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情緣已了
2024-06-04 20:02:00
作者: 晏初
宇文霖只是眼神溫柔的瞧著她,道:「斬斷了這一絲,日後還有許多,是斬不完的。」
宇文霖落在她腰間的手也沒有了停頓,而是解開了腰帶,露出裡衣,俯身壓了上去,在她唇上廝磨。
他想要告訴她他有多想她,想她想的夜不能眠,如今終於有機會了,他必然是不會再放她離開的。
宇文霖思念了秦雪歌許久,如今能正式的見到她,自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放過的。
清早秦雪歌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伸手在他臉上結結實實的甩了一個巴掌。
宇文霖也沒有任何遮擋,而是結結實實的挨了她這個巴掌,他知曉自己所為惹了她生氣,但是他也是多年的思念,昨夜是實在的情難自控。
秦雪歌還想說什麼,但是卻是聽到了敲門聲。
「秦大夫,秦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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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敲門聲是一陣接著一陣的,那聲音秦雪歌是認得出來的,是隔壁鄰居嬸子,如今這一大早的敲門過來,應當是為著瑾兒的事情。
秦雪歌如今也顧不得生氣,還是先出去才是。
秦雪歌四下里尋找起開門的鑰匙,昨個夜裡,門都已經被宇文霖給鎖上了,所以她現下也只有先找了鑰匙,把門給打開才是。
秦雪歌到處找,只是卻是始終沒有找到鑰匙在哪兒,她記得鑰匙在她的衣服口袋裡才是,但是如今卻是沒了。
門外的敲門聲已經越來越大了,她若是還不開門的話,怕是人家著急起來,該是要把大門給撞開了,雖說她現下在鋪子的隔間裡屋,但是人家若是找不到人的話,那不還是會到這裡面查看嗎?
到時候若是被瞧見了宇文霖,那她可就······
就在秦雪歌著急的不行的時候,宇文霖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慵懶之意,問道:「你在找這個嗎?」
秦雪歌聽到他的聲音,目光看了過去,的確瞧見了他手中正掛著一把鑰匙,上面不僅僅是這間屋子的鑰匙,還是她宅子的鑰匙。
鑰匙一般都是放在她口袋內的,如今在宇文霖的手上,想也不用想,定然是他昨夜私自拿走的。
秦雪歌極為生氣,諷刺道:「你怎麼說也是南慶國的皇帝,作出這種偷盜之事,著實為人不齒。」
秦雪歌雖說是生氣,但是說話還是小聲的,畢竟她可是不想再跟宇文霖有任何的關係了,若是被人瞧見了,少不了又要出什麼么蛾子。
宇文霖卻是沒有她的顧忌,說話也絲毫不知壓低聲音,道:「你我是夫妻,我只不過是怕你硌著了,所以便拿走了它,怎的就成了偷盜呢?」
秦雪歌聽到他極為高亢的為自己辯解的聲音,簡直整個人都惱的想要去打他。
宇文霖卻是捏住了她的手腕,在她唇上飛快地輕啄了一下,才笑道:「你瞧著惱怒的樣子,卻是做著投懷送抱之事。」
宇文霖話間沒有嘲諷,有的只是無盡的曖昧之情。
秦雪歌惱怒的很,伸著胳膊就著自己的嘴巴擦去,蹭的紅了才終於撤開了自己的手。
宇文霖眼神幽暗的看著她,問道:「我就這麼叫你覺得不甘願?」
秦雪歌正想著譏笑的說著:就是這樣,沒錯,我簡直看你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
只是還沒有說,便是聽到外面有小心翼翼的聲音傳來,似是試探性的,問道:「裡面有人嗎?可是秦大夫?」
秦雪歌沉了沉臉,必然是因為方才宇文霖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所以才會把鄰居嬸子給引了過來。
但是如今人家都已經過來了,現下她自是要開了門出去的,只能應聲,道:「嬸子,昨日實在是太晚了,便是在裡屋將就著了,還多謝您,讓瑾兒在你那裡休息了一日。」
秦雪歌警告的瞪了宇文霖一眼,才小聲的警告道:「你就在裡面待著,不要出去。」
宇文霖對她微微挑眉,至於會不會答應,那得看他,不是她警告就行的。
秦雪歌也不管宇文霖是什麼反應,而是耍了個小手段,出去的時候,把鎖也一同帶了出去,然後鎖上了門。
宇文霖聽到了外面落鎖的聲音,也只是眉心微促,隨即笑容蕩漾開來,竟是還有心思去坐著喝茶。
她既然這麼擔心,那他總該滿足她才是,不然的話,她豈不是一番心思白費?
宇文霖做在凳子上,但是心中卻是已經在想自己該何時適當的出個聲,表示一下自己還沒出去。
「想來昨日是真的累極了,所以才會在這裡歇下了。」
嬸子沒有多想什麼,而是把瑾兒往秦雪歌的身邊一推,道:「瑾兒已經用過早膳了,秦大夫可要我去拿些餅給你墊墊肚子?」
「多謝嬸子,不過不必了,我待會隨便弄一點兒就是了,就是麻煩嬸子了。」秦雪歌面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
嬸子笑了笑,道:「沒事兒,都是街坊鄰居,往日可是也有你照顧著,我這身子可是好了許多。」
「這門怎麼鎖上了?」
秦雪歌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臉色便是難看了下來,她不是說不許他出來的嗎?
也是,他是沒出來,但是出聲又是怎麼回事?
嬸子也聽到了那句話,那是男子的聲音,她沒有聽錯,聲音還是從裡屋穿出來的,「這裡頭可是還有些什麼人?」
秦雪歌覺得嬸子看著自己的眼神都帶著一種,好像她是找了什麼的一樣。
秦雪歌黑著臉,還沒有說話,便是聽到裡屋的宇文霖又開口道:「在下是她的夫君,先前娘子同我鬧了脾氣,我昨日便是過來祈求原諒,只是這一夜過去,還是未能緩和。」
嬸子微微有些愣神,尤其是聽到屋內的聲音的時候,怔怔的問秦雪歌,「那裡頭的是你夫君?」
秦雪歌咬著牙,硬是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不是。」
嬸子瞧著她這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也就當真是覺得宇文霖所說的是對的,開始勸慰起來,道:「咱們為人婦的,有時候也是要識趣些的,畢竟你夫君都親自過來求和了,你若是還端著高架子,到時候若是真的出了大問題,兩人分了,日後後悔都沒得及後悔了。」
大漠也是男權較為重些,如今瞧見宇文霖竟是主動過來認錯,自是覺得她這夫君著實寵了,可不能就這麼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