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賞賜
2024-06-04 18:08:13
作者: 天香芳華
「皇后娘娘覺得如何呢?本王倒是覺得皇后娘娘先前的考慮實在是不周呀,就算是皇后娘娘沒有自己親生的兒子,也是要多關心關心前朝。現如今輔國公可不是當年那個雲嶺坐冷板凳的柳時了,而是今天在朝堂上炙手可熱的柳時了。」慕容子卿說罷,眉頭一挑,又稍稍的退後了幾步。
「逍遙王真是好口舌呀,真是可惜你這樣的宗室子弟不用科考,不然金榜題名的定然是你逍遙王呀。」皇后暗恨的說道,一雙眼不住的看嚮慕容子卿與柳妍華。
這一對狗男女實在是讓人恨得牙痒痒,想要殺之而後快。剛才慕容子卿說的那一番話自己也不是沒有考慮過,柳時的確是在朝堂上炙手可熱,現如今是皇上眼中的紅人。自己自然不會傻到直接去觸皇上如今的紅人的霉頭。
這原本自己是打算,柳妍華在輔國公府的地位自己已經摸得一清二楚,根本就是個不受寵的庶女,自己除夕夜將他秘密的宣出來,就是為了將他秘密的殺了,也沒有半個人會組織。況且自己宣出來柳妍華,還是通過了柳時,可見柳時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庶女的性命。
但是如果逍遙王將這件事情鬧大,不管柳時在不在乎這個庶女的性命,也會為了自己的面子,為了御史不將自己寫成沒有父慈子孝的人而為柳妍華出頭的。這樣一出頭,慕容子卿還在一旁攛掇,皇上就勢必會站在柳時的一邊,那自己這邊的的情況就變得十分的棘手了。
何況永康還是個女兒,要是被人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處置了柳妍華與那個該死的阿澈的,永康雖然是公主,沒有人敢背地裡嚼舌頭根子,可是這關於名聲的流言蜚語總是會傳的沸沸揚揚。這樣一來永康的終生怕是就要毀了,如此一來,永康怕是只能夠和親外邦了。
不止皇后想到了,皇后身邊的貼身大宮女自然也是想到了。現如今是慕容子卿逼迫,皇后要是在慕容子卿的逼迫下同意了放人,皇后還有什麼面子。日後這件事情要是不慎傳了出去,就是皇后之尊也會成為笑柄。
那大宮女便是考慮到這裡,便上前了一步,在皇后耳邊低聲了如此這般幾句話。柳妍華冷眼看去,雖然皇后眉心緊蹙,但是面上的寒冰倒是緩和的幾分。緊接著,那宮女便匆匆的退下,皇后狠狠的等了一眼柳妍華,像是看見什麼瘟疫似的,揮袖便出了正殿。
「這是什麼意思?」柳妍華上前一步,走到了慕容子卿的身邊。偌大的宮室內,現在出了那些站在兩旁不說半句話的宮女,便是只剩下柳妍華與慕容子卿了。這皇后究竟想要做什麼?
「怕什麼,難不成他還想要直接將我們誅殺了?就是他有這個膽子,也要看看他身邊的那些影衛有沒有這個本事。」慕容子卿挑眉看向柳妍華,言語中滿是不屑的自信,柳妍華回了一笑,心中也是放心了許多。
慕容子卿自然是武功高強,哪裡有什麼敵手能夠傷了他呢?有他在自己身邊,便是真的有什麼驚天的變動,又能如何?前世縱是慕容臨從一個不受寵的庶出皇子憑著自己的努力成了一個手握實權的皇子,可是就算是他對自己還是有著感情,還是虛情假意的哄騙自己的時候,自己也沒有慕容臨那裡得到一絲的安全感。
「王爺,這是皇后娘娘賞賜給柳家四小姐的綢緞和金銀首飾,你們對了單子便走吧,角門處自有你們想要的東西。」那大宮女帶了一隊的宮女,各個手中捧著金銀首飾與綢緞各物。「這是什麼意思?」慕容子卿輕飄飄看了一眼那些東西,不經意間撇了撇嘴。
那宮女笑得極為的恭順,低著頭也不去看兩人,只是朗聲說道。「皇后娘娘感念在雲嶺時柳家四小姐對於永康公主的照顧,今夜除夕特意將柳家四小姐宣入公主用膳,這些就是皇后娘娘的賞賜。」說罷,那大宮女便福了一福轉身離去,沒有再停留半分。
「原來皇后是想了這個主意給了自己一個台階,咱們走吧。角門處必定就是阿澈了。」柳妍華抬頭看嚮慕容子卿,腦海中自然是已經明白了皇后此舉的含義。剛才逍遙王的威脅,就是皇后也不能全盤不在意,只能想出了這個藉口,不然無端端的將自己叫入宮中這件事情就沒有辦法解釋。
「走吧,看來皇后還是個有點腦子的。這麼多年我值當他是因為自己家族的勢力,看來這進退有度的樣子,她自己也是有些本事的。皇后已經盯住了你與阿澈,日後可要萬分的小心,必定不能有讓皇后抓住錯處的機會。」交代過後,慕容子卿便領著柳妍華緩步向著角門處走去。
這一路走的十分的緩慢,慕容子卿與柳妍華也沒有交流,但是卻是無形中告訴宮中的眾人。逍遙王日後便是柳妍華的靠山,誰要是想要動柳妍華,便要看看自己有沒有斤兩能夠將逍遙王扳倒了。
雖是宣示了慕容子卿就是柳妍華的靠山,可是兩人這一路沒有半句話的交流,就是有人想要傳出什麼不利於柳妍華的流言蜚語也是不能夠的。既然是真心對待,便不能讓任何人傷害了柳妍華,就是慕容子卿自己也是不能夠作出任何可能會讓柳妍華被流言蜚語中傷的事情的。
兩人一路雖是走的緩慢,但是終是到了角門處。來時角門處還是有著光亮,可是到了此時竟是一點的光亮都沒有,黑漆漆的一片,甚至是伸手不見五指。慕容子卿自然的伸出手來將柳妍華的手握住,輕聲在柳妍華耳邊說道,「不怕,我在呢。」
點了點頭,漸漸地適應了黑暗,柳妍華便見到角門處果然有一個人影,那影子只有半個人高,看著像是坐在了椅子上,除了阿澈應該沒有旁人了。
阿澈定然是受了苦了,皇后不會就只是將阿澈關起來那麼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