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遠走高飛

  「怎麼是少奶奶？」一側的屈北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顧餘生冷靜的點擊了播放按鍵，沒想到接下來的發生的事，讓他徹徹底底失去了冷靜。

  「顧餘生，我是方小糖，其實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和和你坦白，我曾經告訴過我愛你，現在我想跟你說，我說的都是假的，其實我根本不愛你，我對你一點感情都沒有，我會說愛你只是因為你長相英俊有錢而已，不然你以為我憑什麼喜歡你？現在我玩膩了你，對你沒有感情了，我不想和你再繼續了，我簽了正是離婚的協議書，到時候會寄給你完成離婚手續。顧餘生，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什麼嗎？不是死亡，而是繼續留在你身邊，此事最痛苦的，我不想和一個不愛的人在一起，我要離開這裡，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也祝你幸福。」

  方小糖全程都面無表情，看著攝像頭對顧餘生說話的口吻，都充滿了冰冷的氣息。

  明明酒店的房間有地暖，方小糖的一席話卻好像讓人置身於冰天雪地里，刺骨奇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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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您還好嗎？」屈北擔心的看向顧餘生，才說了先生兩個字，看到顧餘生的表情，嚇得剩下的大半句話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顧餘生平常時都是冷冷的，可是也沒有到可怕的程度，然而此刻顧餘生的臉上布滿了陰寒冰冷的氣息，眼神更是宛若一把殺人於無形的利刃。整個人好像一尊被打碎的雕像，好像快要一點點龜裂開碎掉一樣。

  從來沒有見過先生臉上露出這麼可怕的表情，屈北看得呆住。

  「不愛？厲啟南這個傢伙居然敢用這種東西騙我！」顧餘生說著霍的起身，等屈北反應過來，先生已經消失在門口，屈北趕緊拔腿追上去。

  顧餘生跳上邁巴赫，屈北趕緊上了另外一台跑車，沒想到顧餘生開到了厲宅，屈北還沒挺穩，顧餘生已經飛奔進去了，「厲啟南，你他媽的給老子滾出來！」

  顧餘生這輩子都沒爆粗口過，今天卻因為小糖的事情，真的動了怒。

  「顧餘生，你來幹什麼，你不是看了視頻嗎？還來幹什麼？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我以為你有自知之明，你怎麼還過來找我？」厲啟南出現在厲宅門口，滿臉的不耐煩，像是很不樂意看到顧餘生。

  「你他媽的到底把小糖藏在哪裡了？」顧餘生壓抑著怒火的嗓音仿佛獅子的低吼，聽得厲宅的僕人都心底發憷。

  厲啟南皺眉，「小糖？出國了，不會再回來了！」

  頓了頓，「我奉勸你放棄吧，你和小糖不合適，拋開兩家之間的仇恨，小糖也不會看上你的。」

  「厲啟南，你憑什麼把我的妻子送走！」顧餘生很像這麼吼，可是說再多又有什麼用，小糖說不定真的出國了，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

  顧餘生一邊拿出手機一邊轉身離開厲宅，「警察？我要報案，我的妻子方小糖被人拐賣到國外失蹤了……」

  小糖和他還沒有離婚，所以在法律名義上，小糖仍然是他的妻子，他們沒有權利動小糖一根頭髮！

  報了警，掛了電話，顧餘生走到車子旁邊，屈北衝過來，還沒說出先生兩個字，就看到顧餘生拿著手機撥打了方小糖的電話號碼。

  顧餘生開了免提，屈北閉了嘴，聽到電話那邊嘟嘟了兩聲就被切斷了，再打過去就是關機狀態了，再打直接號碼不在服務區……

  顧餘生急得臉色都黑沉了下來，攥著手機眼神冷得沒有任何溫度。

  「先生，您別打了，少奶奶留下了離婚協議書還有視頻，您就算是抱緊說少奶奶失蹤了，也無濟於事。」

  厲家人明顯做好了送走少奶奶的打算，先生怎麼可能找到少奶奶。

  也不知道顧餘生聽進去沒有，屈北看了眼厲宅，想到了什麼一樣，壓低了聲音，「先生，剛才義平給屬下電話了，說厲家人告訴了警方，小糖離開前說過不要再見到顧餘生，不要告訴你他去哪裡了，如果警方不相信，少奶奶可以親自和他們視頻，但是……要在先生您不在場的情況下！」

  屈北也不想說的，覺得這樣對先生打擊太大了，可是先生早晚要知道的，什麼時候說不都一樣嗎。

  顧餘生聞言唇角微勾，苦笑了一聲，「她……果然這麼絕情……」聲線里滿滿的悲愴和受傷。

  屈北聽得心底一疼，在他眼中心目中高大偉岸無堅不摧的先生原來也有崩潰的時候，忍不住輕聲安慰，「先生，您不相信少奶奶吧，蘇落說少奶奶人很好的，這點您比屬下清楚不是嗎，您覺得少奶奶是那種人嗎？屬下相信少奶奶不是那種人，少奶奶這麼做一定有原因的。」

  屈北的話，又讓顧餘生找回了一點希望。

  是啊，小糖是什麼人，她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可是為什麼她會在視頻里……即便是被人威脅了，也不應該說出這麼絕情的話！不管發生了什麼，他都一定會找到小糖，找到他的女人，當面問清楚！

  ……

  江城拘留所內，律師過來給厲正浩遞交庭審的文件，想到顧家發生的事情，律師大嘴巴的跟厲正浩說了起來，「厲先生，您的女兒小糖主動和顧餘生提出離婚，還告訴顧餘生他要離婚，丟下離婚戲藝術就遠走高飛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厲正浩翻開文件的手一頓，看著律師，覺得匪夷所思。

  「當然了，江城上下傳得沸沸揚揚，誰不知道顧餘生都頹廢墮落了，好幾天沒去上班。」是家裡面的妻子女兒八卦，律師才略有耳聞，沒想到一個男人居然能為一個女人墮落道這種地步。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女兒，真是解氣！」雖然庭審過後沒有被放出來，不過得知顧餘生不開心很鬱悶很墮落，厲正浩就沒由來的心情舒爽。

  ……

  安城。

  小糖失蹤整整二十四個小時，約來邵義平商量過後，派出了國際刑警去搜查小糖的蹤跡，只要找到和方小糖相似的女人就立刻匯報他們。

  眨眼迎來了第三次開庭的日期，這次審判的是前陣子在顧宅死去了幾個僕人的案子，余重錦供認不諱，無論法官怎麼問，都說是自己殺害了那些人，都是自己指使手下人殺害了這些人，和厲正浩沒有關係。

  如果沒有方小糖的證詞，可能法官還要猶豫一下，可是加上方小糖的話，法官略一沉吟，判了厲正浩殺人證據不足，「本案就此結束，厲正浩沒有殺人責任，余重錦殺害三條人命，根據國家法律法規規定……」

  邵義平有異議，卻被法官禁止發言。

  至於名畫案，人證雖然有，但是沒有在明湖阿山找到厲正浩的質問，也沒有任何影像記錄，總的來說就是沒有任何的物證，所以本身是不構成犯罪過錯的。

  「法官大人！」厲正浩的律師站起身說，「顧餘生加班王峰接近厲正浩先生，給厲正浩先生頻繁贈送價格昂貴的世界名畫！是顧餘生先生構陷厲正浩先生！」

  顧餘生的律師不緊不慢地拿出顧餘生所持有的名畫租賃文件，「這些是前陣子在法國羅浮宮傳真過來的租賃文件，這些租賃的名畫都已經歸還了，你憑什麼說我們偷竊了名畫送給你構陷你們？」

  「那小糖說的那些……」厲正浩的律師反駁。

  顧餘生的律師冷笑了聲，「小糖是厲正浩的女兒，雖然嫁給了顧餘生，不過畢竟是外家，身體裡流著厲正浩的血液，也姓厲，會幫著誰說話，不是再明顯不過了？」

  所有的難題都交給了法官，半個小時候，法官商議好，其中一個法官說，「此案人證物證不足，暫且休庭。」

  「這是什麼意思？」屈北不了解法律，看得好著急，法官以說完立刻問邵義平。

  「意思就是厲正浩得到了取保候審的機會。」

  「什麼，這……」憑什麼啊！屈北還想說什麼，顧餘生冷著臉起身，「別說了，走吧。」

  「先生！」屈北追上去。

  顧餘生還沒走到車子旁邊，沒想到剛好遇到了被律師保釋里的厲正浩，車子就停在自己旁邊。

  看到顧餘生，厲正浩直起了腰，看向顧餘生，「顧先生！好久不見啊！」

  「岳父別來無恙。」顧餘生不冷不熱。

  「顧餘生，我告訴你，你這點三腳貓功夫，和我斗還太嫩了！」厲正浩冷哼一聲，壓低了聲音說。

  顧餘生仿佛沒看到厲正浩臉上的挑釁，「岳父，您要什麼我都可以給，請你把小糖還給我。」

  小糖就是他的命，沒有了小糖，他或者還有什麼意思？

  「呵呵，顧餘生啊顧餘生，你也有今天！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就直接了當告訴你了吧，你知道為什么小糖在法庭什麼為什麼突然性格大變，向著我們說話嗎？」

  厲正浩得意忘了形，冷笑的看著顧餘生。

  「為什麼？」顧餘生一臉不解。

  「因為小糖已經不是原來的小糖了，只要小糖腦子裡記憶力還有你，就永遠不能是顧家的女兒！只有小糖失去了記憶，不記得你，才有可能是顧家的女兒！顧餘生，你肯定想不到我們有辦法吧小糖的記憶載體調換了吧？現在的小糖，完全不認識你了，認識你也只是當你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厲正浩心中快意，自己的女兒，怎麼能被顧家這些狗雜種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