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求人
2024-06-03 19:38:32
作者: 烽火不是火
白熠城頓時啞口無言。
他不知道許清歡為何如此堅持,或許這一切只能解釋為愛意。
他試圖勸說許清歡,卻發現無論自己怎麼說,對方都無動於衷。
最終,白熠城只能放軟了語氣勸她。
「其實張老醫生以前曾經是我的導師,如果你真的這麼想要他出聲幫忙的話,或許我也可以幫忙勸解一二。」
在他說完這話的瞬間,許清歡的眼睛都燃亮了起來。
這卻更讓白熠城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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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真的那麼喜歡那個男人。
但他也只是盡力壓下自己胸腔里的三色,扶住了許清歡的肩膀。
「但今天天色太晚了,我先送你回家。」
許清芳點了點頭,沒再抗拒。
她已經在門外等了這麼久,卻還是沒有等到張老醫生出來,看來自己的計劃並沒有奏效,她也沒有再繼續等下去的必要了。
白熠城把許清歡送回了公寓。
第二天一早,他拎著禮盒登門拜訪。
「小城,你怎麼有空過來了?」
看見白熠城到來,張老臉上滿是驚喜之色。
白熠城是他以前還沒有退休時在醫院裡帶過的徒弟,更是他的得意門徒,兩人的關係一直很不錯。
不過由於工作繁忙,白熠城很少主動和張老聯繫,更別說直接登門拜訪了。
「張爺爺,自從您退休後,就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回到醫院了,這次我過來也是特地過來看看您。」
張老並不知道白熠城的目的,笑呵呵的將他贏了進來,又讓家裡的保姆為他倒了一杯熱茶。
兩人閒聊了幾句,白熠城這才猶豫的提起。
「張爺爺,其實我這次過來還有一件事情。」
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張老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他抿了一口茶,緩緩說道。
「小城,你在我這裡的關係不比那些外人,你要是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見張老對自己如此坦誠,白熠城反倒是越發有點不好意思。
他一向不喜歡欠人情。
可這一次,為了許清歡,他願意嘗試。
白熠城緩緩提出自己的來意。
「就是我有一個朋友,他後腦勺受了傷,現在急需要做手術,而這台手術只有由您來完成,是最合適不過的,也是成功率最高的,所以我真的希望您能接下這個手術。」
一聽他的描述,張老立馬就察覺了不對勁。
「你說的那個病人該不會是姓周吧?」
見白熠城點頭,他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怎麼這麼多人和這個病人認識?前兩天有一個小姑娘也是一直求我,說這個病人是她的未婚夫,還特地花了不少心思,我差一點就動搖了。」
一聽這話,白熠城幾乎是立馬反應過來,他說的人應該就是許清歡。
他微微垂下了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補充。
「其實我和這個病人並不熟悉,而我之所以會幫他來求您,是因為我和那個女孩是大學時候的朋友。」
「原來如此。」
張老醫生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你等我一下。」
他忽然起身走到一旁,拿出了一個精緻小巧的盆栽,上面盛放著鮮艷的海棠花,花瓣上還殘存著露水,看樣子是被人精心打理過的。
張老將這個盆栽放在了茶几上。
「這就是那個小姑娘昨天送給我的。」
白熠城看了一眼,頓時瞭然。
「這海棠花……」
張老緩緩點頭,原本蒼老渾濁的眼睛卻忽然仿佛變得清明起來,他的思緒漸漸拉遠。
「這個小姑娘為了救她的未婚夫,是做了不少功課的,只可惜,我並不打算打破自己的規矩,所以還是不能出手幫忙。」
說完他輕嘆了一口氣,兀自搖了搖頭。
見張老這麼說,白熠城便知道,哪怕自己出面勸他,也沒有絲毫用處了。
他跟張老關係親厚,自然知道張老之所以當初會突然退出醫學界,正是因為和他相濡以沫多年的另一半忽然因病去世。
這一打擊讓張老悲痛欲絕。
他當了一輩子的醫生,最後卻連自己的愛人都沒有辦法救回來,這也讓他下定決心,從此不再進手術室。
而張老夫人生前最喜歡的,就是盛開的薔薇花。
許清歡準備這份禮物,明顯是想要投其所好,好讓張老答應自己。
只是張老執念太深了。
想起許清歡昨天的堅持,白熠城感到深深無力。
但他也不可能逼著張老接下這次手術。
於是他禮貌的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張爺爺,既然你都已經說的這麼清楚了,那我也不再強求,不過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是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畢竟我朋友真的很在意這次的手術。」
張老搖了搖頭,依舊給了他否定的答案。
可就在這時,大門忽然被人推開。
兩道人影出現在了門口。
「周總,您這邊請!」
再在看見周承京的那一刻,原本打算離開的周承京驟然愣住。
倒是周承京,臉上依舊是一派淡然之色,薄涼的目光從白熠城身上掃過,微微頷首,當做是打了招呼,卻並沒有開口說話。
白熠城不動聲色的抿緊了唇,也沒有和他打招呼。
而周承京帶進來的那名男子卻格外的恭敬。
他領著周承京快步來到了張老面前,積極地為他介紹。
「那這位是周氏集團的總裁,周承京周總!」
說話的正是張老的兒子,張銘。
他顯然將所有目光都聚集在周承京身上,甚至忽略了家中還有另外一個客人的存在。
看兒子的態度,張老也能猜到,這位多半是個貴客。
於是他朝著對方點了點頭。
「周總。」
周承京目光看了過來,先是禮貌的點了點頭,隨即,竟然絲毫不猶豫的提出了自己的訴求。
「張老,我之前和你聯繫過的,我的弟弟叫周聶生,現在躺在醫院裡,他後腦勺受傷,需要您接下這場手術。」
聞言,張老的臉色陡然就不太對勁了。
就連一旁的白熠城也覺得奇怪。
按理說,周承京才是求人的那一方。
可他挺直的身體自帶著一種傲然的姿態,哪怕是求人,也隱隱透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