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清白
2024-06-03 19:38:12
作者: 烽火不是火
許清歡頓時心跳如擂鼓,她能明顯察覺到,周聶生已然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她故作淡定,冷靜的對上對方的視線。
「或許是你當時沒有發現。」
「許清歡!」
話音剛落,周聶生暴跳如雷的喊出了她的名字。
他語氣中的暴戾嚇到了許清歡懷裡的可可,小狗嗷嗷的叫了一聲,直接跳出了許清歡的懷中。
還不等許清歡去安撫它,便感覺周身氣息一冷。
下一秒,周聶生猛然逼近,毫不猶豫的用大掌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神中,是許清歡再熟悉不過的陰鷙狠厲。
他死死瞪著女人脖子上的痕跡,口吻格外兇殘。
「別想騙我了,中午我看的分明,當時你脖子上壓根就沒有這道痕跡,究竟是哪個野男人在你身上弄出來的,你老實告訴我!」
他的力道很大,許清歡被掐得一時半會兒都喘不過氣來。
可周聶生越是生氣,她反而越是笑了。
許清歡絲毫不慌地對上他陰冷的視線,唇角緩緩向上揚起。
再一次用那溫和平靜的語氣開口。
「三少未免太過多疑了,今天一整天的時間我都待在周家沒有出去,更何況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我怎麼會在這種場合和別的男人廝混在一起。」
她的這番話沒有讓周聶生打消顧慮。
反而看見女人露出的笑容,在周承京的眼裡,更像是一種挑釁。
他大掌掐住許清歡的脖子,眼底浮現出一抹猩紅,腦海中,卻在飛快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直到他驀然想起,今天許清歡好像確實沒有出去過。
也就是說,在背地裡和她偷情的男人,很有可能就藏在周家!
這個念頭剛滋生,一個清晰的名字,便從周聶生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吐出了那三個字。
「周承京!」
他俯身朝著許清歡逼近,眼中的兇狠像是能夠將她吞噬其中。
「那個和你偷情的男人,是不是就是周承京!」
許清歡的眼底不可避免的閃過一絲意外。
她沒有想到,居然還真的被周聶生猜中了。
不過許清歡是肯定不會承認的。
在這種情況下,貿然承認,雖然能夠達到報復的效果,但也毫無疑問會激起周聶生的怒火。
這個男人性情陰晴不定,得罪他的下場,許清歡暫且還不想嘗試。
只有在確定自己能安然無恙的退出後,許清歡才會向他揭露這事,好達成自己的報復。
但現在,儼然不是最好的時機。
「回答我,究竟是不是!」
見許清歡久久不說話,周聶生暴跳如雷。
他眼裡的兇狠惡毒,幾乎是要掩蓋不住。
許清歡深深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卻輕飄飄的否定了。
「三少,你怎麼會把懷疑的目光放在他身上?」
只見許清歡輕蔑地笑了聲,一向乏味無趣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些許譏諷。
「他可是你的仇敵,更是你的二哥,我就算再怎麼愚蠢,也犯不著自尋死路,和他牽扯在一起吧?更何況,今天白小姐也到場了,我哪有這個膽子。」
許清歡故作嘲諷的語氣,倒是讓周聶生有些猶豫了。
正如她所說的那樣,許清歡不一定有這個膽子。
更何況今天白晚棠也在場,就算兩人真的私底下有染,也不至於敢當著白晚棠的面,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情。
但周聶生還是沒有打消疑慮。
他死盯著許清歡的那道紅痕看了很久,忽然,伸出手指用力的按了上去。
許清歡吃痛,立馬閃開,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你想幹什麼?」
周聶生的眼底再次浮現陰冷。
「許清歡,你別想騙我了,這道紅痕分明就是不久前才染上的,這個家裡除了我以外,只有周承京有可能對你干出這樣的事了!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居然敢背叛我!」
自從上次訂婚那件事後,他就對兩人的關係起了疑心。
而這一次周聶生更是十分篤定,這兩人一定為著自己有染,否則,這道紅痕根本解釋不清楚!
眼看著自己說再多也沒有用,許清歡抿緊了唇瓣。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只要我自己清楚,我是清白的就好了!」
「清白?」
周聶生的臉上浮現出諷刺,他大掌掐著許靜歡的脖子,忽然將她整個人按在了一旁的浴缸里。
「你想證明你是清白的是吧?那好,今天倒是讓我來看看,你究竟有沒有那麼乾淨清白!」
說完,他毫不猶豫打開了水龍頭。
冰涼的水流順著花灑,瞬間打濕了許清歡的頭髮和衣服。
被微涼的水溫刺激到,許清歡渾身上下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她想要逃。
可許清歡才剛動,就被周聶生再次惡狠狠地按進了浴缸中。
許清歡的眼中,滿是男人陰痕兇惡的模樣。
就如同一如既往的那般可怕。
「你不是想要證明嗎?那就讓我好好看看,你究竟還是不是處!」
看見他眼底的瘋狂,許清歡的心頭湧上後怕。
她可不想就這麼不清不白地被周聶生給玷污了,這種感覺,絕對比自己被迫和周承京發生關係,還更想讓她感到噁心反胃。
許清歡冷冷看著他,厲聲提醒。
「三少你清醒點,你看看你自己都在做些什麼!」她故技重施,再次提起,「要是你今天真敢和我發生關係的話,我一定會告訴周伯父,讓他為我們兩人舉辦婚禮,到那時,你就必須得和我結婚!」
這招她屢試不爽。
可這一次,竟然失敗了。
只見周聶生聽見她的話,依舊一臉的猙獰。
看著許清歡被水浸濕後凸顯出的窈窕身線,他眼底漸漸染上了幾分火熱。
「你以為我會怕你不成?不就是娶你嗎,大不了一輩子把你關在家裡,我看你還怎麼出去找野男人!」
聞言,許清歡心頭猛然一驚。
一直以來,周聶生雖然把自己留在她身邊百般折磨,卻始終不願意真正和自己成婚。
因為他打心眼裡的,覺得自己低賤又廉價。
堂堂周家三少,怎麼會娶一個普通女人結婚?
自己對他而言,就是一個玩物和笑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