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死要面子活受罪
2024-06-04 16:56:25
作者: 看不慣我就自己寫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愛顯擺之心同樣人皆有之。
看破不說破,大家還是好朋友。
李銘也沒點破她,「要沒其他事,我就回辦公室睡覺了。」
秦淮茹問道:「等會你不去嗎?」
「沒意思,不想去。」
紅星軋鋼廠開了好幾次這樣的大會。
軋鋼廠的職工多,每次都是人山人海的。
李銘覺得沒勁,一次都沒有參加。
他去不去參加都無所謂,在台上的李主任、聶副主任這些廠領導對他多有驕縱,也就沒人管他的出勤狀況。
當天夜裡。
李銘又偷摸進了周曉白的臥室。
周曉白顯然等候多時,他剛一進屋,小妮子就急不可耐的抱緊他。
房間裡有暖氣,很方便兩人行事。
。。。
\(^o^)/~...
。。。
滿臉含春,周曉白體會到了真正的箇中滋味。
李銘摟著她問道:「我沒有騙你吧?」
「嗯。不過你怎麼懂得這麼多?」
「看書學的唄。你愛看的外國名著裡面就有很多描寫這方面的內容。我也有看很多書哦。」
被點出來了,周曉白有些害羞,「我其實看的不多,我媽不讓我多看。」
李銘嘿嘿笑道:「你媽是怕你學壞了。」
「名著這玩意,假如不是精心節選出來的版本,其實不合適拿給學生看。」
「裡面有很多人性的黑暗,還有很多露骨的描寫,都會讓學生分心,產生迷茫。」
周曉白緊貼在他胸口,小聲問道:「那你是什麼時候看的?」
「在採購三科摸魚的時候看的。去年剛剛上班,我天天閒得無聊,即使輪到我值班,也是跟李雪瑤大姐喝茶看報閒聊。」
李銘把採購三科的工作內容、方式簡略的介紹給周曉白聽。
周曉白最喜歡的就是聽他分享工作、生活,滿足她的好奇心或者說印證她的幻想。
「那是挺清閒的。你看書也挺快的吧?」
「一本厚厚的《基度山恩仇記》,我用兩三天時間可以看完,一個月可以看10本類似那樣厚的書。」
「《基度山恩仇記》我感覺很好看,我看了好幾遍了,特別是中間的在獄中那一段情節。」
對周曉白這樣的文學青年,聊這些最能糊弄住她們。
這一套辦法,一直到2000年還很有效。
人都已經躺在他懷裡了。
這樣的夜晚,李銘才沒空聊文學。
「你把我的那些資料拿給你媽看了吧?」
「你猜對了,我先拿給她看了。我媽挺滿意的,誇了你好多。」
「搞定了丈母娘,那就沒有困難了。」
「本來就沒有問題,我的事我自己說了算。」
李銘壞笑道:「既然沒問題了,咱們再來交流交流藝術。」
「什麼藝術?」
「喜歡你的藝術。」
。。。
別有一番滋味...
。。。
小妮子有些許擔心懷孕的事。
李銘把安全期的計算方式告知了她。
「最心疼你了呢,我早早替你想好了的。」
「嗯。」
「晚上我不回去了,在這陪你。」
剛好中午的時候,秦淮茹說了今晚不會去東廂房,他就懶得回去一個人睡。
周曉白疑惑道:「天亮了,你爬牆會被人發現的吧?」
「蒙蒙亮的時候,我再翻牆出去,別人發現不了。」
「能行麼?」
「你就放心吧,明早你看我的行動。」
天快亮了,李銘準時離開周曉白的臥室。
消失在周曉白的視線,他就直接回了小世界裡,翻牆是不可能翻牆的。
隨便沖了個澡,又睡了1個來小時的回籠覺,他才回到東廂房。
前院院子裡。
董大爺已經練了幾趟拳了,停下來招呼道:「小銘,你今天起得比較晚吶。」
李銘笑道:「天冷,被窩又暖和,我就偷個懶多眯了一會兒。」
董大爺關心道:「你昨晚忙到很晚才回來吧?工作繁忙,還是要多休息,別把自己累壞了。」
「現在工作還好,偶爾有些小事要忙。戴上手套,您感覺怎麼樣?」
「你建議我戴手套練拳,這手是不冷了。」
「冬天保暖最重要,鍛鍊反而是其次。」
也沒有多聊,兩人擺開架勢,運氣練拳。
他從一個平靜的清晨開始了一整天的忙碌。
開會,開會,再開會。
下午,李銘接到了周曉白的問候電話。
倆人正是感情升溫的時期,你儂我儂好一會。
掛掉電話,他琢磨著要給周曉白找一些事情做。
不說時刻想粘著他,就是周曉白每天在家無聊想念他,也會察覺出他的很多漏洞。
像秦淮茹天天忙著人事科的工作,婁曉娥整天忙著生意和分發種子的事。
兩女有事要忙就沒有一天到晚粘著他。
要找個合適的事情讓周曉白忙起來,這貌似有點難。
智多星李銘一時之間也沒有好的思路。
他只能慢慢謀劃。
第二天。
又是一個周末。
他跟婁曉娥、秦淮茹說要去查看採購三科的溫室大棚。
兩女各自有事情要忙,以為他是去處理採購三科的業務,也沒有多問他。
他帶著周曉白到鄉下痛快的玩了一個上午才回城。
回城的時候,小貨車遇上了好多軍車。
周曉白沒覺得有什麼,還沉浸在倆人在一起的愉快時光。
李銘感覺情況不大對勁。
95號院。
前院院子。
好幾人正在曬太陽閒聊,站等著吃午飯。
剛下班的傻柱說道:「我回來的路上,看到好多軍車進城。不是十輛八輛,幾十上百輛,一個車隊老長老長的。」
閻埠貴膽兒小,「進城來抓人的嗎?」
傻柱搖頭道:「沒聽見動靜。」
吳名胡亂猜測道:「來接那些參觀的人回去的?」
「不清楚。三大爺您跟街道辦熟悉,去打聽打聽?」傻柱慫恿道。廚子是最希望參觀的人趕緊回去的。
閻埠貴立馬推脫道:「咱們大院有小銘在,他的消息最靈通。我們不用去打聽,只要等他回來了就清楚怎麼回事。」
董大爺靈活變通,「吃完飯,咱們可以在門口問其他大院的人曉不曉得。」
同時。
軋鋼廠保衛科的人也在聊八卦。
「從早上到現在,有好多軍車往城裡方向去了。」
「我剛才也看到了,看著像是外地來的。」
「城裡也沒抓人的動靜,你們說會是出了什麼事?」
「抓人也用不了那麼多外地大卡車吧?」
「來的都是空車,我估摸會不會是用車把參觀的人送走?」
「那真是太好不過了!」
「主要是現在天冷,咱們怕他們受寒受凍了生病。」
「對對對!我就是這意思,剛才沒說清楚。」
被麻煩了好幾個月了,京城很多人都盼望著那些參觀的人趕緊走人。
這些本地人的心態很像邀請親戚來家裡做客的主人。
一開始特別熱忱歡迎,竭盡全力的好吃好喝的招待親朋,不許走!走了就是不給我面子!
親朋連續住了十天半個月後,主人心裡就開始糾結了!
等親朋住了個把月後,主人開始盼著您趕緊回家吧!
關鍵還不好趕人,還得口不應心的挽留:『沒關係,使勁住,愛住多久就住多久!』
場面得撐住!
死要面子活受罪!
95號四合院和軋鋼廠保衛科很多人都是這樣的心態。
李銘把周曉白放在她家門口,急忙開車趕回保衛科打電話。
一番探聽,沒有白忙,他知道了緣故。
那些軍車確實是給外地來京參觀人員使用的。
第七次的接見方案已經出爐了,又是一個新花樣。
上回第六次的步行到城門樓不肯走,相當耽誤時間,指揮員們對此進行了改進。
搞了個新的方案:外地來參觀的人坐卡車經過城門樓。
意圖很明顯,這樣可以讓那些『小傢伙們』沒法停下來不走。
住郊區的60多萬參觀人員,扣掉待在廣場的30萬,剩下30萬人至少需要6000輛大卡車來運。
京城沒有那麼多大卡車,從軍兵種和附近幾個軍區抽調卡車,火速雲集京城。
這次的計劃本來是很周詳的。
集合的登車點、各路卡車縱隊通過的出發點、經過城門樓的時間、疏散出口的安排等等,一整套的流程都經過精確的計算安排。
還提前用幾千輛卡車舉行了一次預演,修正完善了計劃。
可惜事與願違,真正執行起來的時候很不理想。
搭載小傢伙們的5路縱隊卡車,整個車隊綿延三十多里,未能像演習的時候那樣順利通過城門樓。
因為,當大卡車到城門樓區域的時候,每個人都是抬頭墊腳朝北看,車廂南面的人拼命往車廂北邊擠。
卡車的載重失去了平衡,有翻車的危險,駕駛員只能一再放慢車速。
現場有廣播員一直大聲勸說不要擠,前面有說過,小傢伙們已經學會了古今中外的技能,只選有利的聽,不利的不聽。
上一回的就是搞各種花樣的遲滯不想走。
這一回一模一樣,任憑廣播怎麼勸說也沒人聽,該擠的照樣擠。
不能按計劃的車速行駛,致使整個活動的時間大幅延長,持續了6個多小時。
站的人就要一直站6個多小時,實在太累人。
11月10號又是一次不太成功的活動,這就有些尷尬了。
第二天,11月11日下午,住在城內的150多萬參觀人員,擠一擠分布在長街兩旁,連綿26里。
用敞篷車檢閱,這個辦法快得多,順順利利完成。
前後兩天合一起算一次,又接見了200多萬人。
坐車的人、步行的人,全國各地的人還在源源不斷往京城來。
這幾天,李銘順風順水。
去周曉白家見她父母,沒有遇到刁難,聊的事情大多是工作,他輕鬆應付了過去。
他同周曉白的關係算是過了明路。
給全國各地發放良種的事情也順利結束,他又開始新一批育種工作。
這次主要育種大豆。
之前他優先育種花生,是因為生長能量有限。
花生的平均畝產量比大豆高,花生出油率更是遠遠超過大豆。
同樣有固氮作用,還是重要的零食。
他就先搞出了改良的花生。
相比大豆,花生也有幾個缺點,對土壤、氣溫、日照的要求更高,越靠北方產量越低。
糧豆輪作的話,花生只要收穫晚一點就占用了冬小麥的播種時間,會嚴重影響主糧的生產。
根據向陽花大隊農業生產的實際反饋,此時北方大部分地區的氣候,大豆更合適用於糧豆輪作。
這年頭的大豆畝產量是60多斤,實在是太低了!
李銘也就充分利用開會時間,用生長能量催生育種大豆,大豆畝產量已經升到120斤,他還在繼續試驗多個品種,爭取200斤以上。
小世界培育出來的種子,產量能保證,缺陷是不知道抗蟲性如何。
他希望抗蟲可以,不然生產隊以後捉豆蟲都得忙得不可開交。
在一些人看來,豆蟲也是一種香噴噴的美食,可煎炒油炸各種做法。
11月11日的夜裡。
李銘跟婁曉娥、秦淮茹圍坐一起吃宵夜。
桌子中間一盆鴨雜米粉。
婁曉娥笑嘻嘻道:「真好吃,我再裝個小半碗。」
「要不要加點辣椒醬?」
婁曉娥拒絕道:「不要。湯裡面已經加了生薑,夠辛辣的了。」
秦淮茹勸道:「曉娥,這種沙縣的辣椒醬不怎麼辣,加進去吃起來味道不一樣。」
「下次再嘗試。今晚肚子好餓,我先吃飽了再說。」
「天氣變冷,我也覺得只喝果汁墊肚子有些空落落的。」
「也就我能養得起你們兩個。」
秦淮茹風情萬種的捋了下額前的髮絲,「我跟曉娥陪你到這麼晚,早早睡覺的話,我們也不用吃宵夜。」
「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舒坦,你們兩剛才也挺享受的。」
婁曉娥剛裝好米粉,羞惱道:「要死啦!你再亂說!」
李銘邊吃邊敷衍,「好好好,我不說。你們心理有數就行。」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仗著我們縱容你亂來,小心得意忘形惹事。」
「在你們面前,我又不用假模假樣的。」
婁曉娥關心道:「秦姐,小銘說有人騷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