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自殺的阮竹
2024-06-04 11:15:38
作者: 萌狸
阮竹果然要自殺了,將信息遞給歐少珏,她眉目平靜。
歐少珏將信息給刪了,然後把這個號加入了黑名單中。
「我覺得你該去看看才好。」
畢竟阮竹也是大明星,再者又是他的前女友,她自殺原因是因為他,他應該去看看,不然輿論又起來了,於他這樣的大人物,終究是不好的。
「人家自殺關我什麼事情?我為什麼要去看?」
歐少珏放下手機,語氣不悅的說著。盛夏從他身上下來,捧著桃心道。
「輿論很煩人的,即使你再不怎麼在意,可是人家自殺是因為你。這個結你得去解開,有句話說得好,解鈴還須繫鈴人。」
歐少珏不耐煩的嘖了一聲,隨後便道。
「你跟我一起去。」
「你還是自己去,你帶著我去,人家沒準更加受刺激。就算阮竹再怎麼不好,人家的確是女人,女人是需要呵護的。」盛夏可不想趟他們這趟渾水。
「你必須得跟我一起去。」歐少珏語氣不容拒絕的說道,什么女人需要呵護,他只會呵護盛夏,才不會再去呵護那些跟自己不相干的女人。
「自己留下的陳年舊帳還要我跟你去收拾,不起,自己去!」
冷淡的說著,她便走到沙發前,將他折給自己的桃心裝進錢夾里,左看右看,完全忽視他不悅的臉。
「那好吧,我自己去。不過我會跟她說清楚,要想我回心轉意,除非K掉你。」
盛夏敢不管自己,他肯定得找點事情她忙。
「喂,真是見不得我清閒!」
盛夏見他那麼無賴,站起來不滿道,她怎麼忘記了,這個男人本來就是個腹黑的男人。
「有句話說得好,夫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怎麼能讓我一個人煩惱呢,你說是吧,愛妻?」
歐少珏奸笑,這算是這麼多天來,唯一一段比較愉快的事情吧。不過這人也真是無恥,明明就是他自己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情,現在非要拖上自己!
「你真無恥。」
盛夏不滿的怒罵,歐少珏聞言,挑眉道。
「我還有更無恥的招數,你要不要試試」
盛夏立即捂住胸口,後退了兩步,昨晚的事情她可沒忘記,雖然她拒絕著歐少珏,但是他真的要做下去,她還是沒辦法拒絕的,這麼多天一起生活的日子,感情不是沒有的,況且,她從未忘記過他,說到恨,在日夜的相處中,已經消散了很多。歐少珏眉目里有笑意飛揚而過,推著輪椅,他拿過一邊的衣服,對著盛夏招了招手。
盛夏警惕的走過去,還未靠近,就見他將外套丟給了她,外套一下子將她的腦袋給蒙住,盛夏簡直覺得他真是越來越隨意了!
「來,幫我整理一下衣服,等下你老公出去形象不好,丟了你的臉。」
盛夏將衣服狠狠的扯下來,瞪了他一眼,然後才道。
「好了,好好做事兒,別貧嘴了。」
歐少珏聞言,立即正經的點了點頭。
盛夏拿著外套,給他穿上,將他的衣服整理好,然後便轉身走向了沙發坐了下來,洋裝看書。
歐少珏淡笑著看了她一眼,隨即便推著輪椅帶著保鏢出門。
車子很快便到了醫院,歐少珏一下車,就有很多人圍了上來,似乎都知道他要來一樣。
看來阮竹早有預謀,這麼快就召集了作者,看來是真要把事情鬧大。
原本以為她出來會安分守己,沒料到一出來就給他捅出這麼大的簍子,只是為了奪回自己,還是欲蓋彌彰?
歐少珏的保鏢早就來到了醫院,看到那些蜂擁上來的人,他們立即將記者們攔住。
歐少珏戴著墨鏡,下了車,坐上輪椅後,然後直接無視那些記者。
一路上依舊有記者伸著話筒,嘰嘰喳喳的問。
「聽說你跟她以前是戀人,請問是這樣嗎?」
「據說阮竹是為了你而自殺的,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請回答一下好嗎?」
「她自殺你還會來,說明你們還會複合是嗎?」
……
一系列的問題問得歐少珏煩躁,很快他們便進了醫院裡,那些記者全部都被攔在外面了。
直接到達阮竹的病房,毫不客氣的推門進去,歐少珏全身的氣勢讓阮竹身邊的醫生嚇了一跳。
正在阮竹身邊的高泰,看到他進來,一臉的尷尬,本來叫他看著人的,結果出了這檔子事情,真是沒臉見他了。
來不及說話,立即便有個年紀大的護士上來,低聲斥責道。
「病人需要安靜,你不會開門輕一點?」
歐少珏取下墨鏡,看了那護士一眼,冷厲的眼神讓那護士立即不敢再說什麼了。
幾個小護士看到居然是歐少珏本人,頓時都臉紅了起來。
「請你們出去。」
保鏢上前來,對著那些護士道,護士們幾乎是被保鏢給恐嚇出去了。
病房門關上,歐少珏推著輪椅來到窗戶邊,也沒看床上的阮竹。阮竹的手上綁著厚厚的繃帶,明顯是割腕了。
「哎,我也沒注意到,她一下子就不見了,再找回來時,已經割腕了。」
站在一邊的高泰看他沉默,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歐少珏沒有說話,只是轉身看向了阮竹,眼神冷淡如冰。
「怎麼沒讓她直接死了?」歐少珏語氣淡淡的,躺在床上還在假裝昏迷的阮竹心中一痛,所以他根本就不在乎嗎?
「這麼說……就有點過分了。」高泰秉承著醫生的職業道德,不自覺的低聲嘀咕,雖然是個心理醫生的,但是也好歹是個醫生,對人命都是很愛惜的。
「我以為我來看一眼,她就會醒來,傷也會立即好,原來我還沒那麼厲害,既然沒什麼大事兒,我就走了。」
既然叫他來,他就來,來了她還是那樣,可怪不得他,反正他也只是過過場而已。
「哎,人家到底是精神不大好,曾經她為你酗酒,為你失眠,為你自殺,你就嘴上留點德吧……」高泰低聲勸說著,這阮竹手上割腕的傷痕,那可真是多得很啊。
「那是她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從她回來,就是錯誤的,再說了,她割腕,酗酒,失眠,自殺,難道是我造成的?如今她只是忽然出現的一個小三,想利用那些過去式來破壞我跟我老婆之間的感情,難道我還要去憐惜?」
歐少珏冷冷的說完,就要離去,正巧他這番話才說,阮竹就醒了過來。
冷冰冰的話如同利劍一般刺進她的心臟里,疼得她幾欲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