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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有不少恩怨

2024-06-04 16:56:05 作者: 看不慣我就自己寫

  李銘特意仔細說清楚,「這些東西等會交給來調查的治安員,這樣才能讓那個兇手判得更重些。」

  高建成對那個縱火想害他命的人那是相當痛恨,「好的。我馬上去準備。」

  「大姐,曉娥,我們拿凳子、木板去圍牆外擺出一個警戒區域,讓路上的行人不要再靠著咱們的院牆走。」

  「我們搬凳子,你拿木板。」

  「動手吧。」

  由於家具店門口的路燈是高壓水銀燈,晚上的時候比較亮,導致大家都愛靠他們這一側行走。

  實際上圍牆外的腳印很亂。

  李銘也是略盡人事,找到證據的希望不大。

  他這樣做是把事情搞大,光明正大的告訴周邊住戶事情的經過,省得傳出亂七八糟的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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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就是震懾罪犯,他們這邊很重視;當然要儘快抓到,不然就是給罪犯鼓勁,反而會讓罪犯繼續犯更嚴重的罪。

  確實如他所想,路人、鄰居等圍攏在門口議論紛紛。

  「舊社會的時候,搶生意有這樣縱火燒人家店的。」

  「現在店都不是自己的,公家單位的店,燒了也沒用啊!」

  「估計是看家具店的生意好,想搞點破壞吧。」

  「這年頭,有哪家店的生意會不好的?」

  「不是賣吃的店,好些角角落落里的店,生意也不行。」

  李銘借著機會把案情經過跟看熱鬧的人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他還鼓勵大家提供破案線索給治安所,家具店會獎勵提供了有用的破案線索的人,一面錦旗和兩條長凳。

  錦旗先不說,兩條長凳不少錢了,而且現在木材緊缺,現場看熱鬧的人反響很熱烈。

  大姐婁曉婉悄悄跟婁曉娥說:「我們有收舊木料。這事會不會是那些小兵們做的?」

  婁曉娥愣了下,「我也不懂,我去問問小銘。」

  上前拉了拉李銘的衣角,婁曉娥示意進院裡說事。

  李銘也就跟著她進了院門後頭,外面自然有婁曉娥的大姐照看。

  「你說會不會是那些小兵放的火?」

  「不會。要放火,他們會光明正大的放火。做這事的只會是兩種人,一是看我們不順眼的人,二是仇恨我們的人。」

  「那就好,剛剛想到會不會是他們,我心都咯噔了下。」

  李銘嘿嘿笑道:「我幫你揉揉。」

  婁曉娥心裡是想被安慰的,可惜時間和地方都不合適。

  「沒個正形,建成還在房間裡算帳,外面也有一大堆的人呢。」

  「有人不是更刺激麼。」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先辦正事要緊。福伯怎麼還沒回來?騎三輪車去也不遠啊。」

  「確實。差不多也該回來了。」

  一直等著,高建成的帳目早都算好了。

  過了好一會,店裡都準備再派人去,福伯才蹬著三輪車回到店裡。

  「新街口治安所現在在崗的沒剩幾個人了,有在崗的剛剛還去維持吃飯秩序了。他們等會才能派人過來。」

  李銘問道:「人都去寫檢查了?」

  福伯回話道:「就是那樣。」

  相比李銘平常主要活動的城東。

  城西、海淀這邊的教育資源比較豐富,最近半年的很多事情,不是發生在海淀就是在城西。

  活動的中心區域,城西這邊的治安所受到的影響比較大。

  張海洋、羅芸哥哥那類身份的人,有各種小團隊,有私自設立好些類似看守所的地方。

  城西這邊到底是誰在管事,是要先看情況的,沒法一概而論。

  新街口的治安所沒人手,李銘就想從其他地方借人。

  「建成你騎車帶福伯去交道口,找張所長他們,請交道口幫忙派兩個人過來。」

  福伯疑惑問道:「這樣跨區了能行嗎?」

  李銘解釋道:「平常的時候肯定是不行的,現在到處都沒規矩。

  我在城西這邊的關係就跟什剎海比較有走動。什剎海那也有半個月沒聯繫了,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那裡的情況。

  你們以副業隊駐城東辦事處的名義,把新街口的困難跟交道口那邊說一下,他們即使不派人過來也會幫忙聯繫城西這邊。」

  聽他這麼一解釋,福伯發現還能這樣拐彎抹角的有聯繫,「以城東辦事處的名義,這個辦法好。那我現在就出發。」

  「我去推自行車。」

  高建成雖然不認識路也不熟悉交道口治安所,年輕力壯當個司機,載福伯一起去還是可以的,速度比較快。

  又一會兒。

  新街口治安所來了個治安員莽幹事,此人之前也見識過李銘破獲『搶劫工資』的案子,還不知道他升科長的事。

  莽幹事抱歉道:「李股長,實在不好意思,來得有點慢。實在沒辦法,我們所已經是名存實亡了。」

  李銘驚訝道:「這麼嚴重?」

  莽幹事停好自行車,「包括我,全所就剩6個人在做事。早、中、晚班各兩個,所里要留一個人看家。要不是我們都在加班,所里其實就只有一個人能外出辦事情。」

  人是還有幾個,估計都是原來沒在所里當任職務的。

  沒人手,功能運轉幾乎停擺,說名存實亡沒什麼問題。

  婁曉娥姐妹兩最近出門少,平常也就家具店和城西小院走動,沒地方去了解這些事,聽得是目瞪口呆。

  李銘說起剛才想到的變通辦法,「剛剛我聽到你們所人手緊張的情況,我已經安排他們去城東的交道口治安所請求支援了,希望能有收穫。」

  「張所長他們人手還是比較充足的,他們擠一擠應該能派人過來幫忙。」都是一個系統的,交道口離這很近,莽幹事了解情況不奇怪。

  「我得麻煩你先把案子先受理了,後面抓到人了,才比較好給他懲罰措施。」

  莽幹事也想早點把事情做好,「咱們現在就開始登記。」

  李銘解釋道:「昨晚看店的高建成同志去了交道口,還要一會才能回來。這位是向陽花大隊駐京城辦事處的婁曉娥主任。由她跟你先說個大概情況吧。」

  「婁主任,您好。咱們先說說案子的情況吧。」莽幹事感覺有點怪怪的,一個生產隊還有辦事處主任,不知道是個什麼級別。

  「莽幹事,咱們要不進會客室說?方便您寫字記錄。」婁曉娥提議道。

  「沒關係的,就在這個現場說,我更方便理解你描述的情況。」

  婁曉娥就把高建成講的內容複述了一遍。

  莽幹事緊皺眉頭道:「李科長,婁主任,看來,這個案子不太好偵破啊?」

  幾人正說著話。

  高建成、福伯領著交道口治安所的治安員鄭守信、趙天明前來幫忙。

  交道口白天有家庭婦女的積極分子,晚上有男的治安巡邏隊,這些都有李銘在支持發起的,他還捐了一批電池。

  中秋節的時候,李銘雖然沒有送雞鴨魚肉海鮮,但是帶上了向陽花副業隊駐城東辦事處的名義,送了好些板栗、黃豆給交道口治安所。

  現在向陽花大隊的家具店被人縱火,找上門來求幫忙,交道口治安所完全拒絕也不合適,在城西沒人的情況下就直接派人過來看看。

  正主高建成又詳詳細細的描述了一遍昨晚事情的經過。

  整理的那份損失慘重的單子也交給了莽幹事存底。

  剛才已經聽婁曉娥說了個大概,莽幹事下了定論,「我覺得這就是一起縱火案。鄭幹事,趙幹事,你們看呢?」

  鄭守信、趙天明贊同道:「我們也這樣認為。」

  「李科長,您看會不會是仇家所為?」趙天明詢問道。

  有高手在旁,大部分人都會這樣多嘴問一問。

  縱火一般都是以仇家為首要懷疑對象。

  李銘想不出誰會看家具店不順眼的,示意福伯回話。

  福伯回話道:「我們之前剛搬來的時候,有跟附近鄰居都打好關係,我們這兩月沒有惹鄰居生氣,他們應該不會生氣到縱火。

  確實有很大可能是仇家乾的,只是暫時還沒想到具體是哪個人!」

  福伯現在也不知道李銘在外面結了多少恩怨,所以也沒有瞎猜是哪個。

  確實,李銘的仇家不少!

  不是說他的仇人多,而是有很多人仇恨他。

  正如婁曉娥不想他繼續在保衛科一樣,待在保衛科的時間長了,他結下的梁子越來越多。

  軋鋼廠里,不說被他整下去的那幾個人,就是被他抓的人一隻手都數不過來了,還有8月初那些被拉下馬的人就更多了。

  這些人不會對李銘服服帖帖,只要有機會,就會想著怎麼咬他一口報仇雪恨。

  軋鋼廠外面,他也有不少恩怨。

  挨揍的小兵就不少。

  還有破案抓人,不可能每個家屬都能通情達理的認為他只是職責所在。

  上次採購員張有祿幫忙運輸木頭,家具店跟他關係密切的事情,私下已經傳開了。

  就是因為結恩怨的人不少,有嫌疑的對象太多,李銘一時之間也不好斷定會是誰幹的。

  他都想好了,今天上午有哪個熟悉的氣息會跑來看熱鬧,他就把誰列為第一懷疑對象。

  鄭守信去年參加了腳印識別的培訓,對腳印也有兩把刷子。

  「剛才進來之前,我在外面院牆那邊看了兩眼。你們平常清掃得太乾淨,這幾天又沒下雨,估計是沒辦法弄到腳印。」

  莽幹事補充道:「咱們沒有證據的話,即使抓到罪犯,他也不會承認罪行的。」

  「那就找目擊證人。還是老一套,從附近住戶開始排查走訪吧?」鄭守信說著話,眼睛看向李科長,明顯是想李科長拿個主意。

  李銘笑道:「剛才已經開出了兩條長凳的懸賞,附近的人應該已經都知道這個事了。怕就怕線索太多,你們人手不夠充足。」

  沒有獎勵,很多人也會主動報告異常情況。

  現在更是有不錯的獎勵,報告的人、內容,肯定是海了去。

  事實也確實如此,找上門的人絡繹不絕。

  一堆無效信息,三名治安員也沒有什麼怨言,他們早已經習慣了。

  婁曉娥姐妹倆沒見識過,倆姐妹交頭接耳的小聲聊著。

  「他們怎麼說些好幾天前的事情?」

  「對啊,幾天前上廁所遇到的人都要調查的話,那得查到什麼時候?」

  「關鍵只有一個大概的相貌描述,這讓人怎麼調查?」

  「我怎麼感覺這個方法不太靠譜的樣子,小銘以前也是這樣查案子的麼?」

  「以前我都是聽小銘講大略的經過,我也沒見過小銘查案子。不過,我感覺小銘這次心裡會有底。」

  大姐婁曉婉提議道:「你現在去問問他?」

  婁曉娥沒有反對,「我這就去。」

  今天星期天,閒著也是閒著,李銘在旁邊看鄭守信三人做詢問筆錄,學習問話技巧。

  婁曉娥把他叫到旁邊。

  「你心裡是不是已經有底了?」

  李銘問道:「什麼底?」

  「就是縱火的真兇。」

  李銘搖頭道:「沒有。這個真沒有。我現在只是優先懷疑仇視咱們的人。但是有些人的想法、做法極其怪異,不是正常人的思路可以理解的。」

  婁曉娥不明白,疑惑道:「什麼是極其怪異的想法?」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很多城裡的人對鄉下的人有優越感。有個別人比較奇葩,看到鄉下的人比他過得更好,心裡會很不舒服,就干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你是說嫉妒我們的人幹的?」

  李銘否定道:「我只是說有這樣的可能。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可能,我現在還沒啥思路。

  多收集一些線索,看能否找到目擊證人。有證人、有證據才能把對方送進去吃牢飯。」

  「好吧。」

  婁曉娥把這些話轉告給了自個大姐。

  兩姐妹嘀嘀咕咕的又是好一陣。

  旁邊的福伯辦事老道,提醒婁曉娥可能需要提前準備午飯。

  做任何事情,後勤補給最重要。

  家具店這邊沒有福伯什麼事,婁曉娥也就安排福伯先回城西小院去置辦午飯。

  上午沒有生意上門,來的全是反映情況的人。

  詢問筆錄的事情一直忙到11點多。

  福伯用三輪車從城西小院載了幾個食盒到新街口家具店。

  家具店的人從食盒裡連續拿出幾道好菜。

  鄭守信、趙天明倆人是見識過李科長的豪爽作風。

  莽幹事則是第一次遇到,「這也太豐盛了吧!這一桌的菜錢要不少。」

  之前婁曉娥主任出面邀請他們加班,會解決他們三名治安員的午飯問題。

  雙方客套了好一會才商定給糧票,不用給菜錢。

  人是從城東跨區來幫忙,再算菜錢真的不大合適。

  莽幹事以為家常便飯,跟著鄭守信、趙天明倆人一起同意了,現在才知道酒席都沒吃得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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