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回 風雲突變驚雷起
2024-06-04 17:08:30
作者: 九潯
千機和千面看到這一幕,兩人又是互看一眼,而後轉身迅速逃離了。
眼看著那些士兵全都倒下,蘇陌籬卻還是沒有挺住,蕭硯和花影已經吐了好多血了,也根本不知道該怎樣才能制止蘇陌籬。
而這時,沈青突然出現,滿目擔憂地看著蘇陌籬,而後雙手迅速結印,對著蘇陌籬的天靈蓋就壓去。
漸漸地,蕭硯和花影能明顯感覺到那股力量在消退,他們沒有再覺得那麼受壓迫了。
蘇陌籬兩眼一黑,往後一倒,沈青看著她,呢喃了一聲,「怎麼會這樣,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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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硯和花影這才能得以靠近,「王妃……」
花影蹲下扶起蘇陌籬,沈青走過去,「我來抱她,你還是去扶著蕭硯吧。」
蕭硯卻是看了一眼容潯,「他……我們要不要一塊兒帶走,不然王妃醒來後問我們總不能說就把他的屍體扔在了城樓上吧?」
沈青回頭看了一眼容潯,「就放這兒吧,現在你們倆這樣子,誰還能帶著動他?再說了,他是容國公府世子,容國公自然沒理由讓他的兒子,死在這兒。」
蕭硯和花影這才點點頭,均是嘆了一聲,跟著沈青離開了。
而容國公府此時此刻已經被士兵重重包圍,容國公容海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你們這是做什麼,這裡可是容國公府,由不得你們撒野,通通給老夫讓開,老夫要進宮去見皇上!」
容玖兒害怕不已,躲在房間裡哪兒也不敢去,殷籮也讓她不要出門,她只能是乖乖地待在房間。
這時,她聽到窗戶口那傳來一陣沙沙聲,她吞了吞唾沫,小心翼翼地走向了那窗戶,她伸手推開窗戶,便看到渾身通紅的紅衣站在外面,見她開窗,還不等她尖叫,就直接撲了過來……
而容國公府大門口,容海還在執意要進宮見孟玉宸,卻不想孟玉宸騎著高頭大馬過來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容海,「容國公要見朕?」
孟玉宸來了,容海自然還得行君臣之禮,「參見皇上。」
「不知容國公想見朕是有何事嗎?」
「皇上,不知您這派兵圍住老臣這容國公府所為何事?」
孟玉宸哼笑一聲,「你那好兒子,背叛朕,擅闖大牢,救走了囚犯,而那囚犯正是恆王妃,這朕已經查到這恆王孟君辭心有不軌,有謀逆之心,而容潯卻是救走了恆王妃,容國公覺得,朕不該帶兵圍住你容國公府嗎?」
容海一愣,「皇上明察,我兒容潯斷不會有背叛皇上之心,而他之所以會去救恆王妃,也都是紅顏禍水惹得,容潯痴迷恆王妃,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怕是整個帝都的百姓都知道的事兒,所以他去救恆王妃絕沒有存其他的心思,只是因為他喜歡這恆王妃,不想她受牢獄之苦罷了。」
「哦?是嗎?容國公,你真當朕還是當年那個任由你擺布的毛頭小子嗎?真當朕不知道,你巴巴地想要容潯去娶韓夢瑤是為了什麼嗎?你的野心,早就昭然若揭了!」
容海怔住,然後抱拳道:「皇上,老臣斷然不敢有任何異心,老臣這容國公府的無上榮耀都是先皇所賜,老臣對皇家感恩戴德,又怎會有甚的野心?」
孟玉宸冷笑一聲,剛要說什麼的時候,千面和千機面色難堪地趕過來了。
「皇上。」兩人齊齊拱手道。
「人呢?」孟玉宸直接問道。
「皇上,人……人、那、恆王妃就是個妖怪啊……城樓處,死傷無數。」千面話都說不好了,實在是因為被蘇陌籬方才的模樣給嚇出了陰影了。
孟玉宸有些不明所以,「什麼意思?」
千機還算鎮定,一五一十地將來龍去脈講給了他聽,他聽完之後若有所思了一會兒,然後吩咐道:「繼續追,就算是天涯海角,也要將她給朕帶回來。」
「是。」
而一旁的容海聽到容潯已死的消息時,頓時一口老血噴薄而出,而殷籮也早已暈厥過去。
孟玉宸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道:「容國公預謀造反,被朕察覺,今將容國公府上下滿門抄斬,以儆效尤!」
說完之後,他就騎著馬調頭離開了,去了城門口,到了之後,果然看到屍橫遍野,他眉心高聳,「蘇陌籬……」
他在那停留了一會兒之後,就去了蘇府,問了一番之後,就讓人將蘇庭柳和秦英關了起來,按蘇庭柳和秦英的意思,這蘇陌籬不會有假,那既然不會有假,以他對蘇陌籬的了解,她不可能扔下蘇家人不管,扣下了蘇庭柳和秦英,放出消息,他就不信蘇陌籬不會回來救他們。
回宮的路上,屬下來報,「皇上,容郡主不見了。」
「她也不見了?」
「是。」
這恆王府的那些人,像是未卜先知一樣,事先逃離了,他沒能抓著,這如今容玖兒也不見了,他就說將容國公府上下滿門抄斬沒錯,這些人,早已有了謀逆之心,怕是與孟君辭他們早就沆瀣一氣了!
「那就給朕找,就是把整個夏雍翻個底朝天,也要將那些人給朕全部找出來!」
「是。」
蘇陌籬醒來時,是躺在一間茅草屋子裡,她只覺得渾身沒勁兒,還酸疼,回想起城樓上發生的事兒,她首先摸向腹部,也不知道孩子有沒有事。
沈青走了進來了,看到她那般模樣,嗔怪道:「你還知道擔心腹中孩子啊?!」
「父親……」
「唉。」沈青嘆了口氣,走到床邊坐下,「你啊,以前見你不愛說話,也不愛搭理人,一副高冷的樣子,卻不想骨子裡卻是這般重情重義,可,有時候你也要替你自己想想,替你腹中的孩子想想,這得虧是為父趕去的及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蘇陌籬有些哀戚,她沒有說話,而是想到了容潯,那個當初一直糾纏著她,惹得她無言以對的男人,那亦正亦邪的俊顏,這輩子都再也看不到了……
為什麼,她這麼努力,這麼拼命,想要去守護身邊的一切,可還是不能護所有人的周全。
先是離音,現在又是容潯,她一而再的崩潰,這顆心是真的承受不住這樣的悲痛啊。
「我們這是在哪兒?」
「沒想到孟玉宸身邊也有易容高手,所以,你原本的計劃怕是行不通了,現在趁著他們還沒找到,你們所有人也可以暫時易容成別的樣子混過關卡,為父記得,你與星耀的皇甫書靈關係還不錯,要不你們去那兒?或者,也可以暫避北虬也行,只要不待在夏雍。」
蘇陌籬搖搖頭,「我不走,要走,也是去找君辭,倒是他們,為了安全起見,為了安全起見,我可以書信一封,讓北堂景先照顧著。」
畢竟北虬相較於星耀,還是要近一些的。
「你現在這個樣子還要去找孟君辭,你瘋了吧?你怕是見了他,他也會責罵你,戰場可不是開玩笑的地方。」
「我便是知道那是戰場,隨時隨地都會死人,所以我擔心他,父親,你知道嗎?我之前進宮見孟玉宸,他說了這樣一句話,他說,你覺得孟君辭能活著從戰場上走回來嗎?父親,這話什麼意思不用我多說吧,怕是讓君辭上戰場,早就是孟玉宸計劃好了的,所以他現在很危險,我必須要去找他。」
沈青卻是搖搖頭,「現在帝都亂成了什麼樣子你知道嗎?容國公府上下被滿門抄斬了。」
一聽到這個,蘇陌籬趕忙問道:「那,那容玖兒她……」
容玖兒是容潯最寶貝的妹妹了,要是容玖兒也死了,容潯會不會怪她,怪她明知道他最放不下這個妹妹了,卻沒有保護好她?
「幸好,陸久安見東窗事發,早早兒就讓紅衣將容玖兒『偷』了出來了,現在安好地和他在一塊兒呢。」
聽到這話,蘇陌籬才算是鬆了口氣。
可後來沈青又說道:「如今,孟玉宸還抓了蘇庭柳和秦英,目的顯而易見,就是為了逼你現身。」
雖然蘇陌籬對蘇庭柳和秦英的感情不深,而且蘇庭柳對她也是一般般,但畢竟這是蘇玥奇的父母,蘇玥奇對她那麼好,她不能放著他的父母不去救。
所以現在,蘇陌籬算是兩難了,她想去找孟君辭,可蘇庭柳和秦英又等著她去救。
而且,總不能是劫囚吧,且不說孟玉宸肯定會將牢房周圍圍得密不透風,就說成功了救了蘇庭柳和秦英之後她又該如何呢?
總不能帶著他們上路吧?
且他們一定會懷疑她的來歷,又或者,他們不想隱姓埋名,亦或者,他們非要去找蘇玥奇又當如何?
反正她覺得,以她對蘇庭柳和秦英的了解,她就算是將他們救了回來,他們也一定不會聽她的安排的。
總之,是真的左右為難。
見蘇陌籬愁眉苦臉的,沈青便開解道:「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了,安心養胎,孟玉宸既然是想要利用蘇家人引你去,那自然暫時就不會傷害他們,所以,你可以安心,至於孟君辭,你若是實在不放心,為父替你去找他。」
蘇陌籬便是誰都放心不下,雖然沈青的本事,該是比其他人的都要厲害,可那是她父親,要去的還是戰場,她哪裡放心的下。
可眼下,除了讓沈青去,也沒別的人適合了。
沈青知道蘇陌籬是擔心她,安慰道:「放心,論逃跑的速度,大概是沒人比為父快了。」
蘇陌籬張了張嘴,卻還是不知道說什麼好,隨後沈青又說道:「你呢,還是聽為父的話,安心帶著他們去北虬或者星耀,如今孟玉宸既然與孟君辭撕破了臉,若是孟君辭知道了,斷然不會再逗留在戰場上,這兩人一決勝負的時候到了。」
「現在,我只是擔心君辭,也不知道那孟玉宸說那樣的話,是不是暗地裡早就設好了陷阱……」蘇陌籬想到那個噩夢,那會不會是不祥的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