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受傷
2024-06-04 12:07:16
作者: 橘子洲
「這就是你的歉意?」
齊凜煒臉上冷了幾分,看著那人,夜裡的他竟是帶著面罩的,只露出一雙眼睛,難以辨別身份。
那人見沒有偷襲成功,索性也一不做二不休,端著劍便就朝他衝過來,大有和他大打出手的架勢。
然而齊凜煒卻沒有戀戰的意思,天色已晚,有人私闖府上暗殺的事情他必須調查清楚。而且就他的直覺來看,眼前這人他莫名有幾分熟悉,絕不是尋常派來的殺手。
他抽出佩劍與那人廝打起來,竟是難分伯仲,他眯著眼睛賣了個破綻,那人似乎太緊張了,便真就信了,拿劍朝他衣服底下的軟甲揮去,而他自己則是覷著對方的頭巾,一下子把他的面罩給挑了下來。
這一挑連他自己都不敢信,齊凜煒聽見自己的聲音發顫,「宮少霆?!」
見自己的行蹤敗露,宮少霆陣腳一亂,沒耐住齊凜煒橫劈過來的劍鋒,胸口硬生生給中了一劍。
他又是仗著輕便行事,沒穿胸甲,這一劍上去非死即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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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闖民宅,還是將軍府,哪怕是你在我院子外面,我也有隨意處決你的能力,」齊凜煒冷笑著逼近他,「還是說你根本沒打算活下來?」
這麼說著,齊凜煒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哦不,如今你是鳳國的攝政王,王爺殿下,你來青國,就應該是死罪了。」
宮少霆冷笑地看了他一眼,忽然抬手放了什麼東西,齊凜煒只覺得眼前一片煙霧,嗆得他直咳嗽,抬手就要去砍,卻是撲了個空。
回頭一看,地上除了一灘血跡,宮少霆人卻是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給我追啊!還愣著幹什麼?」
出去探消息的手下卻是已經回來,將清歡一切順利的事情報導給了他,齊凜煒臉上陰晴不定的憤怒這才消散了一點。
「你這段時間給我好好地盯緊了那個女人,要是她出哪怕是任何一點小事的話,都務必稟報給我。」
他怎麼會不知道宮少霆過來的理由?
那他就偏不讓這傢伙得逞!只是想到宮少霆這麼快就找來了,齊凜煒還是有些堵心,凝晟不是說,宮少霆另覓新歡了嗎,看他方才那不要命的樣子,可不像是什麼另覓新歡的。
還有,宮少霆拋下了整個鳳國,來青國尋找賀秋雪,倒是一個好時機。
「凝晟。」朝著空氣喚了一聲,一個黑影便出現在了齊凜煒眼前。
「主上請吩咐。」凝晟跪在地上,聲音卻又幾分沙啞,上次他私自同賀秋雪見面,被罰了十棍子。
齊凜煒微眯著眸子,抬眼望向空中的明月,今日十五,月圓之夜,大大的月亮掛在天空中,染亮了一片,讓所有污點,都無處可藏。
「去鳳國查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鬼魅的聲音響起,齊凜煒這麼吩咐著,也消失在了一片夜色里。
想到自己傷了宮少霆,他便莫名興奮。
宮少霆不知跑了多久,早已體力超支,內力也耗得七零八落,目光最後隱約在「金煌館」三個大字上停留了幾分,便暈了過去。
「這是哪戶人家的落魄公子?」
兮顏揮著扇子出來的時候,險些沒被這一灘血的男子驚得叫出聲來,過了許久她才勉強止住身形,探了探身前男子的鼻息,看來只是暈倒了而已。
今天由她負責這一時段的生意,如果金煌館前面死了人的話,那可是要嚴重影響她的利益的,這麼想著,兮顏多少有些不情不願,但還是叫了幾個丫鬟,把他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將髒污面龐清洗過後,她才注意到這男子是真真生了副好面相,俊挺的鼻樑,劍眉硬生生增添了幾分他的英氣,偏偏那雙薄唇又是致命地精緻,竟是一時間讓她看呆了眼。
以她的眼力,一眼便能看出來這絕對不是哪個平民百姓家的窮苦人士,而是個落魄的貴公子,哪怕是暈了過去,也絲毫掩蓋不住身上的貴氣。
兮顏並不是沒有見過好看的男子,然而像他這般好看的,她還是第一次見,竟是不由得生出了幾分愛憐之心,想要好好地照顧他。
哼,算他走運,碰上了她這麼一個心軟的主兒。
她一揮手巾,指揮了幾個丫鬟上街買藥來,順帶給他包紮傷口,內心裡卻是掩抑不住喜悅,要是他醒來後看見是自己救了他,會不會就這麼把她給贖了?
自己又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什麼,兮顏臉上一紅,忽然覺得有些耳根發熱,她輕輕地把裡屋關上,這才又出來接著在門口招攬生意。
殊不知,這段時間裡,清歡卻是悄悄地潛入了她的房間。
她並不是沒有脾性的人,自從那日自己成為青、。樓頭牌後,兮顏和她作對就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隔三差五不是往她衣服領子上撒胡椒粉,就是在青、。樓里拉幫結派孤立她,好在她留了個心眼,這些都給悄悄躲過了。
但這不意味著她就會一直心甘情願忍下去。
今天她又在老bao面前對自己惡言相向,仗著自己有娘娘的喜愛肆無忌憚,然而青、。樓昔日的頭牌與清歡並不交惡,所以兮顏也不過是自導自演著戲碼罷了。
將尋日裡姑娘們吃的避免身孕的藥物里悄悄加了點大劑量的瀉藥,今晚她有個大官人要伺候,且就看到時候她是怎麼應付這等子事情的。
清歡心裏面不屑地笑了笑,她本是對兮顏的房間沒有任何興趣的,然而卻在做完這一切準備離開時,目光在關上的裡屋門前駐留了幾秒。
裡面仿佛有什麼致命的東西,在吸引著她一般,促使著她想要一探究竟,那裡面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反正兮顏也還有約莫半個時辰的功夫才回來,她清歡也不是什麼道德君子,面對著自己好奇的一切事物,都只有一個應對方法,那就是直接去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這麼想著,清歡便悄悄地將裡屋推開了一個縫隙,似乎看見床上隱隱約約地有一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