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一章 這嘴,適合跟男人接吻
2024-06-04 17:58:13
作者: 四葉草
曾經有人吟,嶺上茫茫點綠椏,天邊淡淡舞紅霞。雪崩轟散坡前鹿,虎嘯驚飛谷底鴉。松壁陡,石階斜。小溪冰凍脆聲些。誰言破臘無春意,且看山巔雪蓮花。
這人說得極好,陽光也很好,空氣很好,心情也很好,世界似乎都很好,然而下一秒,田悅的臉就變了色,蒼白一片。
因為雪山上方,似乎有什麼東西滾滾而下,鋪天蓋地,帶著毀滅的氣息,想到了一個名詞,田悅顫抖著身體,她急忙看嚮導游,「那個,那個那個那個……是不是雪崩啊!」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她曾經翻看過一本書,上面就介紹了雪崩,說什麼雪崩是指覆雪處於一種「危險」的平衡狀態下,當山坡積雪內部的內聚力抗拒不了它所受到的重力拉引時,便向下滑動,引起大量雪體崩塌,人們把這種自然現象稱做雪崩。同時,它還能引起山體滑坡、山崩和泥石流等可怕的自然現象。造成雪崩的原因主要是山坡積雪太厚。積雪經陽光照射以後,表層雪溶化,雪水滲入積雪和山坡之間,從而使積雪與地面的摩擦力減小;與此同時,積雪層在重力作用下,開始向下滑動。積雪大量滑動造成雪崩。因此,雪崩是在長年積雪的山中常有的自然災害雪崩被人們列為積雪山區的一種嚴重自然災害,每年都有很多人死於雪崩。
所以,她這是倒了血霉了麼?
「什麼?」
「雪崩?」
「是雪崩。」
隊伍突然混亂,慌亂,四處逃竄,田月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突然就想起了一個人,江橋,她是要死了嗎?如果她沒有擅自離開,是不是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可是沒有如果,現實就是這麼殘酷,空氣冷得讓人發抖,周圍仿佛沒有了聲音,一片窒息,讓人絕望。
她想看江橋一眼,還有兩個孩子,那么小不能夠沒有了媽媽,怎麼辦怎麼辦?田悅淚眼朦朧地看著那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白色,如死神的鐮刀一般,從天而降,斷了所有人的後路,而眼前只有死路一條。
「大家向那邊跑,快點,還有生還的可能!」耳邊突然有個聲音,導遊的呼聲那麼清晰和堅定,帶著蠱惑,田悅看向他,呼吸一窒,果斷決定向他指的方向跑去,有機會,她還可以活著去見江橋和孩子。
呼吸急促,臉色慘白,渾身有些僵硬,田悅竭盡全力的去跑,此生唯一的一次用盡所有力氣去跑,不夠還不夠,再快點,再快一點就好了。
終於意識消散,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而此刻山下,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察向上攀來,速度快得可怕,散而不亂,急而不慌。
「快,救人!」
搶先的男人瞬間劃著名腳下的板沖了過去,雪上那人如蝴蝶一樣輕快,竟和雪崩的雪爭分奪秒,風吹得人顫抖,卻見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瀟灑不羈,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此刻卻蕩漾著另人目眩的冷酷無情,微冷的笑。
「隊長,那邊——」一人指了指那人的身後,俊美異常的警察冷目一望突然皺眉,竟然有人被冰渣傷了臉,真是愚蠢!
想著他卻是迅速地沖了過去,在那身影被大雪淹沒之前將人拽入懷中,柔軟的身體讓他一愣,低頭,一張煞白帶淚的小臉映入眼帘,純潔如一朵開在幽谷的幽谷蘭花,不是很美麗的一種想像,卻無端得讓人舒服至極,可是……
那左半張臉此刻已經被血染紅了,而疤痕,從額頭劃到下巴,令人望著便是觸目驚心。
這麼一張臉毀了真是可惜。
俊美警察心下嘆息,不忍再看,抬頭看著前方,他突然翹起了腳下的板,直直地從坡上沖了下去,不害怕就算了,竟然還猖狂地大叫一聲,似乎在咆哮,又或者……
怕死得不夠快。
「隊長你別鬧了!」身後某個男的臉色鐵青怒極吼道,隊長能夠死裡逃生他們可沒有那能力,別是沒有把自己弄死把別人害死了。
「就是啊隊長,我老婆還在家裡給我暖被窩呢,我死了她暖的被窩怎麼辦?」
「隊長,我雖然沒有老婆,可是我還年輕,沒有上過一兩個女人我活得多窩囊啊。」
「嘁,還知道窩囊,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到手你是吃屎長大的嗎?」
「去死吧你個混帳!」
怒罵嬉笑在這嚴峻的時刻有些令人恐懼,似乎雪崩都比不上他們的可怕。
田悅本來被臉上的疼痛弄醒了,聽到聲音便下意識地迷迷糊糊地聽著,聽著,就再次暈倒了,不過這一次不是冰冷的雪地,而是一個熱烈的男人的胸膛里。
男人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的女人,眼眉微挑,這女人竟然還能夠清醒過來,看來還是有救的,可以救是可以救,不過代價必須要有,至於她的臉,怕是……不能夠復原了。
一個女人毀了容有多可怕他目前不太清楚,可是他相信過不久就會知道了,而且,還會親眼目睹一個女人毀容後的全部過程以及反應,俗稱,呵,毀容的崩潰歷史。
一個男人環著一個女人的腰踏著風雪划過時空,身後的男人們亦是抱著一個兩個人踏著風雪緊緊跟隨,王和王的臣,這註定是一堆不平凡的人,而王,註定是顯耀的存在。
王懷中的女人,似乎,也從這一刻開始了不平凡的旅途。
田悅未曾料到,這是一個結束,也是一個開始,是一個開始,也是一個結束。
糾纏的藤蔓將所有人纏繞,隱形的,不曾隱形的,剛烈的,不剛烈的,黑暗的,不黑暗的,妖嬈的,不妖嬈的,都開始了爭奪。
一場針對她的,愛,征服,興趣,的戰役,開始了。
江家,別墅。
江橋緊閉著眼睛睡著,毫無知覺地躺在床上,長時間的昏迷讓他呈現出一種慘白的病態,黑色的頭髮破碎在他的額頭上,清涼的風吹過讓那翹皮的髮絲晃了幾晃。
突然他皺緊了眉頭,似乎沉浸在夢靨之中。
「田,悅,不,要,走,不,要,離,開,我……」斷斷續續的痛苦聲音從他慘白的乾裂的唇瓣中溢了出來,他痛苦地伸出手,緊緊地捏緊了手下的床單,卻突然無力地垂下。
而皺緊的眉頭灰白一片,似乎想要用生命抓住的東西被人強制奪走了,而他毫無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睜睜地,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愛的女人被搶走,無能為力!
一滴淚突然落下,淹沒在了頭髮中。
帶著苦澀,絕望,掙扎。
破繭成蝶的前夕。
似乎永遠都是無盡的黑暗!
而此刻的其他人,都未曾發現,命運的捉弄和戲耍,讓這個男人突然改變,至於是成王還是敗寇。
無人知曉。
田悅躺在床上,左臉上傳來的灼熱感讓她微微皺眉,好難受,真是讓人不舒服極了,她急切地想要去抓住在自己臉上不斷動來動去的東西,可是卻沒有一點點的力氣,氣得皺緊了眉頭,眼淚決堤從眼角滴滴滑落。
「嘿,你哭啥!」男人帶笑的戲謔問道,讓田悅氣結,這是誰在說話,脾氣真是太差了,還沒有江橋好呢,說話態度好惡劣,也沒有江橋的好,這樣想來,江橋與別人比較一下似乎好的不得了,好的太多了。
陳一似乎猜到了她內心正在誹謗自己不由冷笑,忍不住伸手狠狠地捏了捏床上人的右臉,觸手感覺滑膩,像是一塊玉,更似乎是嬰兒的皮膚一樣,可嬌嫩了,柔柔的滑滑的軟軟的,好像吹彈可破的糖瓷娃娃,想著不由更加用力地捏了捏,捏得通紅,然後變青變紫。
陳一看著她眼角滑落的眼淚,再看著自己手下那張小臉此刻慘不忍睹的模樣不由撇嘴,這可不怪他了,是她自己的皮膚太嫩了,他下手根本就沒有用力,紅腫的青紫交加的這張臉,不是他的傑作,不關他的事情,想著他突然向外走去。
這件事情被破爛記者給登了,多虧他跑得快,連帶著她也被他給帶回了自己的住處,和這些瘋子們在一起起碼是開心的興奮的刺激的,他是快樂的。
「哎,你哭啥?」
「哎,你哭啥?」
「哎,你哭啥?」
「哎,你哭啥?」
「……」
陳一戳著田悅的臉一直念念叨叨不停地說著問著,把死人都能夠說活了的那一種,果然田悅受不了了,氣得猛然睜開了眼睛,然後下一秒眼睛受到強光刺激豆大的鑽石眼淚颯颯而落,好不可憐巴巴的模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一被她的反應逗得直拍床大笑,笑得前俯後仰,樂不可支的模樣讓田悅怒氣衝天,媽的,老娘變成這樣子還不是你害的!竟然還笑!
想著便伸出手一拳打了過去,卻在下一秒劇烈地疼痛起來,像是撞上了鐵石然後被卡在了鐵石洞子裡,田悅眼圈一紅忍不住又哭了出來,眼淚也再次成功地被陳一弄了出來。
「鬆手鬆手,疼死了。」田悅扭曲著臉想要抽回被男人狠狠捏在手裡的手卻無能為力,不由抽噎地說道,手要斷了,骨頭也差不多要碎掉了,田悅一看自己的手紅白交加委屈至極不由對著陳一怒吼,「我又沒有打到你你想幹什麼,快點放手,放開我,聽到了沒有,我說你放開我你是啞巴還是聾子,放開我!」
陳一挑眉,墨色的桃花眸子裡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這女人還真是夠倔的。他捏住她的手是條件反射根本就是沒有想法就出了手,可是她的反應和態度讓他覺得很有趣,哭得可憐兮兮讓人心疼,怒得小臉通紅讓人憐惜,罵得喋喋不休讓人想要去品嘗那一張微白的一看就沒有什麼胃口的小嘴巴。
盯著她的嘴,陳一突然輕笑一聲道,「你這張嘴適合與男人接吻而不是說話。」
一句話,田悅成功地被陳一嚇得閉上了嘴,陳一冷笑,才緩慢地放開了她的手道,「不要試圖攻擊我,否則我不敢保證下一次你的身體零件是否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