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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看看我

2024-06-04 05:00:50 作者: 阿梨

  「鍾離沅,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別靠近我,還有,別把你身上那種自以為是的想法強加在我的身上,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施捨。」

  話音落下,於冰夏便轉身離去。

  誰知,這一轉身,迎面就撞上了朝這邊開過來的車輛。

  阿沅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於冰夏被車撞飛,整個人如同柳絮一般,飛至一米開外。

  「師姐!」

  阿沅大喊了一聲,猛地朝著於冰夏跑過去。

  此時此刻的於冰夏陷入了昏迷狀態,不省人事,阿沅二話不說,直接帶著她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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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冰夏的事,阿沅不敢和任何人說,深怕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病人出血過多,現在必須手術,這份同意書,還請你先簽字。」

  醫生把病危通知書交給了阿沅。

  阿沅神色凝重的在紙上籤下了名字。

  如果於冰夏真的有什麼事的話,那他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手術持續了四五個小時,於冰夏從手術室里被推到了重症監護室。

  這期間,阿沅全程監護,沒有離開半步。

  這麼守著,連續守了三天,於冰夏才甦醒過來。

  「師姐。」

  阿沅見於冰夏甦醒,立刻走到她的身邊:「你還好嗎?」

  於冰夏神色恍惚的看了他一眼,再次陷入昏迷。

  幾天過後,於冰夏的意識才慢慢恢復,只是身體機能沒有這麼快好,只能硬梆梆的躺在病床上。

  阿沅倒是事無巨細的照顧,可於冰夏卻連話都不願意和他說。

  「師姐,你多少吃點,要是這個菜不合口味,我換一家就是。」

  於冰夏冷漠的把臉轉到一邊。

  阿沅又走到她的身旁:「你要是這樣,就別怪我了。」

  「是,你有能耐,你可以讓我幾天不合嘴,鍾離沅,你這麼有能耐,為什麼不殺了我,救我做什麼?」

  「師姐,我從來沒想過要殺你。」

  阿沅放軟了語調:「這一次的事情,是我不對,等你好了以後,我再也不煩你,也不強迫你做任何事,好嗎?」

  阿沅從來沒有這麼溫柔的和她說過話,好像是把她當成了什麼珍貴的寶貝,寵著似得。

  一時之間,於冰夏扭頭看著他,竟無意間撞進了他那雙幽深的眼眸之中。

  不得不說,阿沅這支獨苗算是鍾離家最出色的,不止醫術不錯,連人長的也算英俊。

  「可我覺得這樣還不夠。」

  「行,只要你吃飯,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這話可是你說的。」於冰夏的眼裡夾帶著些許狡黠。

  阿沅點了點頭:「是我說的,只要你肯吃飯。」

  「好。」

  於冰夏張開了嘴,阿沅則把雞湯送進她的嘴裡。

  他的動作很輕柔、很小心,生怕雞湯灑到她的身上。

  接連照顧了於冰夏幾天,她終於可以坐起身來,只是下地行走,需要人扶。

  這天,阿沅拿著糖水過來探望於冰夏,見她躺在床上,似乎準備坐起身來。

  「師姐,你需要什麼,我幫你拿。」

  「我需要上廁所。」於冰夏一字一句的說:「你能替我上嗎?」

  阿沅面露尷尬:「那我扶你去。」

  他小心翼翼扶著她,走到廁所旁邊。

  於冰夏突然揪住了他的衣領,往自己身上拉扯。

  阿沅一米七八的身高站在一米六三的於冰夏身旁,還是高出了半個頭。

  「我說鍾離沅,這就是你服務的態度?你應該親力親為。」

  「親力親為?」

  「對。」於冰夏冷笑:「替我脫褲子,穿褲子,懂嗎?」

  這幾天,阿沅請了一個護工專門來照顧於冰夏,可是今天護工請假了。

  他略微有些尷尬:「師姐,我抱你進去,你自己上,行嗎?」

  「不行。」於冰夏微微挑眉:「你要是不願意,就看著我尿褲子好了,到時候你還是要給我換褲子。」

  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阿沅無奈之下,只好抱著於冰夏走進了衛生間。

  「師姐,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後面的事,你自己做吧。」

  說完,阿沅便立刻走了出去,還順帶把門給關上了。

  於冰夏意猶未盡的望著緊閉的門,唇角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她剛才就是故意的,故意看阿沅出醜,故意看他因為羞澀和尷尬而臉紅的樣子。

  阿沅站在門外等了好幾分鐘,裡面才傳來於冰夏的聲音:「抱我出去。」

  阿沅打開門,將於冰夏抱出來後,她卻又不肯撒手了。

  「師姐,你放手。」

  「我不放。」於冰夏死死抓著阿沅的肩膀:「你不是說要為我任勞任怨嗎?這就是你任勞任怨的態度?」

  阿沅微微皺起眉頭,頗有些無奈:「好,你需要我做什麼。」

  「就這麼抱著我,別鬆手。」

  說實話,阿沅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的抱過一個女人,更別提是抱在自己的懷裡。

  於冰夏靠的非常近,一張臉直貼著他的胸口。

  「你的心,跳的很快哦。」於冰夏故意的笑出聲來:「沒碰過女人的小孩。」

  阿沅抿著唇:「師姐,你別動手動腳的,我已經做到你想要的東西了,你別再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於冰夏的食指勾勒著他的胸膛:「我就得寸進尺,怎麼了?」

  阿沅雖然冷靜、也沒有碰過女人,但怎麼說也是個男人。

  只要是男人,都受不了女人的撩撥,更何況於冰夏的樣貌、身材都不差。

  他拼命的忍耐:「師姐,我還有事,要不你先睡吧,我去做事。」

  「做什麼事,還不是沖涼水,我就躺在這,你不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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