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法醫輕狂誤惹妖孽世子> 第二百二十二章 難以抉擇

第二百二十二章 難以抉擇

2024-06-04 14:48:45 作者: 童顏

  見蘇慕慕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章戈想說點什麼,卻發現一切言語都變得蒼白。

  直到耳畔傳出的聲音將他拉回,「小姐,餐點已經準備好了。」青蓮說完用胳膊肘搗了一下旁邊章戈的肩膀,小聲的問:「哎,你來找我家小姐做什麼?」

  章戈還是第一次在有外人的情況跟青蓮離的這樣近。

  他耳根一下子紅了起來,嘴唇抿著,臉也憋的發紫。

  青蓮瞧見他神情不對,詫異道:「喂,你怎麼了,臉色這樣差?」

  說著青蓮便伸出手去試他有沒有發燒。

  「別碰我!」章戈氣沖沖的撂下這句話離開了。

  望著他那氣勢十足的步伐,青蓮氣鼓鼓的說:「不碰就不碰,凶什麼凶。」

  說到底,她的少女心受傷了。

  章戈腳步一頓,想說點什麼,最終嘴唇抿了抿,繼續邁著大步離開。

  

  青蓮瞧他走,愈發的惱怒起來,也不知道為何要惱,反正就是心裡不舒服。

  將這一切看入眼中的蘇慕慕,不動聲色的對青蓮問道:「你覺得章戈怎樣?」

  青蓮隨口就來:「他?哼。」

  青蓮生氣的磨著牙說:「你跟他說話,八棍子打不出一個響屁出來,半天才回你一句,這人無趣死了。」

  望著青蓮的小嘴撅著,鼓著腮幫子,一臉的可愛像,蘇慕慕眉眼裡泛起一絲笑意,問:「章戈這麼無趣的話,那你幹嘛還要問人家發燒沒有?」

  青蓮有口無心的說,「我那不是見他臉色不好。」

  回答完了的青蓮反應過來,對蘇慕慕說:「小姐,連你也取笑我。」

  蘇慕慕正色道:「青蓮,我問你一個問題。」

  萬般糾結的青蓮說:「小姐,你問吧。」

  「你覺得章戈跟盛曄怎樣?」

  青蓮納悶:「小姐,你為何這樣問?」

  見蘇慕慕目光堅持,青蓮開口:「要說他們倆人誰最有趣,當然是盛曄了,只是,小姐,那盛曄油嘴滑舌的,你永遠不知道他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

  章戈嘛,」

  青蓮停頓一下,表情十分認真,「雖然話不多,但是給人的感覺踏實,讓你產生一種安全感,美中不足的就是話太少了,也太無趣。」

  「小姐,奴婢記得你以前說過,一個人要是無趣起來,那得多無聊啊。」

  青蓮嘆了一口氣,說:「要是他們倆人中和一下就好了。」

  蘇慕慕點評道:「想的美你,世界上哪裡有十全十美的人?」

  「說的也是,」青蓮又嘆了一口氣,說:「這世界上本就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蘇慕慕問:「如果在他們倆人當中選一個人出來,你覺得你會選誰?」

  青蓮詫異的看著蘇慕慕,「小姐,幹嘛要做這種設定?」

  蘇慕慕道:「你且說就好。」

  青蓮鼓著腮幫子說:「如果非要選的話,那我選盛曄,盛曄會逗你笑逗你玩,至少不會讓你覺得無聊。」

  蘇慕慕適時的說:「前兩日世子說章戈也到了成婚年齡,他準備幫章戈挑個合適女子,也好——」

  沒等她話說完,青蓮就打斷蘇慕慕,「小姐,世子當真這麼說?」

  見她緊張,蘇慕慕笑起來,「你反應幹嘛這麼激烈?你不是不喜歡章戈嗎?世子幫他操持婚配,理所當然啊。」

  青蓮急的快要哭了,說:「小姐,求求你,千萬不要幫章戈主持婚配,像他那樣無趣的人,沒有女子會喜歡他的。」

  蘇慕慕故意說道:「既然沒女子喜歡他,你擔心什麼?難不成你害怕他被別的女子搶走?」

  青蓮臉色一時閃過橙紅橄欖綠青藍紫,她一時不知怎麼說才能表達內心想法,忍不住跺起腳來,「哎呀,小姐,奴婢跟你說不通。」

  見蘇慕慕笑,青蓮猛然反應過來,氣道:「小姐,你原來一直在逗我。」

  蘇慕慕心想,不這麼逗你,你怎麼能明白自己的心?

  章戈跟盛曄,蘇慕慕嘆了一口氣,那倆人都喜歡青蓮,但是身為青蓮的主子,她勢必要為青蓮的將來著想。

  肯定是想她能過安穩的生活。

  就在蘇慕慕準備回去的時候,青蓮突然出現在蘇慕慕身後問:「小姐,你剛才說世子要為章戈選親的事情不是真的吧?」

  蘇慕慕一本正經的說:「世子是這麼說的。」

  青蓮的臉色瞬間垮了,悶悶不樂的說:「小姐,奴婢知道了。」

  見她背影落寞,蘇慕慕不忍心,可到底忍住了。

  也許這樣刺激一下,青蓮能勇敢一些。

  傍晚。

  蕭夜擎讓人帶話回來說他晚飯不回來吃。

  蘇慕慕一個人吃完東西便出去散步消食。

  待她散步消食回來,剛撩開帘子便察覺不對勁。

  一股陌生且又帶著一絲熟悉的氣味在空氣中迴蕩,蘇慕慕警覺的望著屋內,無人。

  她暗暗啟動手腕上暗器,往屋內走,邊走邊說:「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話音落,一道白色身影落在蘇慕慕面前。

  望著面前煥然一新的顧流年,蘇慕慕著實驚訝。

  一向喜歡穿紅衣的顧流年,突然一身白色,倒令蘇慕慕不太習慣。

  顧流年滿意的看著蘇慕慕眼底的驚訝,臉上露出一副媚惑眾生的表情,問:「我的提議你想的怎樣?」

  蘇慕慕道:「不是還有一天嗎?」

  顧流年歪著腦袋打量著蘇慕慕,說:「我以為一天你就應該能做出決定。」

  蘇慕慕避開他往窗前走,問:「你是如何避開這王府的層層防護,一個人來到這裡的?」

  「你終於肯表揚我了?」顧流年十分得意的說:「當然是我最近醉心於武學,武功精進了唄。」

  蘇慕慕自動過濾掉他的自誇,在窗戶前的凳子上坐下,問:「你什麼時候能腳踏實地?」

  「我這樣你不喜歡?」顧流年一屁股坐在她身邊,一把扯掉罩在她臉上的面紗,說:「你整日戴著這面紗也不嫌煩?」

  說完,他被蘇慕慕的這半邊臉驚愕的半晌沒反應。

  直到確定自己沒看錯之後,顧流年伸出手想去碰蘇慕慕的臉,手到半空中他又收了回來。

  「你的臉,怎麼了?」

  蘇慕慕將面紗重新罩在臉上,說:「如你所見,毀容了。」

  「可我上次見你還是好好的。」顧流年的目光轉深,臉上是蘇慕慕鮮少見到的凝重神色。

  蘇慕慕故意嘆息道:「不是說世事難料嘛,何況你不也總是做出令人難以預料的事情來?」

  「蘇慕慕,你......」顧流年鬱悶的說:「好心被你當成驢肝肺。」

  「你肯承認你是驢了?」

  顧流年面色一頓,隨即哭笑不得,「丫頭,你一天不擠兌我是不是心裡不爽?」

  蘇慕慕道:「你一天不算計我,是不是心裡不爽?」

  顧流年做雙手投降狀對蘇慕慕說:「天地良心,我雖然對你做了那麼多事,可我的出發點是好的,我要不那麼做,你會知道這世界上有叫顧流年這號人物嗎?先說好,別動不動對我下毒,我是真的想幫你。」

  蘇慕慕收起指尖,不動聲色的問:「幫我?從何說起?」

  「蘇慕慕,我說過我已經破解了你的秘密,」顧流年猛地湊到蘇慕慕面前,抬起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正視自己。

  「你想不想了解自身,你想清楚。」

  「當然,我猜你內心肯定以為我會用那個秘密來威脅你,但我向你發誓,我絕不會。」

  蘇慕慕還是一下子聽顧流年一骨碌說那麼多。

  她審視著他的眼神,確定沒從他眼神里發現有說謊的痕跡,便說:「那個秘密到底是什麼?」

  顧流年鬆開蘇慕慕,雙手枕在腦後靠在蘇慕慕的床頭上,說:「除非你親自去看,否則我不會告訴你。」

  蘇慕慕心想,自己是孕婦,千萬不要跟這個人一般見識,否則傷的只會是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情,說:「令牌在你手中。」

  言外之意,怎麼說都是你一句話的事情。

  顧流年認真的對蘇慕慕說:「我不會再傷害你了,我發誓。」

  「可你已經傷害了。」

  顧流年臉上忽然升起一抹悲傷,看向蘇慕慕的眸子也溢滿痛苦。

  這樣的顧流年令蘇慕慕的心驀地一痛,一股細微的疼痛從心尖上散發,很快遍布全身。

  奇怪,她怎會為顧流年感到這般難過?

  顧流年沒有再說話,他再次扯掉蘇慕慕臉上的面紗,問:「誰幹的?」

  聽出他話語裡壓抑的情感,蘇慕慕心尖晃了一晃,她說:「你要為我報仇?」

  顧流年眼神凝視著那傷疤,說:「你答應做我的女人。」

  這天一下子被聊死了。

  蘇慕慕說:「顧流年,不管什麼秘密被你發現,那都不是成為你傷害別人的理由。」

  顧流年嘴角漾開一絲淡笑,「丫頭,想要知道令牌里到底藏的什麼秘密,那就明天出府去南山寺,我只等你一天。」

  他說完就走了。

  蘇慕慕坐在窗戶前,望著外面的梧桐樹。

  天氣一天接近一天的入春,梧桐樹上發了許多嫩芽,有的已經展顏開放,有的含羞待放。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

  這樣的日子對植物來說不過是生命的輪迴,對她來說,卻是生命的流逝。

  植物能在新的一年重新煥發生機,但是她,只能是一天天的老去,直到身上所有的生機全部被歲月雕琢殆盡。

  她嘆了一口氣,明天,真的要去南山寺嗎?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