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不同
2024-06-03 19:38:10
作者: 烽火不是火
傭人對許清歡的稱呼,已經從許小姐變成了三少奶奶。
但是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在整個周家,她依舊是地位最低的那一個。
這個三少奶奶的身份,名存實亡。
自從中午那場鬧劇結束之後,周家的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沒再出現。
周聶生在樓上陪著江婉蓉,而周承京送白晚棠離開後,也遲遲沒有回來,至於周鴻哲,倒是打了個電話過來,說有事要出差,今晚不回來了。
但許清歡心知肚明。
不過是今天和江婉蓉吵架了,所以去外面找其他情人去了。
這點事情,她不信江婉蓉不知情。
不過兩人之間早就沒什麼感情了,江婉蓉就算知道,多半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不打算計較。
是夜。
安頓好許父後,許清歡抱著今天的大功臣,可可,去了二樓的公共浴室。
「可可乖,姐姐給你洗澡好不好?」
今天要不是可可正好叼著那枚玉佩跑到她跟前,恐怕江婉蓉還會一口咬定,玉佩是被許父給偷了。
可可很配合,哪怕是用水打濕它的全身,也沒有一點鬧騰。
在周家待了一年多,和她關係最親近的,反倒是這隻名為可可的小博美。
許清歡覺得可笑,但似乎一切又在意料之中。
在周家這種吃人的大家庭里,和狗相處起來,可比和人輕鬆多了。
眼看洗得差不多了,許清歡拿出毛巾將它包裹住,剛準備把可可抱出浴室,忽然,浴室門措不及防被人打開。
她愣了一下,便看見周聶生陰沉著一張臉出現在門口。
他掃了一眼許清歡手中抱著的可可,冷笑一聲。
「討好我家裡人都討好到了一隻狗頭上,許清歡,你可真是有夠賤的!」
一上來便是犀利的言語嘲諷,許清歡食指驟然攥緊。
雖然早就習慣了他的羞辱,可冷不丁聽見這般直白的侮辱,還是讓許清歡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蒼白。
她輕輕咬住了唇,解釋。
「可可今天下午在草坪上玩了半天,身上都髒了,所以我才抱它過來洗個澡。」
周周聶生目光冷冷掃過她手裡抱著的小狗,忽然一把搶了過來。
「這是我媽的狗,你這麼上心幹什麼?」
平時可和和周聶生相處的時間並不多,如今被他突然抱住,小狗立馬開始猛烈的掙扎。
然而,這種掙扎卻引來了周聶生的怒火,他直接掐住了小狗的脖子,眉眼狠厲。
「再敢亂動,信不信我把你弄死!」
然而,他越是兇悍,可可掙扎的就越是厲害。
看見周聶生神情越發陰冷,手下的力道也逐漸加重,許清歡擔心他真的會一衝動把狗給掐死,連忙上前阻攔。
「三少,這畢竟是江阿姨養的狗,你還是鬆手吧,萬一真出了點什麼事,恐怕江阿姨也會傷心的。」
她剛上前,就被周聶生一把推開。
男人回過頭來,一臉譏諷地看著她:「之前怎麼沒有看出來你這麼會裝好人,故意在我爸和周承京面前演戲,就是為了讓他們全部都幫著你這邊吧,許清歡,你可真是好本事!」
眼看著小狗逐漸沒了力氣,周聶生這才驟然鬆開了手。
可可四腳朝天的趴在一旁。
許清歡心中一驚,連忙蹲下身去查看。
還好有氣,只是一時半會兒沒有緩過神來。
許清歡這才驟然鬆了口氣。
同時,她心底對周聶生的害怕油然而生。
一個對小動物都能如此狠心下手的人,簡直是毫無人性。
許清歡絲毫不懷疑,周聶生也會用同樣的方法來對付自己。
這一次她沒有反駁,只是任由周聶生說著。
但對方似乎並不打算放過她。
「說話啊,怎麼現在裝啞巴了?」
他冷笑一聲,奚落而嘲諷的視線死死盯住了許清歡。
「我媽說得對,你和你父親都是最低賤的那一類人,根本就沒有資格進我周家的門,記住了許清歡,當初要不是我救你一命,你現在早就不知道被賣到哪裡當小姐了!」
他每說一個字,許清歡的臉色就白了一分。
但哪怕如此,她還是在極力忍耐。
畢竟許清歡知道,若是為了逞一時口舌之快,得罪了周聶生,那自己也沒有任何好果子吃。
一直等到周聶生說完了,她才蒼白著臉開口。
「三少,您說完了嗎?如果說完了,我就要先帶可可回房休息了,它現在的狀況不太好。」
說完,她抱起地上還在伸著舌頭喘氣的可可,打算從浴室離開。
可浴室門卻被周聶生擋了個徹底。
許清歡要往哪邊走,他就從哪邊擋住。
就這樣連續了好幾次,許清歡有幾分氣惱的看向他,卻依舊是敢怒不敢言。
可就在這時,周聶生卻注意到了她後脖頸上的某一處,瞳孔驟然放大。
「這是什麼!」
他大掌毫不猶豫地掐住許清歡的脖子,死死盯住她後脖梗那一片細微的青紫色痕跡。
許清歡心中猛然一凜。
她忽然想起,今天在房間裡,周承京似乎吻在了這個地方,難不成是留下了痕跡?
而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聽那聲森冷的聲音便在耳畔邊落下。
「許清歡,你最好別告訴我,這是哪個野男人在你身上留下來的吻痕!」
這聲音中透露出濃濃的危險。
一瞬間,狹窄浴室的空間都變得逼仄了起來。
許清歡強迫自己故作鎮定。
她微微皺起眉頭。
「不過是昨天晚上不小心撞到了柜子,才留下的痕跡,我一向是這種易留疤痕的體質,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嗎?」
然而,她這話卻並沒有讓周聶生輕易相信。
男人的大掌一寸一寸撫過她後脖頸的位置,粘膩的觸感讓許清歡一陣噁心反胃。
她幾乎是拼命忍住了想要逃的衝動,強迫自己與周聶生對峙。
過了幾秒,周聶生陰冷的語氣伴隨著危險的氣息落下。
「那我怎麼記得,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還沒有留下這道痕跡?」
聞言,許清歡心中猛然一驚。
今天中午是他們的訂婚宴,當時周聶生就坐在許清歡的左方。
若是當時就有了痕跡,那周聶生自然是能一眼就察覺到的。
可是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