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本章有一點點嚇人
2024-06-04 16:56:35
作者: 看不慣我就自己寫
報仇這事一定得快!
可以的話,儘量不讓對方知道是自己做的。
讓對方不明不白的做個冤死鬼。
在仇人面前嘚瑟,意義不大。
李銘的報復措施絕對出乎糧食局項德灝的想像。
「你先回去工作。我派人去找些城東糧食局的各種傳言,再找到項德灝的字跡文件,找人模仿筆跡,以項德灝的名義去舉報那些人。」
「然後故意暴露舉報的事?」秦淮茹也不笨。
「後面的事情,我會安排好,等著瞧好吧。你處理好糧食關係的手尾就行。」
「那我對院裡的人說,我這個月的糧食是你借給我的。」
李銘白了她一眼,「那你啥時候還我?你還不如說找我借的錢,打算從鄉下買些糧食救急。」
秦淮茹笑著奉承道:「這樣更好。沒有什麼事難得住你。」
李銘最討厭冬天的厚衣服,「記得好好表現。」
「大老爺,我哪次不是盡心盡力服侍你!」
禮尚往來,秦淮茹同樣白了他一眼。
時時被澆灌,越發嬌艷欲滴,嫵媚的樣子確實勾人心魂。
李銘明顯很吃她這一套。
「那就再接再厲,額外嘉獎你一次。獎勵金瓜子一粒。」
「金瓜子對我也沒什麼用。」秦淮茹嘴上嫌棄著,可惜臉上的笑容沒藏住。
李銘把收集來的黃金,按3克一粒,做了一些空心的金瓜子樣式。
11月,也就是這個月開始,當月例錢發給婁曉娥和秦淮茹,每人每月一粒。
按現在的官方牌價,3克差不多就是20元錢,他給周曉白每月20元的零花錢,對三女做到了表面的一視同仁。
發月錢是歸屬權的一種確認。
金瓜子做工精緻,秦淮茹把玩了一會,又遞迴給他,「你幫我保管好。」
「你自己保管,放在你的桃園小別墅門前的石桌上了。」
「知道啦!我回去上班了。」
秦淮茹的桃園小別墅,婁曉娥的綠洲小木屋,都是她們私人場所。
「去吧。」
李銘看著秦淮茹離去的背影,心裡想:
『沒有實力的人,占有十分漂亮的女人真的容易招災。』
沒有多想,他命令治安股的楊大奎、李方勝兩人,去城東糧食局去打探消息。
傍晚。
臨近下班。
科長辦公室。
『粵省努力為國家多榨好糖!』
『贛省二季晚稻大面積豐收!』
『雲省新建擴建一批化肥廠!』
『陝省又新建成一座氮肥廠!』
李銘看著報紙,琢磨等會找哪個大門繼續蹲守抓夾帶的人。
砰砰砰,砰砰砰。
「請進。」
李方勝喊道:「科長,我們回來了。」
「辛苦了。外面冷,先喝兩口熱茶暖暖身子。」
李銘把報紙收攏扔一邊,開水泡茶慰勞兩名下屬。
楊大奎邊關門邊匯報,「糧食局狗屁倒灶的事情還真多,其中有個比較特殊的事。」
「特殊在哪?」
李方勝鄭重道:「好些人對項德灝老婆的去世有一絲懷疑。」
「上次沒仔細問你們。他老婆應該還很年輕,怎麼死的?」
楊大奎端起茶杯沒喝,先捂手,「自殺。8月份的時候自殺的。」
「老師?」
李方勝快人快語,追問道:「科長您怎麼猜中的?」
「在那個時候自殺,治安分局不太會懷疑是真是假,只有幾種人,我隨便猜了一個。」
李方勝娓娓道來,「項德灝老婆的年齡比他大好幾歲,長相也不是很好。」
「甚至項德灝的同事有開玩笑,說他老婆是他的老娘。」
「項德灝為此早就想離婚了,吵鬧不斷,但他老婆、女兒、兒子全都不同意,也就離不了。」
李銘好奇問道:「他們一家子多大年齡了?」
李方勝打開記事本,「項德灝38歲,他老婆大他幾歲沒問到具體數字。兩人有個女兒21歲,去年出嫁了;有個兒子18歲,還在念書。」
「38歲就有21歲的女兒,結婚挺早的。」
李銘這話是從他自己的切身經歷說起。
人家那個其實才是正常的,建國之前,15-22歲結婚是很普遍的現象。
很多年輕人外出鬧愅命,家裡都已經有了一位說親的妻子。
楊大奎不太贊同,委婉道:「還好了,蠻多人結婚早的。」
李銘示意李方勝繼續匯報。
李方勝接著道:「糧食局好些人認為項德灝老婆不會自殺,是因為那時候他老婆沒有受到波及。」
「他老婆性格開朗,為人熱情。很多人認為不應該是自殺的,很可能是他殺。」
「甚至有人懷疑是項德灝把老婆殺了,人死了好再娶一個。」
李銘直接問重點,「屍體呢?火化了沒有?」
李方勝回話道:「火化了。」
「證據都沒有了,咱們還能說什麼?就是知道他是兇手,沒有證據,也處理不了他。」
李方勝也會說奉承話,「治安局他們沒有辦法。您能耐大啊!一出手可能就找出了項德灝的把柄。」
「這個先不管了。先說說糧食局的其他事情。」
楊大奎、李方勝兩人這才說起,今天打聽來的其他小道消息。
有用的消息真不少。
不過,李銘改主意了。
婁曉娥在鄉下躲著。
周曉白知道他在轉正的關鍵時期,為了不打擾他的工作,連電話都決定要少打,晚上更是不許他去爬牆了。
秦淮茹一個人經不住他的折騰,開動他的馬達,三兩下功夫可以搞定她。
近期的晚上不忙,李銘有了一個更不錯的想法可以實踐。
下班後,他在南門蹲守又抓到了一名夾帶的人。
冬天,每個人身上穿得厚厚的,單從外表基本看不出異樣,李銘卻接連能抓到人,很神奇!
紅星軋鋼廠全廠上下,對李科長的能力再無質疑。
夜裡。
東廂房。
秦淮茹偷偷走出家門,突兀的消失,已經被李銘收進小世界裡。
「嚇我一跳呢!」
「我是好心讓你少走幾步路。」
見他急吼吼的要解自己的扣子,秦淮茹配合著,「今晚怎麼這麼急?」
「我等會還要出去辦事。」
「你又找了個女的!?」
「報仇不隔夜,我去教訓那個項德灝。」
「哦。」
李銘很快就把秦淮茹剝光了。
「秦姐這個臉兒,吹彈可破,膚如凝脂,小弟有福了。」
「你就別打趣我了。」
面若桃花的秦淮茹一觸即潰。
他很快就搞定了秦淮茹。
開始了夜裡的第二場任務。
大多數的人做了壞事會心虛,即使心理素質強,在遇到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的時候,內心也會鬆動。
李銘既然知道項德灝的老婆死因有蹊蹺,那肯定是要操作一番。
別人沒招,他有辦法。
他弄了好幾張白紙,每張都是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
步行至95號大院門外,他再放出自行車,消失在清冷的夜色里。
他根據手下人提供的地址,半夜找到了糧食局的家屬區。
李銘先把項德灝家的窗戶玻璃卸掉了一塊。
乎乎的冷風灌入房間,把睡夢中的項德灝凍醒了。
項德灝開燈查看,原來是玻璃沒了,半夜三更無聲無息,有些許詭異。
在項德灝轉身想找東西堵住窗戶的時候,牆壁上多出了兩張白紙。
『為何害我』『還我命來』
白紙紅字,夜晚昏暗的燈光下,很是瘮人。
「啊!」嚇了項德灝一大跳,不由得驚叫出聲。
很突兀,一條濕毛巾貼在項德灝的臉上,像是要堵住他的口鼻,不讓他呼吸。
扯下濕毛巾,項德灝一看,是家裡平常在用的毛巾。
「是誰!是誰弄的惡作劇!」
項德灝拽緊毛巾,同時在心裡給自己壯膽,這個世界沒有詭,一定是有人在裝神弄鬼。
沒有動靜,回應的是又一條要窒息殺人的濕毛巾。
項德灝掀開毛巾,是家裡的另一條毛巾,連忙大聲呼喊:「救命啊!救命啊!快來人吶!」
周圍鄰居被驚醒後到項德灝家,什麼也沒看到,紛紛勸項德灝不要疑神疑鬼,明天把窗戶補上就是了。
等鄰居走後沒多久,房間牆壁上又出現了『為何害我』『還我命來』
這房子不能住!
項德灝想走,可惜沒那麼容易。
貌似外面鎖住了,把項德灝嚇得大喊大叫。
剛到家的鄰居被項德灝折騰得不輕,又是什麼異常也沒有。
項德灝打開房門,什麼都沒帶,連夜跑路,跑到家屬區的一堆外地參觀人群里。
李銘回小世界睡大覺。
不管是不是兇殺案,先嚇唬了再說,反正他整項德灝是理直氣壯。
秦淮茹要是只被人舉報多占定量,要求她降定量等級,他還不能確實是項德灝搞的詭,還有可能是其他人的嫉恨。
糧店吃力不討好,要追查秦淮茹以前多占的定量,他可以百分百確定是這位項主任的手筆。
整人者,人恆整之!
各憑手段!
25日。
大清早。
戶外氣溫已經降到0度。
95號四合院前院。
幾個人剛練完一套拳,站著閒聊天。
董大爺說著話,嘴裡冒著白氣,「天氣夠冷的,今明兩天,就是最後一次接見了。」
閻埠貴猜測道:「接見完,他們應該是要離開京城了吧?」
許大茂笑道:「都走了好啊,咱們還能過個好年。」
之前被李銘的功高震主言論給忽悠了,許大茂以為李科長在廠里要低調,就沒往李科長這邊湊。
經過被誣陷給糺察隊下藥的事件,許大茂才認清李科長在廠里是真正的大佬。
攀附鄰居比找其他人更容易,許大茂這幾天死命的想混入前院練太極拳的小圈子。
李銘對許大茂的目的心知肚明,不予理會,笑呵呵道:「大茂你想得挺長遠的,離過年還有兩個多月呢。」
...
許大茂賠笑道:「兩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的。」
閻埠貴也同意道:「大茂這話說的對,離過年越近,時間過得越快。」
「開表彰總結大會就要好些天。小銘你今年又要領好多獎狀了。」
李銘隨口道:「今年估計是沒有。好多人表現比我積極多了,我有些退步了。」
許大茂湊趣道:「小銘你都退步了,那就沒人有進步了。」
董大爺樂呵呵道:「不說你們軋鋼廠,街道辦,治安局就得給你發好幾張獎狀。」
「哈哈,希望能有吧。我先去廠里上班了。今天上午有接見活動,廠領導要求做好安全保障工作。」
李銘打個哈哈準備溜了。
閻埠貴等人只有叮囑他不要太累之類的場面話。
前幾天。
...
26日這次的就有點意思了。
因為又冷又餓,在檢閱的車隊還沒離開的時候,就有一大堆小傢伙開始撤退了。
還有一個客觀因素,京城此時17點過後就天黑了,他們再不走就要摸黑趕路回去。
人數上萬無邊無際。
準備離場的人成千上萬,把機場的大門堵得水泄不通。
檢閱車隊沒辦法從大門出去回城內,只好折返去東北側的一個小門,改去了玉泉山。
那些『撒丫子』的小傢伙,早沒有了隊列,東一撥西一撥。
倒扛著旗幟仿佛是剛剛從戰場上潰敗下來的游兵散勇。
滿眼看去,路上全都是疲憊不堪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