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我是她那啥！

  趙正延平生頭一次坐綠皮火車。

  而且還是開往山中小鎮，沿途都是山巒疊嶂的那種。

  他覺得稀奇。

  戚沁心早已見慣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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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初中起拜張世凡為師，幾乎每年寒暑假都會跟著張夭夭來山里小住一段時間。

  除了學藝外，她便幫著師父養花種菜，投餵雞鴨。

  日子過得生動有趣。

  *

  窗外的風打在臉上，清涼舒爽。

  戚沁心心情還不錯。

  趙正延不知道是從哪裡弄來兩杯奶茶，隔著桌子遞給戚沁心。

  戚沁心靜靜地看著他，喉嚨里哽著一股溫熱。

  趙正延習慣了被人注目。

  但戚沁心看他時的眼神，帶著炙熱的光，會攪亂他的心緒。

  他輕輕一笑，問她：「我……是不是很帥？」

  戚沁心小臉通紅，連忙低下頭默默咬著奶茶吸管。

  她承認，趙正延是長得很好看！

  像天空的星星一樣閃著光芒。

  「以後不要自己一個人偷偷跑出來，嗯？」

  他的聲音很柔，很潤。

  戚沁心感覺心臟像一隻鼓槌，不停地敲打她的胸膛。

  趙正延，總能左右她的情緒！

  見戚沁心沒有答應，趙正延傾身過去。

  他輕輕捏著她下巴，將精緻的小臉抬起來，迫使她看著自己。

  「聽見沒有？」

  戚沁心眼底蓄著霧氣。

  眼睛裡，趙正延那張好看的臉被虛化了。

  她該答應他嗎？

  趙正延對她真的很好，甚至比過了她身邊所有人。

  可一旦做了承諾，就會產生貪念。

  會想要得到這個男人，會萌生強烈的占有欲。

  更會自以為是的認為，他是屬於她的！

  然而，趙正延是什麼人？

  他不會甘心只屬於一個女人的。

  她一直在走神，趙正延看在眼裡。

  不由揚起嘴唇輕笑，這個不聽話的女人，是該給點顏色。

  於是，他隔著桌子猝然吻上她。

  車窗外，粉紅青翠，飛閃而逝。

  ……

  景陽山，半山腰。

  青翠的竹林里，兩間青瓦房若隱若現。

  戚沁心走慣了山路，如踏平川。

  趙正延和楊敬就不太好了，出門前沒想那麼多，兩人都穿著皮鞋。

  這會雙腳磨出了血。

  趙正延怕掃了戚沁心的興，一直忍著痛沒說。

  戚沁心推開青瓦房的院門，就看見張夭夭在用一些五穀雜糧投餵雞鴨。

  「師姐！」

  張夭夭愣了下，回頭，見是戚沁心，連忙放下飯盆，迎上去和她抱在一起。

  「你這死丫頭跑哪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我這不是好好的。」

  張夭夭推開戚沁心，上下打量，確定毫髮無傷，又開心地將她抱住。

  「師父呢？」戚沁心問。

  「找朋友下棋去了。」

  「你吃飯沒有？一個人來的？」

  張夭夭一通關心下來，戚沁心紅了眼眶。

  剛好趙正延和楊敬拎著行李箱進來。

  兩人累得直接往石墩上一坐，大口喘氣。

  張夭夭鬆開戚沁心，怔怔地看著二人。

  真帥！

  真沒想到這深山老林中還有帥哥出現！

  趙正延喘平一口氣，就發現自己正被一個五大三粗的女人色眯眯地盯著，有些臉紅。

  不由指了指戚沁心，「我是她那啥……」

  張夭夭秒懂。

  正所謂朋友妻不可欺。

  師妹的男人再好也不能有非分之想。

  張夭夭只好放棄這塊嫩肉，轉而看向楊敬。

  楊敬心頭一慌，忙說，「我結婚了。」

  趙正延瞥了眼楊敬，笑得意味深長。

  張夭夭無語望天，怒罵老天不公。

  戚沁心被逗笑了。

  ……

  「喲，是來客人了嗎？好熱鬧！」

  蘇媛打著哈欠從屋裡走出來。

  她剛剛午睡醒，現在還睡眼朦朧。

  看見趙正延，她整個人僵住。

  發現戚沁心也在，她又恍然明白什麼。

  這兩人好像真在談戀愛。

  她問過張惟川，張惟川死不承認。

  ……

  看見蘇媛，趙正延也是一臉意外。

  不過他猜測張惟川沒來，因為張惟川要留在雲景處理戚沁心的事情。

  兩人互相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戚沁心沒想蘇媛會在，上次酒吧回去，她還沒正式道謝。

  這次正好有機會，可以和師姐一起帶蘇媛四處看看。

  蘇媛同戚沁心一樣，也是出來散心的。

  自從嫁給張惟川後，她的婚姻如同一潭死水。

  她快樂不起來。

  ……

  三個女孩圍著桌子坐在院子裡閒聊。

  張夭夭性格直爽，罵了幾句顧曉棠，隨後才說正事：「顧曉棠澄清了冤枉你的事實，你知道吧？」

  戚沁心一愣，她還不知道。

  她沒看手機，斷絕了和外界的聯繫。

  當然，趙正延也還沒告訴她。

  張夭夭冷笑：「顧曉棠那個賤人，以後我見她一次打一次。」

  「還有我。」蘇媛擼起袖子附和著，「打得她爹媽都認不出來。」

  一旁的趙正延看著直瞪眼。

  他可從來不知道，張惟川的女人竟這麼潑辣。

  甚至想，張惟川在家應該沒少挨打。

  說完顧曉棠，張夭夭又把八卦的對象轉移到趙正延身上。

  眼睛賊溜溜地看著戚沁心：「說說看，誰家的帥哥被你拐來了？」

  蘇媛用手遮掩著嘴巴悄聲說：「地主家的。」

  地主家的傻孫子！

  戚沁心紅著臉捂二人的嘴，生怕被趙正延聽見。

  三個女人一台戲，聊天的嗓門跟打雷一樣。

  只是她們自己不見得而已。

  趙正延很識趣，裝作沒聽見出門抽菸去了。

  順便給張大律師通個風，透露一下他老婆的下落。

  ……

  張惟川正在看文件。

  桌上的手機響了，他抬了下眼。

  見是趙正延的來電，不由唇角一扯。

  他篤定對方是來道謝，甚至準備好接受他恭維的話。

  清了清嗓子，接起電話：「什麼事？」

  「張大律師，貴夫人最近在忙什麼呢？」

  張惟川把手機拿離耳朵，確定是趙正延的電話沒錯，不由在心裡罵了句。

  我艹。

  這男人什麼時候關心起他老婆來了？

  「你打聽她做什麼？」張惟川有些不滿。

  「看在你幫忙的份上，跟你透露一個消息。」

  張惟川那麼聰明，怎會聽不出趙正延的意思。

  他假裝無所謂道：「有事快說，我很忙。」

  「既然張律師這麼忙，那就等忙完了再說……」

  趙正延要掛電話。

  張惟川一著急，就說：「快快快快說。」

  ……

  過了一會。

  戚沁心就看到趙正延握著手機進來，臉上掛著耐人尋味的笑意。

  他做什麼了，那麼高興？

  蘇媛也挺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