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原主上線,被偷走的人生。
2024-06-04 06:21:39
作者: 雲煙
第二日,榆木架子床上,肢體糾纏著的兩人緩緩醒來。
此時的上官靜被楚君熙整個人圈在懷裡,緊緊的摟著。
請記住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上官靜伸手,小心翼翼的摟住了他的腰,她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變成人了,真的好快。
他輕輕道,「娘子…」
「嗯」
他伸手把玩著她的髮絲,「娘子昨天怎麼了?」
上官靜又抱緊了他,淡淡的說著,「我發現,越府整座府宅,都充滿了黑氣,可是,裡面住的人卻沒有任何事。感覺,那隻妖怪像是對我們沒辦法了一樣…」
「娘子,何出此言?」楚君熙看著她,看起來很期待她接下來的話。
上官靜閉著眼,在他的懷裡,慢慢的說了起來,「在我們所處的第一個世界裡,黑氣無處不在,整個世界都充滿了黑氣。
在第二個世界,黑氣藏身於喪屍中,範圍直接縮小了大半。
在現在的這個世界,喪屍存在于越府的府宅,範圍更是小了許多。」
楚君熙在她的額上印下一吻,溫潤的笑著,「娘子的意思是,每經過一個世界,那妖怪便會弱上幾分?」
「應該是的。」上官靜道,「現在這個情況,算的上是共存了,黑氣藏在府宅里,只要不像我這樣自虐,應該就不會被黑氣入侵。」
上官靜舉起拳頭,上面的痂痕猶在,顯然是昨晚拿手砸牆砸的。
楚君熙立刻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用靈力緩緩的滋養著她的傷口,「以後可不許你再這樣了…」
「我知道,不過…」她突然坐起身,與對他的桃花眼對上,「你到現在還沒告訴我,如何才能除了夢妖?雖然我們現在不知道夢妖在哪裡,但是,萬一要是抓到他了,我們起碼要有法子消滅他吧。」
楚君熙聽著她的話,神色憂慮了幾分,他沉吟了一陣,緩緩的張口,「娘子,消滅夢妖,需要紅蓮業火,可是現在…你,我,都沒有…」
「紅蓮業火?」上官靜喃喃著,「我們都沒有…」
「這麼說,就算我們找到他了,我們也殺不掉他!」上官靜搖了搖頭,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死循環一樣,難道,真的出不去了嗎?
楚君熙看著現在的她,心疼不已,他立刻坐起,伸手抱住了她,「娘子別怕,還有我。」
楚君熙想著,就算沒有紅蓮業火,再不濟,還有九年前的他,以他們三人的能力,說不定還能與夢妖斗上一斗!
他的手,在她的背上輕輕地拍著,上官靜被他拍的舒舒服服的,心裡的那點鬱悶早就沒了。
緊接著,上官靜就舒舒服服的睡著了。
這邊,楚君熙看著她的睡顏,不禁無奈,自從娘子變成男人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行使過丈夫的權力了,簡直是讓他鬱悶死了!
……
今天是上官靜休息的日子,藥老說了,因為昨天,她去了上官府的宴會,所以今日,她就接著休息,不用再坐堂了。
於是,徹底解放了的上官靜,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但是醒來之後,上官靜坐在桌子旁,想了想那夢妖,很快就又鬱悶了。
「娘子,又不開心了嗎?」楚君熙從背後圈住她。
「嗯」上官靜不停的點頭。
他在她耳旁輕輕的說著,「那,為夫帶你去逛街,就當是散散步,如何?」
上官靜淡淡一笑,「好啊」
於是,上官靜由白衣少年護送著,一起上了大街。
街面上,店鋪和酒肆林立,還有很多又好玩又有意思的小玩意,上官靜淡淡的看了幾眼,便沒了興趣,但是,有一樣東西,她很喜歡,那就是零食。
楚君熙陪著她買各種買零食,糖葫蘆,還排隊買了一次傳說中的黃金瓜子…
街道上,上官靜一邊走著,一邊磕著『黃金瓜子』,身旁的楚君熙則是全身都被掛滿了零食糕點。
上官靜咂了咂嘴,她沒想到,這瓜子還真的挺好吃的,但是,還挺貴的,她低頭看著那金光色澤的瓜子,這真的是黃金做的嗎?
楚君熙一直在一旁陪著她,這好像是他和她初次走在眾人面前,平時,他都是以狐狸的形態陪著她,像現在這樣正大光明的走在一起,倒還是頭一次。
楚君熙淡笑著,俊美的面容上帶著寵溺的笑容,他們的周圍,一個隱著身,帶著雪白面具的男人正站在一旁,定定看著他們…
沒過一會兒,上官靜和楚君熙就走到了一寵物小攤,大大小小的籠子裡放著各種各樣的寵物,其中,就有一隻白狐狸,上官靜趕忙拉著楚君熙的手,向那隻白狐狸奔了過去。
「阿熙,那個狐狸好像你啊!」上官靜輕笑著指著那隻狐狸。
旁邊的小販聽了上官靜的話,不禁一笑,一個是人,一個是狐狸,怎麼會相像?
可是他抬眼看了看這個白衣少年,又看了看那狐狸,忽然覺得,好像是有些像…
「確實挺像…」楚君熙盯著那狐狸,眼裡忽然釋放出威壓,難道,九年前的『自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融進他和娘子的生活了嗎?
「阿熙,不如,我們買回去養吧?」她伸手逗了逗那狐狸,白狐狸也親切的蹭了蹭她伸進來的小爪子。
楚君熙忽然拉過她,直接將她拉了起來,「可是再像,那也不是我,走了,逍遙。」
他的神色略微侷促,似乎那狐狸是洪水猛獸一般。
「哎?可是這狐狸,我很喜歡啊。」上官靜被楚君熙拉著手,直接離開了寵物小攤。
楚君熙緊緊的拉著她的手,整個人十分的沉悶,那隻狐狸就是九年前的『自己』,雖然他明白『他』的心情,但是,他決不允許有人打擾他和娘子的生活。
而被他拉著手的上官靜卻是疑惑極了,楚君熙怎麼反應那麼大?
此時正好走到一個拐角,兩人拐了進去,而兩旁是由青磚砌成的牆面,看來古樸又寧靜,上官靜卻好像明白了什麼。
走了一會兒,上官靜忽然撓了撓他的手心,她言笑晏晏的望著他的眼睛,「怎麼了?你怕我買了它之後,你會失寵啊?」
兩人並排走著,此時的楚君熙眼眸低垂,淡淡的回道,「嗯」
「真的?」上官靜忽然有些驚訝,他竟然承認了。
上官靜立刻好奇的湊到了他眼前,「你怕失寵?」
兩人停了下來,上官靜看著他的眼睛,卻忽然在他眼裡看到了一分失落,她立刻疑惑了,伸手點了點他的臉頰,「阿熙,你怎麼了?」
楚君熙卻不理她,眼裡的失落和難過卻越來越濃。
「阿熙,我保證,我一定不會買那個狐狸!什麼動物也不買!」她信誓旦旦的說著,頗像一個『夫管嚴』。
「真的嗎?」白衣少年緩緩抬頭,沉鬱的眸子裡緩緩倒映出她的人影。
「真的,我發誓!」上官靜立刻閉上眼,伸手朝天,作出發誓的姿勢,嘴裡喃喃著,好像真的在發誓一樣。
過了一會兒,她緩緩一笑,「這樣總該行了吧,話說,你現在是哪個人格?」
她好奇的看著他,好像不像病嬌弟弟,也不像冷血無情的那個…
上官靜認真的看著他的臉,誰知他一下朝她壓了過來,將她抵在牆面上。
上官靜不自在的往左右看了看,「阿熙,你可別亂來。這附近還有人呢…」
「這附近沒人。」他灼熱的氣息噴在了她的脖頸。
「怎麼可能?」上官靜說著,可是突然,楚君熙一隻手蓋住了她的眼睛,緊接著,一個霸道的吻落到了她的唇上。
此時,一隻白毛狐狸忽然頓住了腳步,它在角落裡眼巴巴的望著他們,身體又可憐兮兮的抖了兩下,他的姐姐怎麼就上了這條賊船!!!
楚君熙輕輕啃噬著她的唇,上官靜整張臉都漲紅,臉上多了幾分羞澀。
楚君熙抬頭,看到的就是這番景致,更是興致高漲,他直接扣住她的後腦,深情的吻著。
許久之後,他終於放過了她的唇,他將身體已經有些癱軟的上官靜抱在懷裡,眼睛緊盯著附近的那隻狐狸,挑釁的她的耳旁說著,「娘子,你是我的。」
角落裡的白狐狸看著楚君熙,忽然從喉嚨里發出威脅的聲響,論實力,那個傢伙還遠遠比不上他,他若想殺了他,簡直是輕而易舉!
楚君熙卻是淡淡一笑,某隻狐狸,生氣了就只會怒吼,果然還是有些嫩,他輕撫了撫懷裡小女人的後背,「娘子,你剛答應我的,不會再買狐狸了,對嗎?」
「嗯」她紅著臉回著,「我有你一個就夠了…」
我有你一個就夠了…
這句話忽然深深的刺激到了白狐狸,其殺傷力,遠遠比楚君熙的那些話還要高出幾十倍!
他只是想陪在姐姐身邊而已,並不是要搶走她,怎麼那傢伙這麼在意?
隨後,上官靜和楚君熙手牽著手離開了,獨獨留下了白狐狸,孤零零的站在角落裡。
上官靜和楚君熙又逛了大半天之後,滿載而歸的回到了藥行,可剛進藥行,上官靜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是歐陽少卿,可現在的他卻稚嫩許多,看起來十五六歲,看起來比她還小上幾歲。
此時的『歐陽少卿』坐在櫃檯前,神情焦慮極了。
上官靜朝他走了過來,楚君熙在她的身後跟著。
上官靜淡淡的問道,「歐陽家的大公子,你來藥行做甚?是來看病?」
此時的歐陽少卿忽然抬頭,目光看向她,「我在等李逍遙,李大夫…」
「巧了,我就是。」上官靜緩緩一笑。
可歐陽少卿卻有些猶疑,「你真的是…李大夫?」
她點頭,「如假包換」
歐陽少卿還是有些不可置信,這個人看起來明明只比他大了兩三歲而已,按這個歲數,能當上大夫都已經是難得了,還是名醫?
可就在這時,一個小廝朝著上官靜走了過來,笑著道,「李大夫回來了啊,掌柜的讓我們給你留了飯菜,就在廚房裡,你趕快去吃吧,不然一會兒就涼了。」
上官靜微笑的點頭,「麻煩你們了,我等下就去吃。」
歐陽少卿此時卻已經是不得不信了,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李大夫,我想懇請你去歐陽家,為我弟弟治病。」
「少澤?」上官靜眉頭一皺。
「你認識我弟弟嗎?」歐陽少卿忽然有些奇怪,這人怎麼知道他弟弟的名字?而且給人的感覺,還跟他弟弟很熟悉的樣子。
「不…我不認識…」上官靜從一旁拿起了藥箱,背在身上,對著歐陽少卿道,「走吧,我跟你去。」
「好」歐陽少卿點著頭。
隨後,上官靜對楚君熙揮了揮手,「不好意思,我今天要加班了…」
楚君熙走了過來,揉了揉她的腦袋,「行了,你去吧,我會等著你的。」
「嗯」上官靜低聲一笑。
此時歐陽少卿已經站在門口了,上官靜一出來,他便在前面引路。
兩人在路上快速的走著,雖然已經找到了李大夫,可歐陽少卿焦急的神色卻是沒有任何好轉,最近這半個月,大家都在傳李逍遙李大夫是個神醫,沒有什麼是他治不了的病。
但是,這麼年輕的人,會是個名醫嗎?歐陽少卿深深的不信。
而少澤之所以會受傷,全是因為他的失誤。少澤的風寒已經很嚴重了,他生著病,全家人都不讓他出門,讓他在家裡休息,可他在屋裡悶著,實在是憋不住,就想出來遛馬。
少澤不停的搖著他的胳膊求他,讓他帶他出去,他一時沒忍心,就帶他出去了…
結果…在馬場上,少澤不小心落馬,直接傷到了腦袋。
全都怪他,他身為哥哥,沒有看好他。
一想到這裡,歐陽少卿又不爭氣的落了淚,他剛剛不知道請了多少個大夫,可是,沒有任何大夫有辦法,萬一這次還沒救,那少澤可就凶多吉少了!
上官靜跟在他身後,默默地嘆了口氣,「你也別難過了,有我在,你弟弟會沒事的…」
「你?」歐陽少卿還是有些不可置信,他嘆了口氣道,「你這麼年輕,為什麼大家都說你是個名醫?」
上官靜瞥了他一眼,好笑道,「事實啊。」
「事實?」歐陽少卿臉色一凝,「你的意思是說,你本來就是個名醫,而且那名號,根本不是別人夸出來的?」
上官靜忽然笑得更開心了,她沒想到,九年前的歐陽少卿竟然這麼有意思。
她伸手就在少年時期的歐陽少卿的腦袋上敲了一下,「快帶路。」
歐陽少卿突如其來的就被打了一下,瞬間震驚了,「你!」
他滿臉錯愕,他竟然被人打了?
「喲,不服氣?」上官靜笑著,從鼻腔里發出哼的一聲,「小笨蛋,想質疑我的醫術,那你就先去學個十年的醫,等你學好了之後,再來質疑我。」
歐陽少卿撇著嘴,十分生氣道,「為什麼要我學醫?」
上官靜則是沒理會他的不滿,將雙手背在身後,淡淡一笑,「因為我呢,可是不接受外行人的質疑。」
「你…你…」歐陽少卿指著她你了半天,都沒你出個所以然,最後,他也學著上官靜哼了一聲,「哼!等下你要是救不活我弟弟,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行啊」上官靜哈哈一笑,把歐陽少卿氣的跳腳,還真是有意思。
歐陽少卿氣呼呼的瞪了她一眼,「切!」
歐陽家很快就到了,上官靜也如願見到了躺在病榻上的歐陽少澤,此時的他才六七歲大,身體虛弱極了,頭頂上還頂著一個大包,腦子裡全是血塊。
上官靜給他把脈,開藥,施針,樣樣做的細緻,歐陽少卿本來還在賭氣,但是看到少澤之後,他又巴不得上官靜就是個鼎鼎大名的神醫。
歐陽少卿握著少澤的手,簡直快要著急死了,上官靜卻是不急不緩,步驟有序。
此時,歐陽少卿看著上官靜,她的認真細緻,她的自信冷靜,他一樣樣都看在眼裡,難不成,她還真如傳言中,是個名醫不成?
上官靜一套醫療步驟走完,歐陽少澤也悠悠轉醒。
歐陽少卿立刻驚喜的看著他,「少澤,你現在怎麼樣?」
可歐陽少澤在床上躺著,張了張嘴,卻一直說不出話來,看的歐陽少卿是焦急不已。
上官靜將工具全都收回藥箱,悠悠的回道,「他現在需要休息,你就別讓他說話了…」
此時的歐陽少卿卻有些尷尬,他剛剛還質疑她,結果立刻馬上…他就被打臉了…
人家的確是名醫…
他深呼了一口氣,向著上官靜鞠了一躬,「對不起,剛剛是少卿太魯莽了,我不該…質疑你的…」
他的臉色微紅,窘迫極了,顯然一副青澀懵懂的模樣。
上官靜不禁一笑,「打都打過了,我不怪你。」
「是麼…」歐陽少卿不禁低下了頭,自我嫌棄了起來,他都這麼大了,竟然還這麼莽撞,要不是李大夫沒跟他一般見識,光是質疑人家醫術這一點,人家就可以直接掉頭,不給他弟弟治療。
歐陽少卿嘆了口氣,抬起頭時,卻見到上官靜淡淡一笑。
此時的上官靜像是個長輩一樣,「你啊,還需要歷練一番。」
歐陽少卿聞言,忽然一怔,然後就見到上官靜背著藥箱離開了。
他默默的點了點頭,他確實…還需要歷練一番。
上官靜慢悠悠的走出了歐陽家,此時的她略微有些奇怪,如今,她再看到歐陽少卿的時候,心裡已經沒有任何波動了。
奇怪啊奇怪,以前她都會心跳加速的啊,怎麼現在沒了?
上官靜準備回藥行,但是卻晃悠悠的走到了上官府。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上官靜衝著上官府的大門搖了搖頭,現在,這裡已經不是她的家了,那…她現在是誰呢?李逍遙?林軒?上官靜?還是蓮洛?
她的家究竟在哪?上官靜嘆了口氣,神情沉悶不已,好像最近,她的心情一直很不好…
也對,被那夢妖折騰了這麼久,是個人,都能被折騰瘋吧。
她正準備回去,忽然,一個軟糯的聲音喊住了她。
「逍遙哥哥!」
上官靜回頭一看,小傢伙正在大門前站著,笑嘻嘻的看著她。
上官靜眨了眨眼,「你在這站著,是為了等我嗎?」
「嗯」小上官靜從台階上緩緩的走了下來,「我每天都在這裡等你,已經等了你很多天了…」
「等我?」上官靜皺了皺眉。
「是的。」
小傢伙來到了她的身邊,輕輕地拉住她的手,嘻嘻笑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上官靜狐疑的點頭,隨後,小傢伙就拉著她向前走,她和她一直不停的走著,穿過長長的街道,就像是穿過曾經那些屈辱迷惘的歲月,只是,她們都註定無法回頭。
小傢伙牽著她越走越遠,最後,她帶著她來到了越府的大門前。
此時的越府大門一如既往的蕭瑟,白燈籠掛了一排,像是送葬的隊伍一般,微風徐徐吹來,一個個燈籠胡亂的被風吹著,燈芯子在裡面晃來晃去。
兩人就這麼佇立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越府大門。
許久之後,上官靜忽然道,「你能看見嗎?」
小傢伙搖了搖頭,目光依然看著那大門,「不能」
「為什麼要來這裡?還有,你想告訴我什麼?」她看著她,淡淡的說著。
小傢伙忽然一笑,「我雖然看不到那大門,但我知道,這裡一直是有門的。」
上官靜的眼睛一眯,外面世界的人是看不到這門的,他們能看到的,只是一面牆而已,可眼前的小傢伙,雖然看不到,但她卻知道,這裡有一個門!
上官靜忽然問道,「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小傢伙輕笑,她雖然面容稚嫩,眼神卻深沉不已,她淡淡道,「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告訴你。」
小傢伙直勾勾的看著她,「我…是真正的上官靜,而你,是假的!」
上官靜的身體忽然一震,只見那小傢伙繼續說著,「是你偷了我的身份,占了我的記憶。」
此時,天色早已被黑夜籠罩,小傢伙的聲音在黑夜裡迴蕩著,上官靜忽然有些看不清小傢伙的臉,現在的她…只覺得心裡驚濤駭浪,似乎她所認知的一切,都正在被一一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