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十年之約

  上官憐被氣的發瘋，伸手就要打她，可此刻，小傢伙卻是不動，也不躲，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看著她的醜態。

  上官憐一臉的得意，不躲是吧，不躲她就直接打！反正打她一次，爺爺也不會怎麼招自己，頂多被關兩天小黑屋。

  上官憐這麼想著，手上的力度更是增加了幾分，就在她即將將巴掌打在小上官靜的臉上時，誰也沒想到，一直在靜小姐身後站著的『李逍遙』，卻是出手了。

  『李逍遙』直接攥住上官憐的手腕，淡笑道，「憐小姐，打人，可不好哦。」

  這時候，上官憐才注意到了一直沉默著的李逍遙，他的穿著尤為普通，可那容顏卻是該死的好看，臉上連一絲毛孔都看不見，乾淨白皙，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而他周身清潤的氣度也是讓人傾心不已。

  此時，他正抓著她的手腕，上官憐的臉頰立刻紅了，「我…我不是要打她…我，我只是被氣的沒辦法了…」

  『李逍遙』輕呵一聲，隨即輕輕地放開了她的手，轉身走到了小上官靜的身旁，準備繼續當她的背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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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憐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心裡忽然覺得失落無比，這個大哥哥怎麼這麼快就不理她了…

  可小上官靜臉上的笑意卻是越來越濃，她一下拉住『李逍遙』的手，對著上官憐笑嘻嘻道，「妹妹，剛剛忘了跟你介紹，這個人，可是我的未婚夫，也就是你未來的姐夫。」

  「什麼？」上官憐立刻張大了嘴巴，這麼好看的大哥哥，竟然是她的姐夫……

  「是不是啊，逍遙哥哥？」小傢伙抬頭看向『李逍遙』，眼睛清澈明亮，星眸似海，她篤定，眼前的人，一定會點頭同意…

  事情如她所料，『李逍遙』不禁笑了笑，他蹲下身，寵溺的颳了刮她的鼻頭，「是，你就是我的未婚妻。」

  小上官靜淡淡一笑，與他靜靜的對視，眼裡是濃的化不開的情絲，可兩個人親密的樣子，立刻刺激到了上官憐。

  「不，你別相信她！」上官憐氣憤地拿手指著小上官靜，大聲喊道，「她什麼都不會，琴棋書畫，她樣樣是由他人代勞，她就是個草包，你別被她騙了！」

  聽到這話，小上官靜攥著李逍遙衣角的手忽然緊了下，該死的上官憐，竟然在她的逍遙哥哥面前說她的壞話，小上官靜立刻渾身一凜，鬆開李逍遙的手，準備上前收拾她一頓。

  李逍遙卻是趕忙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的目光觸及上官憐時，臉上緩緩的漾開深情款款的微笑，「憐小姐，就算靜小姐什麼都不會，我也愛她，而且死心塌地。」

  「你…」上官憐此刻已經驚呆了，愛她，還死心塌地？

  上官憐頓時無話可說，眼睜睜的看著上官靜跟著李逍遙離開，臨走前，上官靜還對她眨了眨眼，輕輕笑了一下…

  上官憐氣憤地跺了跺腳，「憑什麼，憑什麼！那麼好看的大哥哥，怎麼就看上了她？」

  ……

  小上官靜帶著『李逍遙』去了前院，路途上，兩人一大一小，相對無語。

  過了一陣兒，小上官靜扭捏的開口道，「逍遙哥哥，剛才我是跟你開玩笑的，你不用太在意。」

  「嗯，我知道。」

  「逍遙哥哥，其實我很早就知道你了…」

  「嗯」

  「逍遙哥哥…」

  「怎麼了？」上官靜問道。

  「沒…沒什麼。」小上官靜嘆了口氣，她什麼都知道，從那天晚上，她忽然看見一隻白狐狸從她的身旁躍過，然後卻突然消失不見的時候，她就知道，『她』來了。

  之後，她便一直尋『她』，然後就知道了，她還是叫李逍遙，在上一個世界，她和『她』重複了那麼多次的相遇，『她』的所有名字，她到現在都還記得，龍君熙，東方不敗，還有，李逍遙…

  幸好這次，時間終於流動了。

  兩人不知不覺來到了前院，看著眾多的賓客，小上官靜不禁苦笑，「這麼多人來為我慶生，可是在前世，當我被毀容之後，不僅再沒人為我祝賀，他們還會嘲笑我，說我丑，說我是個草包，還說上官家的災難是我造成的…」

  她的眼神里藏著深深的哀傷，上官靜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我知道你前世過得悽苦，所以這輩子，你才要過得更好，你去跟著爺爺，讓他帶你去多認識一些人，這樣，你這輩子的路，才會更寬更長。」

  小上官靜笑了笑，然後將她頭頂上的大手拿下，將上官靜的大手，放在她的兩隻小手中緊緊握著，似乎那雙大手能給予她力量一樣。

  她目光堅定道，「我會的，上輩子人人欺我辱我，這輩子，我就要走的更高更遠！」

  小傢伙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那些賓客，「一定要將他們，一個個都踩在腳底！」

  上官靜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平和的看著遠方，她知道，小傢伙一定可以的。

  沒過一會兒，小傢伙就去找上官雲去了，臨走前，她還笑著告訴她說，「逍遙哥哥，這輩子，我可沒有再任性了，上一年我過生辰，張演雖然照樣打碎了我的鐲子，但是…我並沒有怪他。」

  她淡淡一笑，「嗯，我知道了。」

  小傢伙很快就蹦蹦跳跳的離開了，她跟在上官雲的身後，逢人就笑，叔叔，大哥哥，一口一個的叫著，可愛又活潑，一看就讓人喜歡。

  小傢伙在人群之中，很快就成了大家的開心果，她還很輕鬆的跟那些世家的小公子小小姐們打成了一片，她甚至還跟他們講起了上官靜曾經給許若卿，北辰月講過的笑話。

  上官靜站在遠處，默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她沒想到，重生一次，小傢伙竟然會選擇這種活法，張揚又肆意，就像是一個天生的大小姐，貴氣逼人，卻也處處溫柔細膩，於無聲處緩緩的沁入人的心脾…

  很快就到了晚上，上官府的晚宴也已經開始，上官靜就站在一旁，一直看著小傢伙到處玩耍，看的她也是恍惚不已。

  這小傢伙到底是誰？她知道她曾經講過的笑話，也知道她叫李逍遙，而她舉手投足之間也像極了自己。

  難道這小傢伙，是夢妖按著她的模樣，性格和記憶，做出來的重生者？

  上官靜正想著事情，突然有人冷不丁的拍了下她的後背，上官靜汗毛立刻豎起，她直接轉身，但身後卻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上官靜無奈的開啟靈力，將靈力聚集於眼。

  她緩緩的睜開雙眼，此時，張演正在她的身前站著，含笑的看著她，「終於找到你了，林軒。」

  上官靜沒好氣的搖頭，「我給你的隱身符，你就這麼用了，太浪費了！」

  張演卻是一笑，「你去哪了？都一天了，也沒見你回來，所以，大家這才派我出來找你啊。」

  上官靜轉過身，淡淡道，「我去當大夫了，在藥行。」

  「當大夫？」張演目光有些驚訝，「你會醫？」

  「嗯，我已經當了半個月的大夫了。」上官靜沒跟他解釋她為什麼會醫術。

  她看著人群中的小上官靜，繼續道，「我想留在外面，繼續觀察這個世界，在越府的話，時間過得太快，很多事情剛有點線索，睡一覺就過了大半月，什麼線索就都斷了。所以，這就是在外面待著的理由。」

  「你還打算在外面定居了？」張演十分的不可思議。

  「當然了，外面的世界很有趣啊，你看…」上官靜微笑著，伸手一指，正好指到了一個靦腆可愛的男孩子身上，「你看，那個小男孩，就是你。」

  張演順著她的手指望去，整個人立刻怔住了。

  此刻，九年前的小上官靜和小張演一起在桌子旁吃著糕點，小張演慢條斯理的吃著，可小上官靜卻是吃的狼吞虎咽。

  小張演看著她，不知是震驚於她的食量，還是喜歡她，臉頰微微一紅。

  而小張演似乎對她說了些什麼，小上官靜點頭同意，兩個人準備一起出去玩，可小上官靜又捨不得那麼多好吃的糕點，眼巴巴的望著那些糕點。

  小張演拉著她的小手，說了聲吃貨！準備將她拉走，可小張演顯然拗不過她…

  過了一陣兒，小上官靜直接拿來一塊乾淨的白布，將糕點一個個兜了起來，不停的往自己的懷裡塞，不光如此，她往小張演的手裡塞，小張演的眼光驚訝，但兩個人都笑的開心不已。

  「這…」張演驚訝極了，雙手也不停的顫抖著，「這時候，我不應該早就已經被驅逐出京城了嗎？怎麼…」

  「在這個世界，去年的今日，在那場生日宴上，上官靜並沒有為難你，你也沒有因此被驅逐，現在的你很好，將來，你和你的母親也會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過一輩子。」

  上官靜輕笑，望著他的眼睛，「這個世界已經變了，你我的命運也都變了。說不定，這又是夢妖給我們的考驗。」

  「考驗？」

  「我現在也摸不清楚。」上官靜低眉斂目，輕輕的說道，「你要不要也搬出來住？咱們一起，好好的感受一下這個世界。」

  「搬出來？」張演轉頭望了望九年前的自己，不禁一笑，「好啊…」

  從他答應的那刻起，張演仿佛看到了一個新的紀元，在這個世界，他的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

  隨後，上官靜從張演的口中得知了越府的信息，越府的人一切如常，至今沒有任何人變成喪屍，但是，越府的人卻從不出門，又或者說，他們走不出去…

  因為在他們眼裡，越府的大門是被封住的，而外面世界的人，看那越府的大門，也同樣是封住的。

  但是他們的蔬菜，水果，糧食都源源不斷，也不知道從哪裡買的，好像每天都會定時刷新出新的糧食，一些垃圾也會定時消失。

  上官靜卻是突然有了一些靈感，她對著張演道，「越府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去越府吧？只有我們能來去自如！」

  「是的」張演點頭。

  「可…這夢妖的目的是什麼？他為什麼故意要弄兩個世界？真是匪夷所思。」上官靜目光深沉，帶著深深的疑惑。

  張演輕嘆了一聲，「所以，這一次，幾乎是毫無頭緒。」

  上官靜也是沒什麼頭緒，只感覺頭昏腦脹的。

  張演的臉上有些彷徨，「一個與世隔絕的越府，一個已經改變了的世界。」

  他再次嘆氣，「我們現在，算是被那妖怪耍的團團轉吧…」

  上官靜明白他現在的心情，她適時握住了他的手，「先別擔心，我們一定能挺過來的！」

  張演苦笑一聲，順勢將她抱住，他的頭輕輕靠在她的肩膀，苦澀道，「其實再堅強的人，如此折騰幾番，也會累的，我現在…已經快被折磨瘋了…」

  上官靜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肩膀借了他許久，她能明白他，若是楚君熙沒有來找她，恐怕她現在也好不到哪去。更何況，張演在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朋友，他的朋友只有她一人，可她卻選擇出來做大夫，生生拋下他一個人在越府，想必，他很孤獨。

  等張演差不多緩過來的時候，上官靜輕輕的開口，「張演，等下我陪你回越府，我總覺得，現在的這個世界，可能還是跟越子墨有關！」

  張演將他的脆弱一下收了起來，驚詫道，「越子墨？你是懷疑…他現在還是不想離開這個世界？」

  上官靜點頭。

  ……

  上官府的宴會很快就結束了，上官靜與藥老告別之後，便和張演前往越府。

  此時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上官靜和張演站在越府的大門外，附近一個個白燈籠掛著，那白光照在人臉上，顯得格外陰森。

  而越府門前更是蕭條冷落，牆面上到處都是蜘蛛網和肆意攀爬的藤蔓，地面上也是積了一層厚厚的灰，上官靜和張演對視了一眼。

  在他們眼裡，在他們面前，這裡有一個大門，可是在越府的人眼裡，這確實一面牆，在外面世界的人們的眼裡，這也同樣是一面牆…

  上官靜叫張演先進府，讓他把越子墨叫出來，自己則是觀察起了越府的大門。

  她看了許久，似乎想把這門看出洞來，她撇著嘴道，「怎麼看都是一個普通的大門，怎麼在我們的眼裡就是個大門，在其他人眼裡，卻是一面牆呢…」

  上官靜此時氣憤地都快要撓牆了，她伸拳，一下子捶到了門框旁的牆面上，用力之大，直接在牆面上留下了一個血印子，可她卻絲毫不覺得痛。

  她垂著腦袋，額頭抵在牆面上，此時的她失落極了，都說了一定能走出去的，可事實…怎麼就那麼難？

  可就在上官靜自我嫌棄的時候，一絲黑氣忽然順著她手上的傷口鑽了進去。

  白燈籠發出的光，照在她臉上，上官靜恍惚了一下，黑氣？

  上官靜看了看她的傷口，然後又看了看牆面，此時，牆面上的血印子已經消失了，上面原本被她打得凹下去的一塊也重新變得平坦。

  上官靜忽然想到了什麼，她伸手摳了摳牆面，被摳掉的碎屑里卻隱隱帶了些黑氣，她又摳了摳大門，也同樣看到了黑氣。

  隨後，上官靜又摳了摳附近的其他建築，可是摳掉的碎屑里卻沒有黑氣。

  為什麼？上官靜疑惑著。

  但是很快，越子墨和張演就從越府出來了，他們第一眼就看到了上官靜手上的傷。

  張演和越子墨同時問道，「你這手是怎麼了？」

  上官靜看著他們，立刻將手背到了身後，「這些都不妨事。」

  她立刻看向越子墨，質問道，「越子墨，我問你，在上一個世界即將崩塌的時候，你是不是猶豫了？」

  越子墨聽著她的話，不由得一怔，是的，最後的那一刻，他確實猶豫了一瞬，掙扎了一瞬…

  「對不起，我是猶豫了…」越子墨眼神複雜，「可是，這跟我猶豫有關係嗎？」

  「有關係！」上官靜深深的看著他，「你只要有一丁點的猶豫，夢妖便能衝破你的心房，在上一個世界，你想要打破你父母的輪迴，所以在這個世界，夢妖就直接給你想要的，讓你的父母不用再輪迴！你聽懂了嗎？決不能有任何的猶豫！」

  越子墨嘆了口氣，緩緩道，「我明白了…」

  上官靜看他態度蠻好，無奈的擺擺手，「我先回去想辦法，你們就回去睡吧。」

  上官靜作勢要走，越子墨卻攔住她，「等等，先別走…」

  「怎麼？」上官靜疑惑的看著他，他又怎麼了？

  越子墨開口，表情掙扎又痛楚，「林軒，我知道你一定能想出出去的辦法，但是，可不可以再多給我三個月？」

  「你要三個月？」上官靜不由得一詫，「你知不知道，越府里三個月，外面起碼會過十年，那可是十年！」

  她的聲音越來越激動，越子墨卻緩緩低下了頭，「我知道，可是，我只是想在最後的一段日子裡，多陪陪他們，多盡一些孝心…」

  「那你能確定，三個月後，你就會毫不猶豫嗎？」上官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我會！」越子墨毫不猶豫的說著，此刻，他的面容有些落寞，「當初我的猶豫，就是因為這個…我…我只想多陪陪他們。」

  上官靜咬了咬嘴唇，狠狠的拂袖，直接越過他，轉身離去，留下無比寂寥的越子墨。

  上官靜走了幾步，忽然沉悶的出聲，「既然如此，那你便好自為之。」

  越府大門前，越子墨和張演呆呆的站著。

  越府大門後，北辰煜和其餘的學子不禁嘆了一口氣，剛剛張演都告訴他們了，林軒已經決定要在外面住了。而越子墨所要的三個月，對林軒來說卻是十年，而在這十年裡，林軒是不可能想不出任何辦法的…

  可是，誰願意白白的浪費十年？那可是十年啊…

  這邊，上官靜穿過了眾多街道，才終於走到了藥行門前，這時候，上官靜才發現，藥老還給她留了門，門前的燈籠也亮著。

  上官靜輕輕的推門而入，此時的藥老趴在櫃檯上，他的櫃檯前還放著一碗粥。

  上官靜輕輕拍了拍他，藥老才悠悠轉醒。

  上官靜轉身，將藥行的大門關上，並落了鎖，「老師，這麼晚了，你該回屋休息，怎麼在這裡睡了。」

  藥老走到她的身邊，不禁用手點了點她的腦袋，「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為了等你！」

  藥老的鬍子氣的都顫了顫，「以後你可得早點回來，不然下次，為師可就不等你了！」

  「是是是！學生謹記。」上官靜趕緊向藥老深深的鞠了一躬，「學生以後再也不敢讓老師睡櫃檯了。」

  藥老明明不用親自等她，可是卻是因為擔心她，在這守了半夜，這份情，她怎麼也得記在心裡。

  藥老趕緊將上官靜扶起，笑了笑道，「行了，別客氣了，我知道你今天沒怎麼吃東西，我這還有一碗粥，特意給你留的，快來嘗嘗。」

  藥老直接過去幫她端粥去了，上官靜也笑了笑，正準備伸手接過藥老所拿的粥，誰知道藥老又把粥放下了。

  他抿了抿唇，「有點涼了，為師現在去給你熱熱。」

  「誒，不用了…」上官靜忙道。

  「涼了就不能喝了，會生病的，你自己身為大夫，難道這點都不清楚嗎？」

  藥老最後還是將粥拿去熱了，上官靜在廚房陪著他，看著他滿是皺紋的手，還不辭辛苦的，非要親自給她熱粥，上官靜眼淚不禁盈眶。

  她本以為自己是個身外客，奈何早已置身其中。

  很快，粥就熱好了，藥老看著上官靜將粥喝下，又跟她說了些關心她的話。

  上官靜幾次差點落淚，心裡卻是認定了他這個老師。

  ……

  上官靜苦笑著回到了屋裡，為什麼虛幻世界裡的人，也會有感情呢？對什麼還要對她那麼好，為什麼還知道她晚上沒吃飽…

  上官靜晃悠悠的撲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桌子上窩著的小狐狸見她回來，一下吹滅了蠟燭，抬腿跳上了床。

  窗外的月光悄悄撒了進來，照亮了床上之人絕美的容顏…

  楚君熙於月光下緩緩化為人形，他伸手摟著她，閉著眼輕輕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