弱女子?在我看來,秦司務能抵上百個高門千金,怎能叫本官不上心呢。」水清眸光銳利。
一個自己能抵上百個高門千金,這是何等的讚譽。
可秦施施卻笑不出來。
被自己的敵人如此放在心上,實在不是什麼叫人開心的事情。
在進丁草堂之前,秦施施整理好心情,抬腳走了進去,然後就發現草堂里氣氛不對,目光一掃,頓時一愣。
被她目光定格的少女也是身子一僵,臉脹的通紅,如果地上有縫,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鑽進去。
「水……沄。」秦施施似笑非笑的開口。
水沄抬起青紅交加的臉,低聲喚道:「秦夫子。」不過是短短三個字,卻似乎差點將舌頭扭斷。
看來是水嶸煙那邊的枕頭風起作用了,水沄被免去了掃地的懲罰,重新回到了易堂,只不過進的是最不入流的丁草堂,還恰恰成了她的學生。
對於水沄這樣驕傲的人來說,這樣恐怕比讓她去掃地更加羞辱吧。
「水小姐不是被逐出易堂,在書院掃地麼,如何會出現在這丁草堂?」秦施施明知故問。
水沄一張臉紅的能滴血,眼睛死死盯著秦施施,嘴唇差點咬出血。
興許是默默在心裡做了疏導,慢慢的她的臉色恢復一些,開口時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十分平靜。
「皇上惜才,所以特地下旨讓我重新回易堂。」
還皇上惜才,真是到哪兒都不忘給自己臉上貼金。
秦施施笑笑並不揭穿,目光看向其它臉色不虞的學生,低低道了聲上課。
原本臉色不虞心思散漫的學生們立刻坐正身子,認真的拿出書本開始上課。
瞧見這一幕,水沄眼底忍不住划過一抹訝色。
這……還是她從前所知的丁草堂嗎?
抬眸看向前方那身著道袍一身沉著的少女,她的心不知為何慌亂的跳了一下,心底竟冒出個可怕的預感,可隨即她便好笑的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呢,丁草堂里全是廢物,就算給他們一輩子,也絕對進不了青雲堂。
一個多月以後,秦施施鐵定得從神機樓滾蛋!
不過這秦施施在易術上確實有些門道,此番不如借著委身這丁草堂的機會,好好偷師學些她的易術,好待日後學成,狠狠將她踩在腳底下!
抱著這樣的想法,水沄上課格外的認真。
是以,就算多了水沄這個『外來人員』,定草堂的氣氛也和以往一樣。
申時下課,秦施施抱起自己的書,和花七七一道走出了草堂。
水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頂著其他人痛恨的目光大步走出草堂,正要回自己的院子時,卻在經過一顆大樹時,聽見了秦施施的聲音。
敏銳的她立刻停下來,小心的貓在了樹後頭,這個時候花七七的聲音又從後面傳了出來。
「水清已經出來了,而且我聽說,他想和江南來的一個巨賈同盟,我現在擔心,一旦他們同盟,你和攝政王的處境就危險了。」
然後是秦施施帶著三分得意的聲音。
「你放心吧,王爺已經在和鄭稟彧的人商談了,有王爺出面,鄭稟彧怎麼會看得上水清。」
花七七鬆了一口氣的聲音:「那就好,看來是我白擔心了。」
然後是兩道遠去的腳步聲。
水沄慢慢從樹後走出來,看著秦施施離開的方向,憤恨的捏緊了拳頭。
水府偏廳,水清正和最信任的手下說著話。
「……哼,那傅雲辭就是個孬種,想給大人您使絆子又怕被皇上責罰,說什麼要設立左右大易師,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官遞奏章,皇上看了一眼就丟開了!」
相比於手下的嘲弄,水清的臉色卻透著凝重。
「傅雲辭狡詐的很,不會下無用功,這事兒怕是不……」
簡單二字還未出口,便被外面傳來的聲音給打斷了。
「爹!女兒有大事與您說!」
原本腦子裡的思路,便硬生生消失了,水清擰眉看向匆忙從外面走進來的水沄,眉心浮起一抹不喜與無奈。
他只恨自己生不出兒子,就算只能生女兒,老天爺也不肯都給他幾個,不然他也不必為了一個不成器的女兒操這麼多心。
若是這個女兒能有那秦施施三分能力,那皇位早就是他的囊中物了……
「爹,女兒剛剛親耳聽見秦施施說攝政王正在和那鄭稟彧商談,爹,您得快些出手啊,一旦鄭稟彧與他們同盟,我們就真的無翻身之力了!」
水沄喘著粗氣一口氣說完,然後便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模樣就像一隻等著主人撫摸的小狗。
自從她在秦施施面前一次次失手之後,父親看她的目光就一次比一次冷。
她很害怕,也很想為父親立功,那樣,父親肯定會像從前那樣愛她的。
在聽到秦施施和花七七的對話後,她立刻就回了家,她要立刻告訴父親這個重大的消息。
水沄看向父親的臉,就見他臉上帶上了凝重之色,看向自己的眸底,甚至重燃了一絲嘉許。
水沄興奮極了,立刻提議道:「不如現在就將那秦孝則叫過來,讓他再約鄭稟彧見面,最好明日將同盟之事敲定,省得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