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二章 好一個妖孽的男人
2024-06-04 17:58:15
作者: 四葉草
田悅怒,氣極扭頭,突然想起了左臉上的疼痛和麻木,她緩慢地扭頭去找鏡子,陳一戲謔一笑勾起了紅潤的唇瓣,找什麼?鏡子?
也不知道是上帝安排還是巧合,又或者是某人惡作劇的故意行事,碩大的鑲著鑽石的金色邊框的鏡子就在田悅扭頭的那一面,而與此同時,一聲尖叫,哦,不,應該是一聲慘絕人寰的殺豬叫聲響起,豎起耳朵聽著這超越了好多好多人的分貝的尖叫聲陳一滿意地笑了,點點頭,看著女人瞬間慘白的臉。
「喂,你叫什麼?」男人幸災樂禍的聲音再次響起,田悅突然昏迷了過去,陳一僵硬地看著說昏倒就掉線的女人,他沒幹什麼吧,只不過是為她考慮好吧,他想著她醒來一定會看鏡子所以就專門買了一個超級大的超級豪華的超級貴的鏡子供她欣賞她什麼反應?
男人太惡劣,太無恥,太會裝無辜,陳一覺得這樣的自己堪稱完美,完美的身材,肌肉不是那種讓人噁心的塊頭,細長的弧度和完美的柔韌性,完美的長相,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蕩漾人心的笑容,多麼完美。
長得完美本來就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了,現在看來自己的性格也能夠這麼完美就令人意外了。
「太完美了?」陳一摸著自己光華的下巴喃喃自語,這麼大了自己都沒有找出一絲一毫的缺點以及缺陷。
若是有一個男人在這裡,不知道會全身抽搐到痙攣還是吐血,反正若是那一群瘋子在這裡都會默默地扭頭,然後默契地吐了。
媽的,隊長太噁心人了。
當陳一半夜發現床上旁邊的溫度極度高的時候,他果斷把某人踢下了床,直到半夜三更他才迷迷糊糊地想起來似乎有一個女人被他撿了回來,所以當他緩慢起身去找的時候他唇角抽搐到痙攣了。
他幹了什麼?
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他看著冷冰冰的地板上躺著的人進氣少出氣多時突然迅速地進行了搶救,所以忙到後半夜才把某個可憐巴巴的半死不活的去地獄走了一早的女人救了回來。
而第二天,他看到某個女人昏迷不醒的樣子時臉色再次難看了起來,鐵青一片。
該死的女人還能不能好好地活著了!
只見那個他忙了半夜的時間的女人又著涼了,發燒嚴重,意識模糊不清,而原因是,他急著睡覺忘了給可憐兮兮的女人蓋被子了。
所以他突然決定了。
家裡養一個半死不活的女人太麻煩,還是送醫院吧……
不過一想到送到醫院就不能好好地瓦解這個女人的神經他就不開心了,不開心了他只想干一件事情,那就是殺人。
所以為了某些人的性命依然完好無損他還是委屈一點點吧。
可是一想到自己要繼續麻煩下去他就暴躁得玩死了。
所以他就開始了虐待床上女人的日子。
臉上的疤痕既然好不了那就美觀一點兒嘛,沒事,老哥我給你美化美化。
「真完美。」成功降溫完畢,陳一拿著眉筆在女子臉上塗塗畫畫,好長時間過去了他才「嘭——」得一聲歪斷眉筆看著自己的作品完美地進行完美的點評。
粗長的疤痕此刻變成了一道黑色的玫瑰墨紋,以一種扭曲至極的詭異至極的角度用詭異至極的手法詭異至極的技巧勾勒,完美的墨血殘玫。
「親愛的,你就是我的玩具了。」陳一摸了摸床上女子的墨色長頭髮輕聲喃喃,自言自語,仿佛得到的這突然至極的禮物很是珍貴,男人眼睛裡有戾氣,有興奮,還有一絲淡淡的憂傷。
像是黑色玫瑰產出的黑色露珠,其實是帶血的汁液。
不過,血是黑色的而已。
男人,應該生活在懸崖絕壁之上,而不是,平坦至極無味至極的大道坦途。
虛偽在強權世界裡,不會存在,也不該存在。
一切,實力才是那個至高無上的存在!
陳一摸了摸紅潤的唇瓣,突然露出一抹危險卻極其單純的笑容。
田悅呆呆地坐在床頭傻傻地看著前方,眼神空洞得可怕,她毀容了,臉上的一道疤痕那麼深,幾乎入了骨,不可能好了吧?
就算是華佗再世也不可能治好了,所以她以後就要頂著這樣一張臉出去嗎?她還可能回去嗎?江橋見到她會不會笑話她不要她了,小冰諾和小冰霜呢,會不會嫌棄她丑了,想著太多的可能性,女人的臉色就慘白一片,她木然地看著,看著,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
「喂,你叫啥?」陳一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看著她的臉色問道,從醒來就呈那種姿勢坐著,一直坐到現在,這麼長時間也該緩過來了吧,要不要反射弧那麼長,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
「……」
沉默。
「……」
陳一撇嘴,盯著她的身體突然深黑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殘忍,他緩慢起身,向床頭走了過去,承受不了麼,呵,真是弱小。
「女人。」
陳一蠱惑人心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似乎從幽遠的時空飄來,帶著滄桑和看破時空的誘惑,田悅眼珠子一動,光芒一閃,卻依舊一動不動無動於衷。
「女人……」悠長的誘惑再次蠱惑人心,田悅眼神飄忽了一下卻再次茫然了起來。
「女人!」陡然一聲尖銳冷硬的乍喝如晴空驚雷一般乍響在朦朧世界,田悅眼神陡然劇烈波動了起來,她緩慢地看向了那帶著無盡蠱惑和無盡迷離誘惑的聲音的源頭,乍時一愣。
好一個……妖孽的男人!
是的,江橋是俊美,而這個男人,是妖,妖精的妖,不似一般人,這個念頭一起,田悅就撇開目光不去看他,一種強烈的自卑在心頭噴涌縈繞,一個擁有完美長相的男人看著她臉上的疤痕,帶著嘲笑,那種眼神,她無法接受。
如果,如果那是江橋呢,一想到江橋那雙烏黑黑的眼睛裡面有著這樣的神色,江橋帶著鄙夷和嘲諷地看著她的臉,她不敢想像,太過殘酷。
「我有那麼丑麼?」陳一咬牙切齒地看著她瞬間不假思索的反應惱怒至極,竟然不看他,他這麼完美的男人她竟然看一眼就撇開目光了,這是侮辱,赤裸裸的羞辱。
「不是。」田悅感受著他的怒火淡淡搖頭,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索性不解釋了,眼神看著自己的手緩緩黯淡無光了下來。
「抬起頭來看著我!」男人突然冰冷命令出聲,對她的敷衍回答完全採取不相信的態度,他氣極,他的長相被人蔑視了,還是一個弱爆了的女人,他的長相被所有人覬覦被所有人稱讚,到了她這裡竟然被蔑視了,可惡至極啊!
「離我遠一點。」田悅聽著他命令的話心頭沉沉,她淡淡說道,心頭不知道纏繞的是什麼情緒,淡淡的,卻又令人絕望的,委屈痛苦,她只想沉默,不想發泄,更不想在一個不認識的男人面前展露自己可恥的脆弱和羞恥心。
「你是第一個敢違逆我說的話的人。」陳一冷笑一聲突然伸出手迅速地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就這樣望進了女人的通紅帶淚的眼睛裡,倔強得不肯落下那搖搖欲墜的一滴眼淚。
「放手!」田悅感覺自己仿佛被人扒光了一樣展露在陌生人的眼前,羞憤欲死,這個男人是變態嗎,還是說世界上的男人全部都是變態?
不得不說田悅猜對了,陳一確實是一個變態,還是一個超級無敵大變態,變態界的王牌戰鬥機。
「不放。」陳一笑著挑眉,就這樣用手端著床頭女人的下巴涼涼地看著她,田悅怒,感情當她好欺負是不是,想著便挪開下巴伸手抓住他的手,在陳一疑惑又帶著無盡興趣的眸光中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那麼狠,狠得幾乎咬疼了牙,田悅這一刻突然想笑,然後她就笑了,可是笑著笑著她突然淚流滿面,哭什麼呢,不知道,就是想哭。
陳一汗毛立了立,那胳膊上滾燙的液體溫度幾乎讓他想要逃離這個空間,雖然胳膊被咬出了血,可是他倒是挺擔心她的牙齒的,他的胳膊肌肉緊張到一種程度幾乎可以輕輕絞斷一根鐵皮,更何況她嬌弱又脆弱的白白的牙齒。
他被那溫度灼燙地想要縮回手,可是身體卻僵硬地動不了,就那樣呆滯地讓她抱住號啕大哭。
陳一抿唇,妖孽的臉上的無盡光華輕輕黯然,他身上有的從來都只是血的熱度,而他從來不知道女人的眼淚,竟然這麼燙人,那一塊皮膚似乎都麻木到沒有知覺了。
而似乎剛開始的那一刻,那眼淚竟然比血還要燒人心。
「煩死了,別哭了。」男人煩躁怒喝,卻見女人依舊哭的撕心裂肺,最終無奈,有什麼好哭的,又不是好不了,至於麼,再說有一個疤痕多好看,雖然他還是沒有疤痕好看。
「你不要說話。」女人嘟囔出聲繼續哭,陳一挑眉,一邊哭還能一邊說他,真是不知死活的女人。
不過似乎也沒有什麼興致去招惹她了。
低頭看著自己胳膊上的牙印,陳一深邃的桃花眼裡閃爍著幾分意味不明的深意,那唇瓣,那觸覺,那滑膩,那濕潤,真的是相當令人血脈噴張啊。
他挑眉,向外走去,任她在那裡一個人哭的可憐兮兮撕心裂肺。
哭了好長時間後似乎哭夠了,田悅抬頭看著自己所在的地方,眸子裡閃過幾絲詫異和驚艷,黝黑色的……宮殿?
紗是黑的,床上也是黑的,連沙發也是黑的,更別提牆了,也是黑色的牆紙,上面有著詭異的黑色花,美得驚心動魄田悅卻不認識這是什麼花。
現代的建築很少是這種傳奇般的……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