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居然拱了陸八爺!
2024-06-03 21:42:08
作者: 長安野火
清晨的日光透過落地窗簾的縫隙,錯落地撒向床上緊緊相擁,親密無間的兩人。
「唔——」
原本沉睡的溫漾似乎感知到日光的溫度,眼皮忽地一動。
意識漸漸清醒,昨晚荒唐而又熱烈的記憶爭先恐後地湧入。
腰背處傳來的酸痛更是在清楚地提醒著溫漾,她完成了少女向妻子的蛻變。
「漾漾,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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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沉的聲音含著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慾,說話的時候,掌心已經在溫漾纖細的腰肢旁緩慢揉捏。
「不疼了,我自己來!你別動!」
溫漾有些急切地轉身,想要去抓陸斯宴的手,卻不小心牽動了疼痛,緊接著,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陸斯宴好笑地勾起一側的唇角,笑意饜足。
「漾漾乖,為夫替你按摩按摩,很快就不疼了。」
男人哄人的語氣仿佛是在哄著小孩兒。
溫漾暗暗撇了撇嘴,昨天晚上她就是被陸斯宴的「很快就好了」「再忍忍」所一次次地矇騙。
等到真的雲收雨歇,溫漾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還是陸斯宴抱著她去浴室……
旖旎的畫面再度清晰地浮現於眼前。
伴隨著男人狀似認真的按摩,溫漾只覺得身體各處的感官似乎被無限地放大。
「按好了,不過……漾漾,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是又想起了什麼嗎?嗯?」
男人話末的尾音饒有深意地一揚,眸色深處的危險更是捲土重來。
「沒有!我什麼都沒有想!你不要七拐八繞地亂想!」
溫漾忙不迭地矢口否認,一臉正色地向陸斯宴說教道:
「八爺,我覺得凡事都要克制,要不然的話,對你的身體不好,很容易陰陽失調,內里虧空的。」
見小姑娘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還真是把他當成了色中餓鬼,陸斯宴伸手,有些用力地點了點溫漾飽滿光潔的額頭。
「你啊,一天到晚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我是這個意思嗎?」
溫漾不服氣地聳了聳鼻尖,小聲腹誹道:「嘁,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八爺真是好威風啊。」
小姑娘的吐槽太過精準,陸斯宴面色一哂,而後良心發現,又親手將早餐端到了床邊。
「陸斯宴,你不要表現得這麼明顯!王姨都在笑我們呢!」
溫漾難為情地咬下吐司的一邊。
剛才王姨無意間經過臥室門口,可都是捂著嘴在偷笑呢!
「醜媳婦總要見公婆,下次漾漾就不會再這麼難為情了。」
溫漾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論起臉皮厚,京城陸斯宴敢稱第二,沒人能當第一!
伺候著小姑娘吃完早飯,陸斯宴便驅車去了公司。
溫漾躺屍在床上,等到美美地補完一個回籠覺再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
【我說,溫大美人,你這是在幹嘛呢?怎麼一條消息都不回?】
點開和孟棠的聊天界面,顯示有99條未讀消息。
溫漾順手往上一翻,有80多條消息都是各種搞怪的表情包。
【我剛醒,才看手機】
微信才發出不到一分鐘,孟棠便打來了視頻電話。
「你昨天這是加班了呢,還是有別的情況?怎麼這麼遲才醒?」
孟棠狐疑地湊近屏幕,仔細瞧了瞧,似乎發現了什麼新大陸,繼而逼問道:
「你昨晚是不是幹壞事去了?視頻的背景很明顯不是你那個小破公寓!你鬼混去了,對不對!」
溫漾看著化身福爾摩斯的孟棠,短暫地思考了幾秒鐘後,以相當嚴肅的口吻回答道:
「棠棠,我想我有必要告訴你,我昨天晚上的確是和男人在一起,並且我們發生了關係。」
孟棠聞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說吧,那個拱白菜的臭男人到底姓甚名誰,該不會是陸呈那個混蛋吧?溫漾,你別是腦子又進水了!」
溫漾的額角瞬間划過黑線,她倒也沒有那麼想不開。
「不是他,見面說吧,就約在老地方。」
那邊的孟棠還在抓心撓肝地想要知道真相。
對方卻不給她討價還價的餘地,無比冷酷地便掛斷了視頻。
等孟棠火急火燎地趕到錦語陶瓷藝坊,溫漾正專心做著陶胚。
「快給我看看,那個男人到底長什麼樣兒,這一路我都快把油門踩冒煙了!」
孟棠用頭一個勁兒地去蹭著溫漾,餘光不經意地一瞥,一串曖昧的紅痕相當顯眼地點綴在她的天鵝頸處。
「你其實認識他,並且你們還見過。」
溫漾細緻地用指腹去勾勒陶具的邊緣,嘴角帶著淺淡溫柔的笑意。
而相比於溫漾的歲月靜好,孟棠的眉頭皺成了一個解不開的死結。
她頗為費解地撓著頭。
「我認識他?可咱倆圈子裡認識的那些人,你也都看不上啊?我還真猜不出來,別是你在這兒拿我開涮呢。」
溫漾停下手中的動作,側目望向孟棠,一字一頓:
「他就是陸斯宴,陸呈的小叔,我們在9月份的時候就已經領證了。」
孟棠的腦電波驟然穿過一道極長的「滴」聲。
她只看得到溫漾的唇瓣一張一合。
具體說了些什麼,她的大腦已經完全死機下線。
「你……真的和陸斯宴有一腿?你竟然拱了陸八爺這顆鑲金大白菜!」
孟棠終於反應過來,瞪大的眼珠中寫滿了匪夷所思。
溫漾理所當然地攤了攤手,「這怎麼不行呢?」
孟棠拼命地吞咽著口水,溫漾這可不是一般的行。
簡直是太行了!
再看向那片紅痕,她默默地吧咂了下嘴。
昨天晚上的戰況之激烈,在這上面體現得淋漓盡致。
不過。
孟棠想到陸家的背景,眼神中不免又多了些對溫漾的擔憂。
「漾漾,你有了好的歸宿,我當然很開心,但是,豪門深似海,尤其是陸家的水,更是深不可測,他真的護得住你嗎?」
溫漾垂下眸,抿了抿唇,思索了片刻後,答道:
「他有他的難處,我願意去體諒他,我也知道我和他要走的路還很長,很難,但是我想陪在他身邊,一直走下去。」
無論前方是坦途,還是懸崖。
她都只想和陸斯宴共進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