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情根深種?
2024-06-04 18:08:15
作者: 天香芳華
「阿澈,你怎麼樣?你受苦了,我來遲了。」柳妍華一個箭步便向著阿澈沖了過去,眼見著阿澈已經是十分的虛弱,臉色慘白,沒有一點精神。
「無事,就是經歷一些皮肉之苦罷了,這些不算是什麼。永康怎麼樣?你怎麼會來到宮中,你是不是也被皇后捉了去?」阿澈也是一把將柳妍華扶住,,雖是自己受了苦,但是心中卻是更加的擔心和惦念柳妍華。
「沒什麼,我們邊走邊說。我這邊也是有驚無險,只是你往後不要再見永康了。阿澈,有些事情過去便是過去了,你心中那人定然是想要你更好的活著的,你覺得呢?」柳妍華心疼的看向阿澈,已經是被折磨的臉色慘白了,還擔心著自己。這是何種的情意?
慕容子卿自聽見那大宮女說角門處有人,便喚了葉青來角門處,此時葉青已經到了。不用主子發話,葉青便知道現在應該做什麼,便將阿澈一推,跟在了柳妍華的身旁。一路出宮,柳妍華將宮中之事說給阿澈聽,只見阿澈的眉頭皺的更緊。
「是我害了你。明日回了驛館,我便配好了藥丸,將自己的腿傷治好,也不至於再次出現這種情況。」說罷,阿澈又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柳妍華便在一旁接著輕聲安慰,想要阿澈開心一些。
待送走了阿澈,天已經大亮。柳妍華與慕容子卿站在西側門處,慕容子卿猶豫了半晌說道,「永康在雲嶺時,曾經因為在意阿澈而瘋魔了,傷害了一家商戶。這件事情阿澈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柳妍華眸光一閃,慕容子卿知道這件事情了?是什麼時候知道的?現在將這件事情說出來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想要保護永康而傷害阿澈?「你這話什麼意思?就算是阿澈知道了永康傷害了一家商戶,也是永康有錯在前,難不成你想要殺了阿澈來保護永康?」
「你怎麼這樣想我?永康傷害商戶的事情,我自然是要懲治他的,可是回了京中之後,皇后說動了皇上,皇上竟然全然不覺得一家商戶的死有什麼大不了,永康在他的心中定然比一家商戶的三條人命重要多了。就是再英明的人,也是繞不過血脈至親這一點的。」
說罷,慕容子卿委屈的看向柳妍華,柳妍華臉上一頓,自己的確不應該那樣想慕容子卿,若是真的想要殺了阿澈來保護永康,慕容子卿剛才又何必救了阿澈呢?只是如果不是為了保護永康,那剛才那番話是什麼意思呢?
「你這眸子真是藏不住東西,我真是擔心。你這白紙一樣的性子,要是回了輔國公府,定然又要被人欺負了。」說罷,慕容子卿點了點柳妍華的鼻尖,繼續說道,「你有沒有發現剛才阿澈詢問了永康的情況。我猜測阿澈怕是在這朝夕相處中,已經對永康情根深種了,只是自己還不知道罷了。要是死的那家商戶中有阿澈的傾心之人,你要好好的勸勸阿澈。讓他日後不要再見永康,不然這又是一段孽緣。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這番話聽罷,柳妍華已經是十分的吃驚了。阿澈在曇花去世時恨不得跟了曇花而去,那時恨不得想要活撕了永康。接近永康也是為了能夠幫曇花報仇,現如今慕容子卿跟自己說阿澈愛上永康了,這不可能呀,這怎麼可能?這可是血海深仇呀。
「也罷,你不用想了,也就是我的猜測而已。阿澈因為永康已經被皇后盯上了,就算是為了阿澈的安全,也不能讓阿澈再接近永康了。這也是為了你好,你可明白?」慕容子卿說罷,認真的看向柳妍華。
被這麼認真的說教還是第一次,柳妍華嘟了嘟嘴,「知道了,我又不是什麼傻子。好了,已經天亮了,我要回去了。」說罷,也不給慕容子卿說話的機會便轉身進了西側門。
這又是怎麼了?怎麼就說了這麼兩句又不開心了?慕容子卿有些疑惑的看向葉青,葉青也是聳了聳肩,「主子,這妍華小姐看著像是生氣了,可是心中是知道主子是對她好的,過兩天便好了。」
「是嗎?娘親若是不開心,一看見糖人便開心的不得了,我想著女子多是喜歡一些小玩意。剛才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就不開心了,葉青你去淘弄一些小玩意去,明日送到輔國公府中。」
得了主子的命令,葉青便飛身而去。在門前望了片刻,慕容子卿忽的唇角勾笑,自己也真是奇怪,竟是也有這為情所困的一天,實在是讓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妍華呀妍華,你還真是我命中的克星,只要是你稍稍皺了眉頭,便讓我心煩意亂,一顆心全都撲在了你的身上。
自是進了輔國公府中,柳妍華向著自己的院子走去,一路上竟是沒有看見一個小廝,丫鬟。今天是大年初一,應該是最熱鬧的時候,怎麼府中竟是這樣的冷清?發生了什麼事情?越是向著府內走去,竟是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忽的有一個小廝看見柳妍華就像是看見瘟神一樣,急匆匆的便躲避開了。「站住,這是做什麼?怎麼這樣沒有規矩?難道你怕被打了出去賣了?」柳妍華說罷,便將那小廝一把捉住,狠狠的瞪向那小廝。
「你說,怎麼回事?怎麼咱們府中一個人都沒有?人都去哪裡了?」那小廝見柳妍華問話,也不敢不說什麼,只好低聲的說道。
「四小姐您居然回來了,府中都傳您被皇后娘娘殺了,您得罪了皇后娘娘,就是斷了府中的後路。族中的耆老宗親都來了,說是為了柳家一族,也要將秦姨娘和小世子剔除族譜,現下正在祠堂呢。府中出了這樣的變故,哪裡還有人敢隨便的走動呀。」
「什麼?剔除名字?」柳妍華聽罷,將那小廝放開,那小廝便一溜煙兒的跑了。柳時是瘋了不成?柳緣君可是御賜親封的輔國公府的世子,柳時竟然想要變動。
一心只是為了自己的仕途之路?他一點父子之情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