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我要的就是你
2024-06-04 04:55:58
作者: 阿梨
夏雪拼命的掙扎著,大喊著救命。
可無論她怎麼喊叫,門外就是沒有人回應。
「你想啊,你替謝家人來找資料,你能得到什麼呢?就算我今天真的辦了你,他們會因為你來跟我對峙嗎?」
謝溪禾捏著她的下巴,冷笑著:「可我不一樣了,如果你替我做事,我可以給你任何東西,比如權勢。」
天底下,沒人會拒絕金錢和權勢。
哪怕是女人也一樣。
「你是想讓我反替你做事?」
夏雪這下才算是猜透了謝溪禾的想法。
他故作玄虛搞了這麼多的事情,原來只是想讓她替他做事。
「聰明人,我不管是誰找你過來的,只要你替我做事,我能給你想要的東西。」
謝溪禾一眼就看破了夏雪。
只是可笑,謝言琛派她過來做內線,而謝溪禾也要她反做內線。
兩個人,同時將她當作了棋子。
她該走?
該留?
聽誰的?
夏雪苦笑一聲:「我就想為自己而活,不行嗎?謝氏集團好歹是大公司,謝家被你逼的無處可走,我就不能為自己謀劃謀劃?」
「當然可以,問題是,你真的想為自己謀劃?」
謝溪禾的眼神過於古怪,夏雪不敢對視,微微避開:「三叔你先放開我,我們有話好好說。」
謝溪禾眉頭一挑,鬆開了對夏雪的桎梏。
「行,今天是我嚇著了,我給你點了很多的菜,我們慢慢吃。」
謝溪禾這個人,真是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剛才對夏雪還要行非禮之事,現在卻又十分禮貌的和她坐著,仿佛剛才那些事,都是做夢。
夏雪緊緊握著雙手,實在搞不懂他的心思。
這頓飯吃的難受。
而謝溪禾全程不再說話,只是時不時的問她合不合胃口之類的。
吃完後,兩人還一直干坐著,直到凌晨的一點鐘,謝溪禾才鬆口:「今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夏雪一聽可以走了,趕緊站起身來:「不用麻煩您,我自己可以走。」
「這樣,那我也就不送了。」
夏雪來不及多想這其中的細節,只覺得能離開是件好事,便匆匆的道謝完後就走了。
不曾想,第二天,丞洲市娛樂新聞的夜刊竟然報導了謝溪禾。
「謝溪禾深夜與一名妙齡女性私會,疑是戀情公布。」
這一消息出來,所有人都炸了。
那封面,拍的非常清楚,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夏雪。
夏雪看到那新聞時,整個人都懵了。
她變成了謝溪禾的緋聞女友?
開什麼國際玩笑。
本來就是一個娛樂新聞的報導,她當作是玩笑話,沒有放在心上。
熟料,陳子墨倒是過來插了一嘴:「喲,你這還當沒事人一樣呢。」
「這種娛樂新聞,會信的都是傻子吧。」
陳子墨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看給誰看了,給有心人看了,就不會把它當成娛樂新聞。」
夏雪一聽,突然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眼看著到了周天,夏雪將最近在公司里的一些東西做成文件,準備交給謝言琛。
雖然說不上是什麼特別重要的文件,可也能捕捉到一些謝氏接下來要發展的方向。
夏雪早早的就在別墅里等著謝言琛。
結果那天,他來的特別晚,而且沒有把無憂帶來。
夏雪頗有些失望,把手裡的文件遞給了他:「這是謝氏集團接下里可能會發展的方向和領域。」
謝言琛的眼神很冰冷,直勾勾的看著她。
那眼神看的她十分不舒服,她微微縮了縮身子:「有什麼不對嗎?」
「你為了拿這些文件,付出了什麼代價?」
「代價?」夏雪擰著眉:「沒什麼代價,這都是平時我能接觸到的。」
「沒什麼代價?」謝言琛的語氣有些古怪:「這份文件里很多都是私密的,你一個助理,平時就能接觸?」
夏雪不知道這有什麼問題,值得謝言琛反覆的問。
這本就是她平時能夠接觸到的。
她以為謝言琛可能沒有聽的太明白,於是又重複了一遍:「是的,這是我平時能夠接……」
「夏雪,我是讓你去謝氏,可我沒讓你為了這些破東西上別人的床!」
謝言琛猛然打斷了夏雪的話,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謝溪禾對你做了什麼?!」
他的聲音雖不高昂,可是也夾雜著絲絲憤怒。
她的肩膀被他緊緊抓著,像是要掐碎一般的用力。
夏雪很少見謝言琛這般發怒,竟然有種無形的壓迫感令她無法呼吸。
「他沒對我做什麼,我只是……」
「你跟他共度一夜,是嗎?」
「我沒有!」
「夏雪,我從不要求你為了文件付出自己!你要記住,什麼都不如自己重要!沒有任何人值得你改變什麼!」
謝言琛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而夏雪看著他,心裡震撼不已。
她仿佛又看見了以前那個溫柔善良的謝言琛。
那個對人說『誰都不值得你改變什麼,哪怕是我』的謝言琛。
是啊,在他眼裡,生命的價值,至高無上,自尊也一樣。
他以為她為了線索甘願獻身給謝溪禾,這件事,徹底讓他憤怒了。
夏雪突然紅著眼眶,碩大的眼淚滾落下來:「你在關心我,對嗎?」
謝言琛看著她的眼淚,鬼使神差般的伸出手,替她撫平:「我還沒有原諒你,我還在生氣。」
夏雪突然伸出手,緊緊的抱住了他:「我沒有,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跟別的男人發生過什麼,我的心裡只有你。」
謝言琛擰著眉頭,看著懷中的夏雪,慢慢揚起了手。
可那手停在半空中沒有落下。
「我知道了。」他輕輕推開她:「無憂睡了,我沒有帶他來,今天,先這樣吧。」
夏雪一愣,怔怔的看著他:「謝言琛,你什麼時候會原諒我?什麼時候才能相信我。」
他看著她,緩緩的吐出兩個字:「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