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重金收買
2024-06-04 10:18:36
作者: 悅色
「兄弟?你還有兄弟?」我不確定地看著寧遠,聲音中充滿了疑問。
「當然,我寧遠雖浪蕩,但還不能有兩個兄弟啊?」寧遠似乎慢慢恢復了往日的神氣。
我想了想,沒再繼續追問這個問題,而是裝作不在意地看看他,「對了,剛才高曉燕為什麼罵晴天是心機婊啊?她們倆也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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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遠愣了一瞬,不太自信地嘟囔一句,「她,嫉妒晴天唄!」
「哦!」我淡淡應道,不是我已經對他產生了偏見,實在是我看到了他眼裡的遲疑,瞬間便明白了這件事一定沒有那麼簡單。
「怎麼?你也不相信我?鍾晴,你是不是特別怕我騙你?我們這麼長時間,連這點信任度還沒有嗎?」
寧遠流露出失落的神色,但我卻越發地有些不確信,尤其當我想起前一日跟蹤那個綁匪進了他的酒吧,我對寧遠的懷疑就更加深了。
這些日子以來,因為他的幫助,再加上他與慕睿軒的對立,讓我有了一種隊友協作的意味,但現在我卻突然清醒過來。
寧遠除了在洛晴天的問題上跟我聊過很多,但對於其他的事情,比如他是如何對付慕睿軒的?他平時又都在做著什麼?我完全不了解。
我記得當初,我被高曉燕綁架,他帶著人救我,徒手與綁匪廝殺,最後利落地將他們制服,然後又擺脫慕睿軒的電子追蹤,這都不是一個普通的富二代能做到的。
可是這些,我也不了解。
說白了,他只展現他想讓我知道了的,而那些他不想讓我知道的,他都藏在了陽光背後。
一時間,對於寧遠的質問,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敷衍了他兩句,藉口說母親住院了,得回去照顧她。
寧遠見我要走,心裡明白我並沒有相信他,自嘲地笑了笑,然後用著無比堅定的眼神看著我:「鍾晴,我今天在這兒跟你發下毒誓,我寧遠,永遠不會傷害你!」
我的心猛然顫了顫,但終究還是沒有回應他。
回到病房,母親還醒著,李牧正陪著她輕聲地聊著天,不過李牧已經露出了疲態。
我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學長,你先回去睡一會兒,等養足了精神再回來換我,我們倆不能都在這熬著。」
李牧聽了,覺得我說的也有理,便沒有推辭,安撫了母親幾句便回去了。
我坐在母親床邊,幫她攏了攏頭髮,「高曉燕來看你了?」
母親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她說朋友看到我逛街,知道我回來了,後來給我打電話,護士借的,告訴了我在這,不過,我心裡清楚,她根本不是來看我的,她是來探路,看看你在不在這,還好你剛才出去了,我跟李牧都沒提起你,她心情好像不好,也沒問,待一會兒就走了。」
我當然知道她心情為什麼不好,但為了不刺激母親的情緒,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又提出送母親去出國。
母親依然很亢奮,說什麼都不同意。
我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因為這個婚,或多或少也是她逼的,她擔心一旦她出國了,我就不會再跟李牧訂婚了,所以為了促成這段她認為百里挑一的好姻緣,她固執的想要留在國內,親眼目睹我們訂婚。
我拗不過她,只能暫時不再說這個話題。
第二天,小王給我打電話,說是有個新情況要告訴我。
?李牧還沒來,我又不放心讓護工單獨照顧我媽,便讓小王來醫院找我。
小王急匆匆地來到醫院,在病房的窗戶前露了個頭,示意我出來。
我來到走廊,「出什麼事了?這麼急著找我?」
「我查到之前調查我們公司的人了。」小王答到。
「是誰?」我一下子緊張起來。
「是華悅的手下。」小王肯定地答道。
我沉默了一會兒,想了想,抬頭問小王,「你確定他之前什麼都沒查到?」
小王搖搖頭,「我確定,他只查到我這一層,我便發現了,接下來你想怎麼做?」
我想了想,看了小王一眼,「有把握收買這個人嗎?」
小王點點頭,「這個沒問題。」
「好,那就重金將他發展過來成為我們的線人,然後偽造一份我失蹤、可能死亡的消息,讓他傳給華悅,讓她別再盯著我。」
「好,我這就去辦。」小王急匆匆地來,又風一樣地飄走了。
到了晚上,李牧還是沒有回來。
我有些擔心,這不是他的性格啊,如果換做平時,他回家休息一會兒就能來換我,可是這次,他已經走了一天了,還是沒有過來,甚至一個電話都沒有。
我趁母親睡著,出去給李牧打電話。
電話好一會兒才接通,重金屬音樂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接著,李牧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句,「誰啊?」
我愣了,在我的印象中,從沒聽過李牧這樣說話過,不敢相信地問道:「學長,你喝酒了?」
李牧嘿嘿的笑了幾聲,「是啊,我喝酒了,好久沒喝這麼多了,你是晴晴對不對?這麼吵,我還是能聽出來!」
我一聽,急了,「你喝了多少啊?算了,你告訴我你在哪個酒吧,我去接你。」
「酒吧?哦,就是你家路口的那個。」李牧說完,打了一個酒嗝。
我掛了電話,回頭看看病房裡的母親,沒辦法,我現在不出去不行了,只能再請個護工來,臨時照應一下了。
等我安頓好母親,已經過去挺長時間了,我急三火四地按著李牧的地址,找到了那個酒吧。?
推門進去,裡面不大,但卻一派喧囂。
我眯著眼睛,緩了一會兒,才適應了裡面時而黑暗又時而閃爍的燈光,視線轉了一圈,也沒有看到李牧。
我來到吧檯,從手機里翻出以前在國外跟李牧的合影,指給酒保看,「請問你見過這個男人嗎?他剛剛說在這喝酒。」
酒保看了一眼便點點,說:「是這個人啊,他走了。」
「走了?自己走的?」我納悶的問。
酒保搖搖頭,「不是,是一個女人帶他走的,這個男人好像心情不太好,已經在我們這喝一天了,大概兩個小時前,有幾個女人估計是看他多金人又帥,便纏上了他,而這個男人不知是喝多了還是怎麼的,抱住其中一個女人直喊晴晴別走,後來,又過來一個挺貴氣的女人,把那幾個女孩趕跑了,罵了男人幾句就扶著他走了。」
貴氣的女人?罵了李牧?這人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