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相見
2024-06-04 20:01:58
作者: 晏初
秦雪歌也沒有看清楚來人,只顧著收拾自己的東西,但是來人聽了她的話後,卻是沒有離開的打算,眼角餘光瞧見他已然是坐在了那處,不禁微微皺眉,抬起頭來,卻是微微一驚。
秦雪歌見到宇文霖,是該有氣的,只不過沒有等她發火,自己便是已經先想明白了,她如今何必同他計較?她與他早就已經沒了瓜葛,早在他見死不救時,就已經讓她的心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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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裡之前更是已經下了決心見他逐出自己的世界,所以現下怒色慢慢平和,她竟是不知,自己再見到宇文霖,還能有這般冷靜的時候。
「這位公子,如今天色已晚,若是無事的話,還是儘快離開吧,等明日再來,」
秦雪歌是不想要再見到他的,心下也頗為奇怪,他現下為何不是在南慶國,倒是跑到了這裡來了?
她好不容易在這裡安靜了些日子,現下卻是見到他來了,這好心情瞬間便是被破壞了個乾淨,一直都難看著臉。
宇文霖瞧見她臉色不好,但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輕聲說道:「誰說我前來無事?若是無事的話,又怎麼會來你這裡?」
秦雪歌懶得和他說話,只想著儘快把他打發了,便是問道:「那你是來做什麼的?」
她覺得宇文霖就不像是過來看病的,她瞧著他臉色紅潤,面容平和,坐著都給人一種神采奕奕的感覺,哪裡像是得了病的樣子?
宇文霖輕笑一聲,道:「在下來這裡能是做什麼的?自然是前來看病的了,聽聞這裡有位醫仙,所以特意過來叫醫仙給瞧瞧,我這毛病可否還能醫治。」
秦雪歌覺得宇文霖說話著實可惡,如今這般是裝作不認識她了嗎?說話都帶著一股子陌生的調調。
「不知是何毛病,你總要說一說,我才可方便給你對症下藥。」秦雪歌即便是對他恨得咬牙切齒,這面上卻是始終都是淡淡的,
宇文霖眼神朝著她撇過去了一眼,問道:「醫仙就不先把把脈嗎?」
「手伸出來。」
宇文霖乖乖的把手伸了出來,秦雪歌手指落在他的腕上,感受到他腕間的溫熱,忍不住指尖顫了顫,她咽了咽口水,隨即開始把起脈來,只是微微有些走神。
她方才反應過來,便是感受到一股極為熾熱的目光,朝著她看了過來,她一抬眸,便是撞上了一道極為熾熱的目光,自己的眼睛竟是一時不知該是放在哪裡才是。
秦雪歌頗為羞愧,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
她內心幾乎快要抓狂了,但是面上卻還是若無其事,道:「公子身上並無任何病症,想必是旁的大夫誤診,又或者是公子自己以為自己有病。」
神經病!
沒病來看什麼大夫?
宇文霖聽到她說的最後一句話,眉梢微挑,忍不住靠近了幾分,言語之間帶著些許曖昧,道:「我卻是有病,也是身體上的病症,許是把脈把不出來,還是去裡屋給看看吧。」
鋪內燭火斷斷續續的跳動著,屋子內也是忽明忽暗的。
宇文霖臉上的光一會兒明一會兒暗,周遭氣氛也是同方才他來時不一樣了,秦雪歌覺得有些不對,便是想要下逐客令了。
「公子還是叫旁的大夫看吧,我是女大夫,如今孤男寡女的,未免有些不太好,還是請公子離開吧。」
宇文霖站起身來,秦雪歌以為他是要走了,心下還有些悵然,但是卻是瞧見他朝著她這裡過來了,面上還掛著不懷好意的神色。
她大驚失色,朝著裡屋跑去,轉手便是想要將門給反鎖了,只是還沒有來得及鎖上,便是被宇文霖給撞開了。
秦雪歌面上的臉色早就已經變了,瞧著宇文霖的眼神更是帶著濃濃的警惕,道:「南慶皇帝這是做什麼?」
「你這又是如何?」
秦雪歌瞧著他腳步止在那裡沒有再上前了,才壓下了那顆因為惶恐而狂跳的心,道:「時候不早了,我該休息了,南慶皇帝也該回去了才是。」
宇文霖動了,朝著她走了過去,「可是我卻是不想走,我是來找醫仙看病的,如今若是走了的話,那麼前來的意義又何在?」
秦雪歌覺得實在是惱火的很,他分明就沒有病,但是卻是說自己有病,他是當真有神經病不成?
秦雪歌不想跟他多做糾纏,只想快些拜託了他,叫他趕緊滾。
問道:「你到底是哪裡有病?」
宇文霖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道:「我先把門關上,再讓你來看看。」
秦雪歌連忙擺手,道:「不用,只是看個病而已,不需要把門都關上吧?」
「可我覺得還是關上的好,不然的話,我怕到時候叫人家覺得醫仙著實孟浪。」
什麼意思?
秦雪歌看著他,還有些不太明了他話間的意思,宇文霖便已經是很利落的把鎖都給落上了。
「你!」
「怕什麼?你我是夫妻,這有什麼好忌諱的?」宇文霖已經朝著她過來了,雙手抓住了她的手,壓倒在榻上,腦袋埋到她的脖頸內,嗅著她身上的藥香心中才算是滿足了。
這些年來,沒有她在身邊,他真的過的很難很難。
秦雪歌早就認為自己已經單方面的將宇文霖休棄了,但是他如今卻是這般堂而皇之的睡在她的榻上,還壓著她······
「宇文霖!你別太過分了,這個是我家,你可是南慶皇帝,你是有皇后之人,我如今已經不是你的王妃了,你再不起來,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秦雪歌還是捨不得直接動手的,然而就是這一開始沒有狠下心動手,接下來才更加的難以掙脫。
秦雪歌也沒有想到自己越說,宇文霖反而越發的過分了,她因為一時心軟,沒有動手,反而卻被宇文霖占了先機,點了她的穴道,她現下倒是真的逃脫不得了。
「你幹什麼?」
秦雪歌已經瞧見他脫下了自己的衣裳,下一個便是輪到了自己。
「宇文霖!」秦雪歌叫住了他,胸膛有些起伏,她如今動不了,更是不能直接一巴掌扇過去,微微瞌了瞌眼,道:「你若是想要將我們之間最後一絲感情也斬斷的話,那你就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