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破解秘密
2024-06-04 14:48:53
作者: 童顏
蘇慕慕再次打開那本經書看起來。
每一頁都看的非常認真,圓覺方丈畫的很仔細,幾乎細化到了每一個人。
看那一幕幕的繁華從眼前掠過,蘇慕慕仿佛置身於那樣的場景。
她好像感受到那來自遙遠的溫暖感覺。
只是,這樣一個繁華的地方,為何很多大漠的人沒聽說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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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慕看向顧流年,發現他眼神兒很悲傷。
「你?」
蘇慕慕剛起個頭,顧流年便已經將那股悲傷掩飾的無影無蹤了。
以至於蘇慕慕有一種錯覺,自己看錯了。
「那這個地方為何消失了?」蘇慕慕問。
了凡方丈臉上浮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表情來,「也許是這座城的主人不想別人涉足這座城市吧?」
不想別人涉足這座城?
蘇慕慕雖然知道有些人有些怪癖,但這樣的人還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更加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問:「大師知道這座城的主人是誰嗎?」
了凡大師搖頭,「貧僧在南山寺參禪修佛,未曾像圓覺師兄那樣遊歷四方,以至於才疏學淺,無法給予二位施主想要的答案。」
顧流年說:「我看是大師不想說吧。」
了凡大師笑了一下,說:「貧僧見這位施主氣宇不凡,眉目有神,應是男兒身,為何做女子裝扮?」
一句話說的顧流年噎在那裡,半晌才說:「你,你怎麼發現的?」
「貧僧還未到老眼昏花看不清的地步。」
蘇慕慕暗自驚訝大師的觀察力,如果不是她過於熟悉顧流年,根本看不出來面前這位貴婦人是顧流年裝扮的。
顧流年很快從尷尬中回神,說:「大師,我只想知道,我要如何進入這木蘭城中。」
這下蘇慕慕明白了,顧流年並未破解令牌的秘密,之所以帶她過來,只是想通過她的嘴讓了凡大師開口,如何讓他們進入城內而已。
雖然顧流年利用了她,但是也讓她知道了一些她原本不知道的事情。
木蘭城是存在的,蘇家也是存在的。
如今蘇父蘇母都已不在,她勢必要完成他們的遺願,將蘇家的那些魂靈們安葬在他們的老家木蘭城內。
「這位施主面善心卻難寧,勢必要經歷一番寒徹骨,才能得梅花撲鼻香,守住本心,方得始終。」
蘇慕慕問:「如何守?結果是什麼?」
了凡大師意味深長的看著蘇慕慕說了一句禪機:「你不知道你,所以你是你,你知道你之後,你便不是你。」
顧流年問:「大師,什麼你不知道你,所以你是你,你知道你之後,你便不是你?這不是繞口令麼?」
了凡大師淡淡一笑,繼續對蘇慕慕說:「既然老天如此安排,自然有它的用意,活在當下,阿彌陀佛。」
這句話給蘇慕慕極大的震撼,她忍住內心的波瀾問:「大師,你知道我?」
大師一句活在當下,不就是要她放下內心的包袱,好好的把握住現在?
蘇慕慕以前是不信神佛一說的,但是現在,她有一種被理解的感動。
顧流年說來拯救她,來見了凡大師,可不就是拯救了她?
那些長久以來壓在她肩膀上的重擔一下子鬆懈下來,她長舒一口氣,問:「大師不認為這有違天道嗎?」
「從來處來,到去處去,人生就這麼百年而已,何必太過執著?」
了凡大師又說,「悟道方知天命,修行務取真經,一生一滅一枯榮,皆有因緣註定。施主,好自為之。」
蘇慕慕恭敬的給大師行了個禮,說:「多謝大師提點。」
了凡大師說:「你手中拿著的是本寺圓覺師兄的遺作,請歸還我寺罷。」
本來蘇慕慕還想將上面的東西拓下來,但是了凡大師這樣講,她不好再說拓印的話。
便將經書歸還了凡大師,跟著他一起出了藏經閣。
出門的時候顧流年問:「丫頭,你們打什麼啞謎,什麼有違天理,什麼悟道方知天命?我怎麼聽的這裡面玄機很大?」
蘇慕慕道:「都說是玄機了,能告訴一般人嗎?」
顧流年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說:「我是一般人嗎?」
從藏經閣出來時,外面天色漸晚。
小沙彌從前院過來,說:「了凡師叔,慧覺寺的天明師叔來了,想請你過去一敘。」
了凡大師點頭,「我去去就來。」
說完他對蘇慕慕還有顧流年說:「今日二位不妨留下,晚上同天明師兄一起吃個齋飯,明早在下山。」
顧流年飛速說:「大師不嫌叨擾,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待大師走開,蘇慕慕問:「你留下是想偷那本經書吧?」
顧流年別開視線,說:「哪有的事。」
蘇慕慕趕了半天的路也乏了,便去禪房休息。
進入禪房之後,明鏡出現在外面。
「主子。」
「講。」
明鏡猶豫了一下不知要不要說。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逃過蘇慕慕的眼睛,她說:「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屬下得到消息,今日青蓮姑娘因偷盜世子妃的東西,被趕出王府,不知去向。」
目光陡然變得犀利起來,蘇慕慕說:「朱詩晴就這麼個度量,連個丫鬟都容不下。」
「據說是世子妃的丫鬟拭墨——」
「不管是誰,終歸青蓮受我牽連,你務必親自去尋青蓮,」蘇慕慕走到窗戶那裡,窗台上擺著一盆綠植,她的手放在那顆剛冒出幾片新葉的綠植上面,「務必,要她安全。」
她猛地扯掉一片葉子,死死的握在手掌心。
這一刻明鏡分明感受到來自蘇慕慕身上強烈的殺氣,他立馬回道:「是。」
「對了,蕭夜擎呢?」蘇慕慕心想,府里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怎一點反應都沒有?
「世子本來一直暗中跟著你,半路上接到皇上急召他進宮的消息,去皇宮到現在還沒有出來。」
蘇慕慕知道蕭夜擎會派人保護她,卻沒想到他會親自跟著。
她想了想,問:「外面還有蕭夜擎的人嗎?」
明鏡看了她一眼,點頭。
好吧,對那人的安排蘇慕慕還能說什麼呢?
最後她說:「你去找青蓮吧。」
「是。」明鏡剛要退出去,蘇慕慕叫住他:「等一下。」
「主人還有什麼吩咐?」
蘇慕慕道:「把妓|院列為重點,任何一個地方都不要放過。」之所以這麼交代,完全是因為直覺。
「是。」
明鏡一走,蘇慕慕的心沉了下去。
早上青蓮還在對她央求隨她一起,她擔心青蓮的安危便沒有同意,卻沒想到她防備住外面,卻沒有防備住裡面。
朱詩晴,你這是在向她宣戰呢。
過了一會兒,有人敲門。
蘇慕慕起身開門,發現顧流年出現在門口。
他腦袋一偏,說:「大師喊我們用齋飯。」說完,他用一種打量的目光盯著蘇慕慕,似乎要找到些許的蛛絲馬跡出來。
蘇慕慕目光凝視著他,問:「今天來這裡,你有沒有告訴旁人?」
顧流年搖頭。
「李明心呢?」
顧流年連忙撇開責任,「丫頭,不要冤枉我好嗎,我早就跟她劃清界限了。」
蘇慕慕說:「最好如此,否則我現在就對你不客氣。」
顧流年嚇了一跳,一邊欣喜一邊憂傷的問:「出什麼事了?」
蘇慕慕不再說話,邁著大步出了房門。
顧流年追上去,說:「哎呀,佛門聖地,你可不要如此大的戾氣,否則惹到清修的菩薩們,他們會不高興的,聽我的,乖,咧開嘴巴,一,二、三、笑。」
蘇慕慕操起旁邊的瓦礫朝顧流年砸去,幸虧他躲的快。
就在即將進入飯廳的時候,顧流年小聲的對蘇慕慕說:「夜裡咱們聯手去偷那本經書如何?」
蘇慕慕沒理他。
顧流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問:「行不行你給個準話啊。」
蘇慕慕停下腳步,正視他說:「你覺得住持要我們留宿在此本意何在?」
「經書?」顧流年問:「他不會在試探我們吧?」
「你知道就好。」
「你別走那麼快啊,把話說清楚。」顧流年問:「你是不是覺得大師沒還藏有什麼秘密沒說出來?」
「飯廳到了。」
顧流年嘴裡碎碎念道:「死丫頭,不想告訴人家幹嘛話說一半藏一半?」
前面傳來蘇慕慕的聲音:「佛門聖地,佛祖在上,你如此罵我,就不怕遭天譴?」
不知是不是錯覺,顧流年聽到頭頂上傳來一道雷聲隆隆。
他打了個冷顫走了進去。
寅時。
蘇慕慕正在睡覺,聽到外面傳來敲門聲。
她睜開眼睛坐起來,心想昨天那樣嚇唬顧流年他都還沒死心去偷經書?
結果等她起來時,外面傳來明鏡的聲音:「小姐,有青蓮的消息了。」
蘇慕慕迅速拉開門,問:「在哪?」
見他神色猶豫,蘇慕慕急道:「明鏡,回答我。」
「主子,你要有心裡準備,」明鏡說:「屬下查到城西一家低等的窯子裡,昨天收了一個新人。」
低等的窯子.........
蘇慕慕兩眼噴火,她克制內心的情緒,說:「帶我下山。」
明鏡楞道:「不等白天再走?」
「等白天,青蓮就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