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蕭沉琰……你是不是在難受?
2024-06-04 12:16:23
作者: 北極繆繆狸
我們接受很多人的祝福,談靳墨就站在不遠處,望著我,眼底滿是慈愛。
我和談末離交換戒指的時候,教堂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大批的黑衣人,一個個全副武裝,嚇到了教堂內的賓客,同時也嚇到了我。
我一臉不安的抓著談末離的手,看向大門口的位置。
談末離將我擁在懷中,淡淡說道:「別怕。」
「談總,這是我們HK總裁送給你新婚的賀禮。」
在我一臉警惕惶恐看著這群黑衣人發愣的時候,為首的保鏢朝著我和談末離走過來,他將一個禮物盒子遞給談末離,對談末離淡淡說道。
HK總裁?是誰?我從未聽過京城有這麼一號人物。
「你們總裁沒有過來嗎?」
「我們總裁身體不適,今天沒辦法參加談總你的婚禮,讓我們將禮物給談總你送過來。」
對方異常恭敬的對談末離說道。
談末離讓人將禮物拿下去,朝著對方點頭道:「替我謝謝你們總裁。」
對方只是朝著我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說著令人猜不透的話。
「不需要,我相信你們看到我們總裁送的禮物,會很懷念。」
什麼意思?懷念什麼?
我還沒有想明白對方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他已經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我皺了皺眉,看向談末離道:「你認識HK這個人嗎?」
「不認識,不過對方既然過來送禮,應該也是上流社會的人。」
談末離說完,便讓司儀婚禮繼續。
我總覺得剛才那個離開的保鏢,看向我的目光非常奇怪,好像是譴責我,又或者說是諷刺我。
總之那種目光,非常不友善,讓我渾身發冷,到現在我的身體都還感覺涼絲絲的。
當談末離將戒指戴在我的無名指上的時候,我知道,從這一刻開始,我已經成為談末離的妻子了。
談末離看著我手中的戒指,心情非常激動,他抱緊我的身體,對我低喃道:「陳郁心,你是我的妻子了,你終於是我的妻子了,終於……」
他將下巴抵在我的肩窩的位置,對我自言自語道。
我看著談末離俊美好看的臉,閉上眼睛,在心裡說了一句。
再見,蕭沉琰。
禮炮的聲音響起,整個場景變得異常的喜慶,我聽到很多賓客祝福的聲音,空中出現許多的玫瑰花,特別的浪漫好看。
今天的婚禮,順利完成,從此,我便是談末離的妻子。
……
我坐在婚床上,看著一大片血紅色的刺繡被子,全身繃緊,整個人都處於一種不安的狀態。
今晚我和談末離……真的要發生關係嗎?我感覺到自己繃緊的身體,我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不管我在心裡對自己說了多少遍,我要習慣談末離,要喜歡上談末離。
可是,我的身體,卻總是違背我的意志。
每次談末離只要有進一步的動作,我就會很惶恐,很害怕,導致整個身體都繃緊僵硬的像個石頭。
談末離也是清楚我沒有從心裡接受他,他偶爾看向我的時候,帶著暗淡和複雜。
可是我卻不能為自己辯解。
我有什麼資格為自己辯解?我有時候真的恨自己,好恨好恨。、
「嘎吱。」
在我沉思的時候,浴室的門在這個時候響起。
我將心中那些情緒收斂後,看向浴室的方向,在看到只裹著浴巾,朝著我走過來的談末離後,我的腳底竄出一股寒意,整個後背更是繃緊的厲害。
「去洗澡吧。」
談末離走到我面前,散發著清香的氣息,讓我躁動的神經,不由逐漸緩和下來。
我愣愣望著談末離,低斂眉頭道:「好。」
我起身,幾乎僵硬的往浴室走。
我在浴室洗澡洗了一個多小時,差一點將我一身的皮都給搓沒。
談末離也沒有催我,似乎在等我慢慢適應平復。
終於在接近兩個小時的時候,我抓起浴巾穿上,捂著胸口走出浴室。
走出去的時候,談末離斜斜靠在枕頭上看手機,見我出來,他將手機放在一旁,揚起漂亮的眉頭,朝著我招手。
我猶豫半晌,還是抬腳朝著談末離走過去。
談末離在我走近後,直接拉著我,將我壓在床上,我被談末離的動作嚇到,剛想掙扎的時候,談末離目光幽暗的對我說道:「陳郁心,你還是沒有辦法全身心的接受我,是不是?」
「對……不起。」
面對著談末離的目光,我說不出一個撒謊的字。
人的反應是瞞不過任何人的。
我要是還在談末離的面前遮掩,就顯得太做作了。
「你在我面前說的最多的便是對不起了。」
「可是陳郁心,你應該很清楚,我最不喜歡的,便是對不起這三個字。」
「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原本很想你在今晚全身心的信賴我。」
「可是看到你此刻的反應,我放棄了。」
「談末離。」
我抓著身下的被子,嘴巴微微張了張,啞著嗓子叫了談末離一聲。
談末離望著我,許久他深深嘆了一口氣,俊臉滿是憂愁和無力:「我上輩子大概是欠了你。」
談末離的話,讓我心中一陣難受。
我也不知道上輩子是我欠了談末離,還是談末離欠了我。
「很晚了,今天折騰了一整天,你也很累了吧?睡覺吧。」
談末離在我的額頭輕輕吻了吻,撫了撫我的眉心的位置,對我柔聲道。
我微微眯起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談末離,主動伸出手,抱著他的腰身道:「談末離,再給我一些時間吧。」
我需要時間調整自己的感情,需要時間將蕭沉琰埋葬。
談末離只是吻著我的唇角,低語道:「我會給你時間,只要你記得自己的承諾,便好。」
「陳郁心,在這個世界上,我唯一在乎的人,只有你。」
「所以,只有你,不可以背叛我,你要是拋棄我,我會殺了你。」
談末離帶著血腥的話,讓我的身體不由微微緊了緊。
我看著談末離,嘴唇抖了抖,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睡覺。」
談末離沒有繼續和我討論這個話題,看了一下時間,又在催促我睡覺。
我也實在是困的不行,微微掀開眼皮,看了談末離一眼,閉上眼睛,很快便在談末離的懷中睡著了。
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十點鐘,談末離早已經不在床上。
昨晚談末離什麼都沒有做,我睡得很安穩。
我洗漱完從樓上下來,管家正在給我準備早餐,談靳墨正在餐廳喝咖啡,見我下樓,他起身朝著我走過來,摸著我的頭問道:「昨晚……他有沒有做過分的事情。」
談靳墨說的異常隱晦,像是擔心我會被談末離欺負一樣。
「沒有。」
我臉一紅,對談靳墨搖頭。
談靳墨綠色的眸子帶著些許複雜道:「心兒,雖然爸爸一直都不待見談末離這個男人,但是他對你倒是很好,不過你也不要相信男人在床上說的話。」
「爹地,我不是小孩子,我有分寸的。」
我知道談靳墨是擔心談末離後面會變心,所以才要這個樣子提醒我。
「你是一個聰明的孩子,爹地不應該擔心的。」
談靳墨深深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如果他欺負你,一定要告訴爹地,爹地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我想談末離不敢欺負我。」
我摸著下巴,對談靳墨調皮道。
談靳墨看著我這樣,只是笑了笑,再次說道:「不會最好,他要是真的敢動手欺負你,我會廢掉他,讓他後悔一輩子。」
談靳墨的手段可不是說說而已,他要是出手,談末離只怕不死也會脫層皮。
「你剛結婚,先休息一個月,然後接管談氏集團,好不好?」
「談氏集團交給談末離就好,我說了,我對談氏集團不感興趣。」
我真的不想接管談氏集團,我覺得談末離將整個談氏集團管理的非常好,不需要我插手。
聽我這麼說,談靳墨擰著眉道:「不管如何,整個談家的財產都是你的。」
「爹地,我們不說這些了,我好餓。」
為了防止談靳墨繼續讓我繼承談家,剝奪我的自由,我挽著談靳墨的手臂,立刻轉移話題。
見我這樣,談靳墨似笑非笑的捏著我的鼻子,寵溺道:「別和爹地打馬虎眼,你心裡在想什麼,我一清二楚。」
「爹地就你這麼一個女兒,你不繼承談家?誰繼承?談末離能力的確不錯,但是他畢竟不是談家的骨血,就算他現在愛你,難保不會變心,你明白爹地在擔心什麼嗎?」
談靳墨說的話,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談靳墨做的任何決定,都是為了我。
他擔心談末離後面會變心,所以他要我將所有的財產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我看向談靳墨,認真道;「爹地,你要相信談末離。」
「我不相信。」
談靳墨直接將心中的疑慮說出來,走到我身邊,抱著我說道;「心兒,你是爹地最寶貝的女兒,所以爹地必須要好好的保護好你。」
「爹地,我會好好的。」
「嗯,有我保護你,你一定會很幸福。」
談靳墨目光慈祥道。
「對了,昨天HK總裁給你送了什麼結婚禮物?你和談末離拆開看了嗎?」
談靳墨鬆開我,突然問道。
他這麼一說,我才想起昨天婚禮的事情,那個離開的保鏢,看向我的目光,的確有些奇怪。
我搖頭道;「還沒有,我等下打開看看。」
談靳墨原本想要和我一起拆的,但是中途接了一個電話離開了,他離開後,我便讓人將HK送給我的禮物打開,在看到上面的照片後,我渾身一顫。
禮物的盒子很大,原本我以為是什麼擺件或者珠寶什麼,等我打開之後,我才發現,竟然是一張照片,而這張照片的主人,是蕭沉琰。
HK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在我結婚的當天,給我送蕭沉琰的照片。
我渾身無力的坐在地板上,看著手中的照片發呆。
「少夫人,你怎麼了?」管家路過我房間的時候看到我坐在地板上發呆,他一臉驚慌的走上前,扶著我的身體道。
我轉動著酸澀的眼睛,看了管家一眼,呼吸凌亂道:「沒事。」
「你的臉色很不好看,要不要我給你叫醫生。」
管家擰著眉頭,關切道。
「不用,我只是昨晚沒睡好。」
「少爺真是的,怎麼都不知道節制一下。」管家一副瞭然的表情,以為我是被談末離給累到了。
我看了管家一眼,勉強的斂眸,沒有在說話。
管家見我沒說話,他笑了笑,對我安撫道:「少夫人不需要覺得害羞,全天下的夫妻差不多都這個樣子。」
我笑了笑,讓管家去忙自己的事情,等管家離開後,我將房門關上,抱著蕭沉琰的照片發呆。
我抱緊懷中的照片,望著窗外,眼淚滾滾而下。
蕭沉琰……你是不是在難受?你在恨我,對不對?
所以你讓人將照片送到我的面前,目的就是為了提醒我,你對我的恨多深?
「蕭沉琰,對不起。」
我躺在床上,抱著懷中的照片,低語著蕭沉琰的名字,心仿佛被人用刀子撕裂,很疼很疼。
我想見蕭沉琰,發了瘋似的想要見蕭沉琰。
可是,我再也見不到蕭沉琰了,因為他被我害死了,我親手殺了蕭沉琰,殺了我最愛的男人。
如果上天真的有報應的話,我想我大概會不得好死。
「叮鈴。」
被我扔到床下的手機在此時響起,將我的思緒打亂了,我回過神,爬到手機的位置,將手機撿起來。
我精神懨懨的劃開接聽鍵,便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道陌生又嚴謹的聲音。
「陳郁心陳小姐嗎?這裡是第五人民醫院……」
「你說什麼?」醫生後面的話,讓我全身顫抖,我啞著嗓子,不敢相信道。
「麻煩你過來醫院一趟,她恐怕不行了。」
醫生略顯悲傷的語氣,刺到了我的心口深處。
我放下手機,搖搖晃晃的起身,抓起自己的皮包衝出了房間。
婆婆要死了?她在凌晨的時候自殺,被人送到醫院,醫生說她想要見我一面,所以才給我打電話。
她是故意的?為了報復我害死蕭沉琰,所以要在我結婚的這一天死。
「少夫人,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