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河邊找茬

  林迎兒想起睡前那段放娃娃教育，臉「蹭」得一下紅了，咬唇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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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於程睡了一晚上地板的事不能說！

  嫂子看這小媳婦含羞帶怯的模樣，再瞅瞅那脖子上隱約的抓痕，覺得事兒應該是成了。

  看來這於程挺上道的，不用她教都知道賣力。

  不過小媳婦嫩得跟豆腐似的，咋能搞出抓痕，看來不說說他不行！

  林迎兒怕嫂子繼續追問細節，趕緊腳下抹油開溜。

  走之前於嫂子還在那叫喚，「於程在外面劈柴，你要不出去曬曬太陽陪會兒他。」

  果然一走到院子，就看到於程光著膀子在劈柴，動作乾淨利落。只見他舉起柴刀，肱二頭肌鼓起來，手上青筋顯露，肩背出了汗，泛著蜜色的光澤，脖子上掛了條毛巾。

  真讓人移不開眼。

  於程被那眼神盯得柴刀都要落不准了。

  他擦了擦汗走到水缸旁，舀了一瓢涼水喝。忍不住還是低沉著嗓音開口，「你要不去外面玩會？」

  怎麼又是一個把她當小孩的？

  於家大哥估計也出門幹活去了。家裡個個都在忙，就她一個在閒晃。

  擺爛不是做廢人。

  新媳婦第一天，也知道該找點事干。

  她眼睛滴溜一轉，正好看到於嫂子放在旁邊的木桶，裡面放著昨晚她跟於程換下的衣服。

  估計是嫂子想拿去河裡洗的。

  提起木桶，她沖於程說道，「我去洗衣服。」

  於程張了張嘴沒說話，她已經一溜煙跑遠了。

  村里女人一般是伺候完男人小孩吃早飯，陸陸續續才去河邊洗衣服。

  林迎兒去得早，只有她一個人，便挑了塊大石頭洗起衣服來。

  那邊的於勝利因為昨晚的事，連夜去生產隊隊長家報了名去石場掙高工分。

  之前張翠花沒少勸他去石場干，但這活又苦又累，還是白班夜班倒，他哪會願意去。

  但眼下為了表示自己痛改前非，好過兩天去哄張翠花回來，他打算去先去干幾天。

  誰知一晚上搬卸大石塊把他累得夠嗆，全身都是土。

  這一下工就跟同隊的人一起來河邊洗澡。

  「勝利你這身子太虛了，這石場干一晚上就不行了啊！」於大壯邊走邊調侃。

  於二壯也跟著他哥搭腔，「可不是，這石場的活兒我們哥倆都幹了幾個月了，也沒見像你這樣腳步虛浮的。怪不得翠花嫂子成天罵你。」

  於勝利嘴硬道，「去去去！別提你嫂子，成天就會作妖。昨晚吵了一架就帶著五個崽子跑回娘家了。」

  說起來他心裡都還有氣。

  都怪於程！沒事帶媳婦下館子幹嘛，還讓自家婆娘看見了！

  走於大壯他們平時早下工，經常趁沒人的時候去河邊洗澡，結果沒想到今天居然碰見了林迎兒。

  於程這個媳婦怪惹眼的，臉蛋又嬌又俏，皮膚白嫩一點都不像村里姑娘。

  私底下於家村的男人沒有不羨慕的。

  他眼饞多瞅了幾眼，才轉頭說道，「於程那小媳婦在石頭那洗衣服呢。我們換個地方洗吧。」

  於勝利剛剛把沾滿石灰的上衣脫下，抬頭就見到林迎兒在給於程洗衣服。

  他眼珠一轉，惡上心頭，「走啥走！小娘們一大早來這洗啥衣服，誰不知道石場林場下晚工的男人都這會來洗澡。哥去臊她幾句。」

  於大壯和於二壯麵面相覷，跟了上去。

  林迎兒正搓著於程的褲子，就見個裸著上半身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她瞥了一眼也不搭理，估計是來洗澡的，見有女人在自然會走開。

  況且剛剛見了於程的矯健身材，這男的又瘦又干，對比太強烈。

  男人走過來開口調笑道，「誒！這不是於家小媳婦嘛，也不知道你小叔子對著你這個侄媳婦是不是更威武了，哈哈哈哈。」

  這話難聽，擺明了要挑事。

  林迎兒懶得搭理，隨口道，「阿叔啊，有話就當著於程面說，沒話就去隊裡衛生室找醫生看看腦子吧。」

  於勝利噎了一下。

  他才28歲，跟於程一樣大！

  於程這小媳婦看著嬌滴滴，講話也夾槍帶棒的。

  於勝利也沒注意橋上有人，倒是被林迎兒諷刺得咬了咬後槽牙，「呵。你嘴巴倒是利得很，可惜嫁給於程這個被父母丟山里餵狼的喪門星。嘖，於路父母，收養他以後都死了，現在於路的崽也死了，就剩個於路夫妻，不知道啥時候死呢。」

  林迎兒沒料到於程在村里居然被安了個喪門星的叫法，這說法簡直惡意滿滿，直接把於路家的不幸都歸到於程頭上了。

  她心裡翻騰，表面淡定，「哦。沒想到大叔你看著年紀不小，還跟村頭大樹下的老娘們一樣舌頭長啊，背後這麼愛編排別人家的事。趕明兒要不留兩個長辮子，拿個小馬扎跟老娘們坐一塊磕嘮算了。」

  於勝利被說成長舌婦，臉一下子變成豬肝色。

  旁邊的於大壯和於二壯本來跟他也是塑料兄弟情，這下噗嗤一下都笑出聲。

  於勝利嘴上沒占到便宜，還被人看了笑話。他急了眼走上前啐了口又道，「我看你能得意多久！那於程早年跟於小月賤蹄子鬧的事，這村里誰不知道。前幾天於小月回來，我還看她挎著籃子在於程家門口晃……」

  沒想到洗衣服還能聽到自家男人的風流往事。

  不過往後再算帳，人前不能落了男人面子。

  她大度道，「於程臉長得俊，身材又健碩，小姑娘們往上貼我哪能不知道。但誰跟他好過不重要，反正現在是我男人了。」

  她繼續輸出，眼睛上下掃了於勝利一眼，口氣鄙夷，「阿叔你該注意注意身體啊。看著你也沒比於程大多少，這身材也差太遠了。嫂子沒抱怨嗎？啊！不會你還沒娶親吧？年輕姑娘可看不上你這種。不像我家於程，白天能下地，晚上也賣力。」

  大壯二壯直接笑出了聲，於程這媳婦嘴巴真夠厲害的，一點虧也不吃。

  「放狗屁！老子都有5個崽了！」

  於勝利憋屈的怒吼聲剛落，突然一記鐵拳就砸過來，打得他一個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