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不覺意外但很震驚
2024-06-04 16:56:27
作者: 看不慣我就自己寫
秦淮茹停下筷子,蹙眉道:「糧食局的一個主任。」
本章節來源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我早就一口回絕了,連人都沒有見。對方倒是來勁了,托人托到我們廠里了。」
婁曉娥嘻笑道:「秦姐你千嬌百媚的模樣,我是男人我也心動。」
轉過頭,婁曉娥調侃道:「現在就看李大科長的了。你女人要被人挖牆角了,你還不馬上行動!」
李銘解釋道:「這兩天市里有搞接見活動。我們保衛科雖然沒有接到安全保障的任務,廠領導還是要求我待命在廠里,加強戒備。」
「我派人去威脅對方,可能會適得其反,到時候造謠生事。」
「小事一件,我會先安排人去查他的老底,從源頭上解決這個事。」
秦淮茹鬱悶道:「這人真是莫名其妙。我上次拒絕的時候已經說得很清楚,我不想改嫁而且我婆婆也不會同意的。」
「剛才我來之前,我還特意跟我婆婆解釋了這個事。」
婁曉娥燃起熊熊的八卦之魂,米粉也不吃了,笑問道:
「張大媽著急了沒?」
「沒有。倒是拐彎抹角的責備我招惹是非。」秦淮茹說完話,狠狠的吃了兩口米粉。
婁曉娥追問道:「張大媽就不怕你真的改嫁了?」
秦淮茹抬頭說道:「以前她還會擔心,時不時的拿話敲打我。現在啊,有小銘在,她吃定我不會跑了。」
「我以前只以為她是一個比較懶的老太太,沒想到心思還挺多的。」婁曉娥點評道,低頭繼續乾飯。
「她精明著呢!一般人不是她的對手。」
秦淮茹平常也沒人可以一起聊她婆婆的是非。
兩女邊吃邊聊,嘰里呱啦的很有興致,李銘沒有插話。
解決秦淮茹這事,沒有任何難度,他是習慣性的穩一手,以防後面有什麼大坑。
第二天。
李銘剛上班,又是開會。
這次會議的內容十分特殊,副處級以上幹部才有資格參會。
只傳達到這一層級,不往下繼續傳達。
他是保衛科科長,崗位比較重要,也列席了會議。
會議的議程很簡單,上頭轉發來前些時候工作會議上的兩份檢討。就是周曉白父親周鎮南在10月9日-28日參加的會議。
劉領導,鄧領導,他們兩個人的檢討。
這麼大的事情,就這麼不經意的通知到了他。
李銘雖然不覺得意外但還是挺震驚的。
中午陪周曉白吃午飯的時候,他還感嘆了一句,「世事難料。」
周曉白詢問道:「小銘,你感嘆什麼呢?」
「沒什麼,剛剛想到了工作上的事。咱們繼續聽羅芸講她這一個多月在外面的經歷。」
今天這頓午飯,他們兩給剛剛從外地回京城的羅芸接風洗塵。
羅芸笑道:「我本來還沒這麼快回來的,一聽曉白說她跟你談對象了,我就立馬回來了。」
周曉白甜甜笑道:「事情挺突然的,我迷迷糊糊的就答應了他。」
一臉早知如此,羅芸哼了一聲,「我早就覺得你完蛋了,你早被他給迷住了。」
李銘轉移話題,「外邊很有意思吧?」
說起這個,羅芸眉飛色舞道:「我跟你們說,外面跟京城一樣,十分熱鬧。」
「比如導師住過的窯洞,好多人在那排隊排好幾天,就為了能在窯洞裡呆兩小時。」
「時間到了,再接著繼續排隊,還有好多外國人在那慢慢排隊的。」
李銘笑問道:「那你去排隊了沒有?」
羅芸小咪了一口茶水,接著說:「我正要去排隊的時候,我先給曉白打電話,曉白在電話里說了你們的事,我這不就馬上趕回來了。」
周曉白眼睛裡全是羨慕,「羅芸還去了上嗨,去了楠京,去了南倡,去了倵漢,去了鄭洲,還去了西按,去了好多地方。」
「羅芸你去的怎麼都是大城市?到了南倡,你沒南下去贛南,反而又北上去了倵漢,你是去旅遊的吧!」李銘笑嘻嘻問道。
羅芸理直氣壯道:「我們那一群人都是女的,不跟著火車、汽車走,難道真的靠腳底板走呀!」
真正全程步行的人是少數,那都是一群堅定的人。
羅芸這類人純粹是湊熱鬧的,實際就是到全國各地遊山玩水,領略祖國的大好河山。
人多了,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
李銘笑道:「巾幗不讓鬚眉嘛。」
羅芸狡黠道:「我還是讓一讓的好。幾千里的路,不好走呢!連火車都不好坐,滿車廂全是人,想走動都走不了。」
上午在家兩人沒說到這個,周曉白關心閨蜜,「那你在車廂里不是悶得慌?」
羅芸神采飛揚道:「不會!車上那就更熱鬧了!」
「一路上都有人唱歌,合唱、獨唱都有,還有人吹奏口琴、笛子伴奏的,反正就是可熱鬧了。」
「我的紅本本上蓋滿了紀念圖章,都是我去參觀的各個單位的。」
「在好多重要的紀念地,我還拍了很多合影照片。」
一頓午飯,幾乎全是羅芸在說,他跟周曉白側耳傾聽。
有很多人特別是農村出來的,跟羅芸一樣出門一趟長了見識,認識了天南海北的人。
這一段經歷,是很多人一輩子裡最珍貴的記憶。
聽了很多有趣的事,李銘也想出去走一走。
肯定不是這個時間點,現在火車上烏泱泱全是人,他才不樂意去擠。
午飯後,他剛回到保衛科辦公室。
范家文跟他匯報風吹草動,「科長,糺察隊剛才又有好些人上吐下瀉了。」
李銘驚訝道:「我去!誰幹的好事?」
「不知道是誰。靳天順副隊長正在調查這個事。」
「那由他們自己處理吧,你稍微關注下他們的調查進度,還有注意隊員的健康有沒有惡化的。」
李銘再怎麼說也是掛名的隊長,真有隊員出了意外,他得過去關心慰問。
「我會盯著點。」范家文應聲道。
楊大奎跟李方勝在辦公室門口探頭探腦的。
李銘吩咐道:「大奎、方勝你們進來吧。」
估計治安股倆人有事報告,范家文告辭去糺察隊了解情況。
楊大奎把門關上。
李方勝報告調查的結果,「科長,糧食局那個追求秦姐的主任,叫項德灝,負責的是基本建設管理站,老婆剛死沒多久。」
「好像純粹是想找個老婆,沒有什麼陰謀詭計。」
李銘不由問道:「老婆沒死多久就開始亂找新人?」
「算起來有三個月了。」楊大奎補充道。
三個月的話,馬馬虎虎算正常,李銘吩咐倆人,「你們去警告他,叫他滾遠點,別沒事找事。」
「你們可以說,他要是還敢再來騷擾秦姐,就會把他家地址告訴秦姐的婆婆張大媽。」
「他家要是還能有個東西是完整的,那就算張大媽輸。」
李方勝驚訝道:「秦姐的婆婆那麼厲害?」
李銘笑道:「七車間的車間副主任劉海中,你們也認識他。」
倆人點頭道:「認識。」「蠻熟悉的。」
「劉海中那麼壯實的人,前幾年因為一個誤會,張大媽直接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李方勝佩服道:「這麼生猛。她去年因為吃藥成癮被交道口治安所抓了,我還以為是個體弱多病的老太太。」
楊大奎也很意外,「看來,要給那位項德灝主任講講張大媽的光輝事跡。」
「張大媽不是好惹的人。」
李銘心想,他能拿捏住賈張氏,除了權力與武力,也是靠他對賈梗不錯,小恩小惠的收買了棒梗三兄妹。
天冷了,棒梗又開始負責給他的東廂房燒炕、打熱水。
雖然他經常睡在小世界裡,不住東廂房。
一個月一塊五毛錢,花得值,他亂花錢的形象保住了,四合院裡的鄰居不會疑心他。
李銘把兩個手下打發走,拿起報紙看看最新的形勢。
『遼省整修坡地、梯田七十二萬多畝。』
『吉省化肥廠大幅度增產。』
『蒙省鐙口電力揚水站建成。』
『青省建成一座大型水輪泵站。』
青省大通縣後子河地區的社員,最近建成全省第一座高揚程、大流量的水輪泵站,使一萬多畝低山旱地變成水澆田。
旱地變水澆地,畝產翻倍增長。
有些地方專注搞事,有些地方專注搞生產。
普通人很容易一葉障目,國家大了,實際上各忙各的互不衝突。
砰砰砰,砰砰砰。
李銘掃了一下辦公室外面。
「請進。」
范家文推門而入,急忙說:「科長,糺察隊拉肚子的事情,好像是你們大院的許大茂乾的。」
「啥?」李銘驚訝得能把面前的桌子吃了。
范家文詳細匯報:「靳天順副隊長調查的時候認為,不可能兩次都是外人作案,估計是糺察隊隊員自己乾的,最起碼也是內外勾結。」
「靳副隊長摸排後發現,這些人都有說笑、嘲笑過許大茂不能生小孩。」
「剛巧許大茂中午有作案時間,加上作案動機,現在許大茂是第一嫌疑人。」
李銘琢磨道:「嘲笑他不能生小孩?那還真有些作案的可能了。」
「許大茂招供了沒有?」
范家文跟許大茂沒有仇,沒有幸災樂禍。
「許大茂沒承認,一直在喊冤枉,喊得震天響,我離得老遠都能聽到。」
李銘沒有多在意許大茂,轉而關心道:「那些隊員的身體沒有大礙吧?」
「醫生說了,只要多休息會就沒事,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看來只是個惡作劇,警告一下那些人別多嘴多舌。」
范家文贊同李科長的判斷,「估計是這樣,大夥都是同事,也就幾句玩笑話,真要下毒應該還不至於。」
「明天開例會的時候,我要是沒借這個事要求大家管住嘴,您提醒我一下。」
「我記下了。老話講的禍從口出,還真沒說錯。」
「不是有仇的話,確實不合適當面揭人短,嘲笑人家不能生孩子。」
范家文也八卦問道:「許大茂真不能生孩子啊?」
「我也不知道,可能估計大概也許是那麼回事吧。范叔,我出去一趟,廠里有急事的話,去城西找我。」
李銘沒幫許大茂不能生的事說死,順便溜了。
他要是在的話,等會有人來找他求情,許大茂就吃不到苦頭了。
95號四合院。
許大茂老婆馬春蓮,收到了軋鋼廠糺察隊的通知,要她送被褥去廠里。
不愧是能坑許大茂的人,沒有普通家庭婦女的驚慌失措,馬春蓮在軋鋼廠見到了許大茂後找李科長,沒找到人立馬回院裡求人。
她住四合院一年了,也知道找誰最合適,首先選的是今天在家沒去街道辦幫忙的一大媽,一大媽心善願意幫人。
「一大媽,我家大茂雖然很不靠譜,為人還吝嗇,但是他真的膽子超小,沒有給人下毒的膽。」
面對眼前哭哭啼啼的母女兩,一大媽為難道:「廠里的事情,我想幫也幫不上忙啊!」
「我是來求您跟一大爺說說這事的,一大爺能耐大,他能幫忙。」
「你一大爺也只是個工人,我覺得這個事,你找前院小銘更靠譜。小銘是管保衛科和糺察隊的。」
馬春蓮此時也不敢騙,「找您和一大爺,我就是想請您二老幫我一起跟小銘求個人情。」
「我自己去求他,我怕他不理睬我。」
明白了要求,一大媽鬆了口氣,「小銘不會的,咱們院誰找上門,只要合情合理的事情,他都會幫忙。」
「大茂這個事,即使是他下的藥,也不能全怪大茂。從輕處罰也是應該的。」
四合院的家庭婦女們,已經今非昔比了,在外頭開闊了眼界,知道的東西不少。
搞定一大媽後,馬春蓮又去找閻埠貴家和董大爺家。
閻埠貴最近跟許大茂關係不錯,答應一起求情。
董大爺雖然看許大茂不順眼,看在馬春蓮母女可憐戚戚的樣子,也答應幫忙。
找了一圈院裡的人,馬春蓮就坐等李銘回家了。
今天,傻柱十分開心。
晚飯之前回95號院,跟誰都熱情招呼。
一大媽叫住了他,「傻柱,許大茂在廠里被關起來,你知道這個事嗎?」
傻柱笑得皺紋都出來了,「知道啊!他下藥把糺察隊的人整得上吐下瀉的事情,我們全廠都知道了。」
「嚴不嚴重?後院馬春蓮讓我跟一大爺幫忙找小銘求情。」
「具體有多嚴重,我也不知道。不過許大茂沒承認,還在喊冤枉。」
「那行吧。你快回家去吧。多弄點有油水的菜回來,你媳婦還是有點瘦。」
傻柱笑道:「我明天就燉只雞給她吃。」
「記得選老母雞!不跟你說了,我要去看灶上的菜。」一大媽話音落下,急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