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回 桀驁風流是容潯
2024-06-04 17:05:09
作者: 九潯
「你去哪兒?」面具男問道。
「我?我走啊。」蘇陌籬有些不解,她不走,難不成還留在這跟他拜堂成親嗎?
「你?」
「我一個人想要逃離這裡沒問題,不過,走之前我會去救紅衣的,既然你不方便幫我放了它,那麼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蘇陌籬倒是慶幸,雖然不知道這寨子到底有什麼名堂,為什麼這個面具男會認識她,還幫她,但是好在孟嫣然已經安全離開了。
現在她只要去救紅衣,紅衣好歹行動迅敏,比起毫無武功的孟嫣然來說,要好救一些的。
「它現在受了傷,怕不是很方便逃離,罷了,送佛送到西,你走吧,回頭等那隻火狐傷好了,我會找機會放了它。」
蘇陌籬抬眸看著那面具男,越來越不明白了。
面具男莞爾一笑,「怎麼,感動了?」
「……那,我先謝過了,告辭。」蘇陌籬微微頷首,便轉身準備離開了。
本書首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就在她打開房門的時候,突然一隻手揮了過來,想要將她擊暈,幸好她反應快,一個後仰,避開了那一招,隨後迅速往後退了兩步。
速度之快,讓面具男都有些咋舌,不過還不等他驚訝,門外大當家的就帶著人沖了進來,「來啊,把他們都給我抓住了。」
「大當家的,你這是做什麼?」面具男問道。
「做什麼?你以為我多時不回,就認不出我二弟了嗎?」大當家話剛一落音,就出了招,面具男只好接招,兩人在這狹小的房間裡過起了招。
蘇陌籬想要幫忙卻也是幫不上的,且她自個兒都顧不過來了,她這逃命是可以的,可是要是跟人過招,還沒兩三下就被人給擒住了。
面具男見蘇陌籬被抓住,一時分神,被大當家的一掌打中,不禁往後退了好幾步,隨後便有幾把大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當家走過去,一把摘下了面具男臉上的獠牙面具,「原來是你,容潯,呵,真是不知堂堂容國公府世子居然會跑來我這山野寨子當起了草寇?」
容國公府的世子?蘇陌籬朝那面具男看去,難怪他會認識她,不過她倒是不認識什麼世子,大概原身的話會認識。
既然被揭穿了,容潯倒也不隱藏什麼了,他勾著嘴角,一臉的邪氣,「顏大將軍,別來無恙!」
大當家顏良不由地一怔,「你胡說八道什麼?」
蘇陌籬覺得有些懵,這山寨來頭還真不小,大當家的居然是個大將軍,二當家的是個世子,呵,倒真是稀奇,稀奇。
「我胡說八道,呵,那你這麼激動做什麼?」容潯桀驁地看著顏良。
顏良見說不過容潯,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蘇陌籬身上,容潯見此不由地蹙了一下眉,「顏良,你知道我來此的目的嗎?」
顏良剛準備走向蘇陌籬,就被容潯這句話給拉了回去,他看向容潯,「你肯說嗎?」
「說,我當然說,只要你放了她。」容潯說話乾淨利落,一點兒也不拖泥帶水。
顏良哼笑了一聲,「容潯,你覺得你自個兒走在我手上,還想著英雄救美?」
就在這時,有個人跑了進來,說道:「不好了,大當家的,有人殺上寨子了。」
「誰?我們寨子這麼隱秘,誰會知道來路?」顏良有些意外。
「不知道,而且還只是幾個人。」
「區區幾個人也敢擅闖我天狼寨?去會會,你們,把他們倆給關到水牢里去。」
「是。」
蘇陌籬和容潯被他們反綁著手扔進了陰冷的水牢里,那冰冷刺骨的水像是要往他們的血肉里鑽似得。
蘇陌籬畏寒,剛一沾水就不禁打了個冷顫,隨後沒入水裡,便是哆嗦不停了。
容潯只稍用內力一震,便將繩子給震斷了,他趕緊過去解開蘇陌籬身上的繩子,「恆王妃,恆王妃?!」
蘇陌籬冷的臉上毫無血色,她咬著牙撐著,「我沒事……」
容潯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的玄鐵牢門,怕是很難用內力震開,他回頭看了蘇陌籬一眼,看蘇陌籬這樣子,怕也是不能在水裡久呆。
他個子高,站在水牢里,水沒在他的腰間,可是蘇陌籬就不行了,水都沒到她的胸口了。
容潯見狀,只好直接將蘇陌籬從水裡撈了出來,橫抱在懷裡,這樣,蘇陌籬就不會整個泡在水裡了。
而且蘇陌籬靠在他懷裡,也能暖和一些。
蘇陌籬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我、我還是……」
不等她說完,容潯就打斷道:「這個時候了,難道恆王妃還在意這些嗎?」
「……我。」
「那些闖進寨子的人,應該是來救你的吧,該是恆王爺的人,所以我們只要堅持一會兒,不久該是有人來救我們出去了。」
「可,你之前囑咐過嫣然,不讓她把這裡的事兒說出去,她大概是不會說的,王爺他也許還不知道……」蘇陌籬擔心,孟嫣然真的守口如瓶,原本他們要是沒事也就罷了,可現在他們被困水牢,如果孟嫣然真的守口如瓶,他們怕是要……
「那姑娘當真這麼一根筋麼?」
「……不許你說嫣然的壞話。」
「呵……」容潯竟是不禁失笑,「其實我很好奇,你、真的是恆王妃麼?」
「……當然。」
「那、你為何不認識我了?」
「嗯?」蘇陌籬一愣,看吧,這要是原身,大概就認識了,可是她是真的不認識容潯。
「我覺得吧,我不是長得那麼讓人記不住吧?你大概也是第一個見過我幾次,卻還是將我忘得一乾二淨的人了。」容潯有些受打擊地說道。
「不,大概、也許我以前記得你,可是現在真的不記得了,我、我大病一場後,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噢,原來如此,我說呢,好歹我們也有那麼點兒的親戚關係,你要真不記得了,真是打擊人了。」容潯有些好笑地說道。
「親戚?」蘇陌籬是當真不知,她怎的還與容國公府的世子有什麼親了?
「我姑母,是你舅母。」
雖然是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但對蘇陌籬來說還真有點兒繞,「等等,你姑母?我舅母?能……換個說法麼,這樣說我不是很能理得清楚。」
容潯從悶聲笑變成了大笑,「好吧,我居然還懷疑你不是恆王妃,現在看來,你是無疑了,記得當年,我跟你『套近乎』的時候,我也說的這幾個字,你也是這樣回我的,讓我換個說法跟你說,說你繞不過來。」
「……」蘇陌籬有些無語,難道這原身也跟她一樣,對這些輩分稱呼什麼的有些繞不過來麼?
「那我再最後跟你說一遍,再不細說了,你母親兄長的妻子,你叫舅母吧?」
蘇陌籬點了點頭。
「我父親的妹妹,我叫姑母吧?」
蘇陌籬又點了點頭。
「我姑母嫁給了你舅舅,成了你舅母,所以,我姑母是你舅母,繞過來了嗎?」
蘇陌籬愣了愣,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差、差不多了。」
容潯又不禁多笑了兩聲,「你這副呆萌的樣子,倒是一點沒變。」
「……」蘇陌籬覺得有些好笑,倒是頭一回有人用「呆萌」二字來形容她,若說以前,獨來獨往的她,大概是怎麼也跟「呆萌」二字搭不上邊吧?
然而,現在也搭不上邊啊。
為了緩和尷尬,蘇陌籬便問:「那容世子為何會在這,冒充人家的二當家呢?而那個顏良,既然是大將軍,又怎會落草為寇呢?再者……這顏良,是跟我有仇呢,還是跟我家王爺有仇,不然,之前你為何要在他靠近我時,用血將我的臉抹花,讓他認不出我來?」
容潯揚著嘴角,低頭凝望著懷裡的蘇陌籬,「你一口氣問這麼多,我該回答哪個好呢?」
「一個個回答不就是了。」
「呵,可是……這些事,都不大方便跟你說怎麼辦?」
「……那便算了吧,我從來不勉強人的。」蘇陌籬撇了一下嘴,而後又問道:「你這樣一直抱著我也不是事兒,如果再沒人來救我們,你這胳膊豈不是要廢了。」
「問題是,如果沒人來救我們,那我們也會死在這,既然都要死在這兒了,那要這胳膊有什麼用?」
蘇陌籬挑了一下眉,「那按你這麼說,你也不用抱著我了,如果我們真要死在這兒了,那你抱著我,跟我自個兒沒在水裡,有何區別?」
「你這麼一說,好像也挺有道理的,那……我只能說,我想抱抱你,可以嗎?」
「……容世子平時都是這樣調戲女子的嗎?」
「不,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入本世子的眼。」容潯眸光熠熠生輝,盯著蘇陌籬看著。
蘇陌籬微微斂眸,有些不自在地乾咳了一聲,「容世子還是放我下來吧。」
容潯微嘆了口氣,「哎,倒是有些後悔了。」
「後悔什麼?」
「當年,為什麼我姑母沒早些想到將你我湊成對兒呢?結果被人給捷足先登了。」
這容潯怎的有些輕浮?蘇陌籬微微皺了皺眉頭,「這樣的話,容世子不該說的。」
「怕什麼,這水牢里就你我二人,你會傻到去這些話都告訴給恆王爺聽麼?」
「那你也不能因為這樣,就說這樣輕佻的話來。」
「你羞憤的樣子真好看。」
「你……」蘇陌籬起初還覺得這容潯算得上一個好人,幫她救孟嫣然,還在顏良抓住了他們之後,求顏良放過她,可這會兒怎的跟換了個人似得,那風流的模樣,就像個採花大盜,不過之前容潯跟顏良說話時的樣子不也是桀驁不馴麼。
這容潯的性子還真是摸不准。蘇陌籬有些頭疼,這一個孟君辭就已經讓她難捉摸了,現在又來一個容潯,孟君辭她是躲不過了,看來以後得繞著點容潯走,少接觸為妙。
等蘇陌籬想完定睛一看的時候,發現容潯竟然已經湊到了她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