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拜會劉焉
2024-05-01 01:43:12
作者: 將兵從事
馬相、趙祗麾下的叛軍殘餘已經被清剿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郡縣之中的兵卒都能解決,而且現在既然被被朝廷任命為巴郡太守,秦澤就沒理由繼續留在雒縣。
聽說秦澤要走,被朝廷任命為雒縣縣令的張肅求見秦澤,稱雒縣被叛賊攻破,糧草盡為叛賊所奪,就算是有其他各縣支援,恐也無法夠吏民之用,所以無法供應叛賊俘虜,請求秦澤將俘虜帶走。
張肅的這要求,引起了秦澤麾下諸將的不快,心道我等為你雒縣平了匪賊,怎麼還要負責安置俘虜,再說這些俘虜多是廣漢郡人,也該你們廣漢郡安置,待到巴郡算怎麼回事?
對於張肅這種帥鍋之舉,秦澤也是不喜。
不過張肅說的也在理,雒縣乃至整個廣漢郡今歲都損失不小,吏民的生活已然極為艱難,自然不願意再出糧食供應給這些造成他們生活艱難的元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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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秦澤真的放任不管,以這些官吏的尿性,怕真的會讓這些俘虜自生自滅。
再說這些俘虜並非全是惡貫滿盈之人,多半都是被郤儉逼得活不下去,才不得不起來造反,若是真的任由他們自生自滅,這對他們來說未免太不公平。
巴郡雖然也遭了叛賊攻擊,但有損失的也不過是郡城江州縣以及墊江縣而已,其他幾縣倒是無事,再加上之前秋稅未解,想來該能擠出一些糧草養活這些人。
再說既然要將巴郡當做自家的根據地來經營,人力就極為重要了,現下巴郡雖然人口不少,但依舊沒有達到容納的極限。
而且秦澤準備比照之前在宕渠縣的經營,準備修路搭橋改善郡內交通,挖渠開荒,增加郡內可耕地面積……
要做這些工作,自然需要人力。有了這些俘虜的填充,秦澤就可以不必徵發郡內百姓就可以慢慢完成上述舉措,同時也給了這些人勞動改造的機會,這麼算了正是一舉兩得。
這麼一想,秦澤心中便有了接收這些俘虜的心思。
不過他卻並沒有一口答應下來,反倒是和張肅討價還價,最終在張肅的強烈懇求並且願意出讓一些車馬帳篷的條件下,秦澤「勉為其難」答應接手這批俘虜。
張肅見得秦澤答應,很快就籌集足夠的車馬帳篷交給秦澤,免得秦澤反悔,將叛賊俘虜這個燙手的山芋在交到雒縣乃至廣漢郡的手上。
秦澤得了張肅送到了車馬帳篷,也沒有耽擱,立即命令兵卒拔營,押解著近三萬俘虜朝著巴郡行去。
前任巴郡太守在七月被殺,太守職位到現在已經空缺了三個多月,雖然暫時由郡丞掌總,但郡丞終究不是太守,不可能讓所有官吏都認同他,所以現在巴郡太守府的管理有些混亂,是故朝廷令秦澤儘快入主巴郡太守一職。
故而,秦澤將統帶大軍和押解俘虜的事宜交給了嚴顏負責,並讓張郃、沈彌、婁發等人輔佐嚴顏。他本人則帶著秦琪和甘寧兩人,率領五百騎兵,快速的朝著巴郡郡治江州趕去。
五日後,秦澤帶人出了廣漢郡,踏足巴郡的墊江縣範圍。
原本秦澤並未打算在墊江縣停留,只準備在墊江縣補充一些食物飲水便再度趕路,不想哨探來報,稱益州牧劉焉的車架進駐了墊江縣,此時正在墊江縣內休息。
若是只憑秦澤原來奮威將軍的身份,他大可不用理會劉焉,可以徑直離開,畢竟劉焉雖然是益州的最高官長,但卻和他互不統御,再說他已經平叛結束,所以不必看劉焉的眼色。
可現在不同,他已經被朝廷任命為巴郡太守,也就說劉焉現在乃是他的直屬上官,直屬上官在城內駐紮休息,你不去拜會一下,豈不是顯得沒禮貌和不懂得官場禮儀?
秦澤現在可不想引起劉焉的注意和其他官員的敵視,當即便令秦琪和甘寧帶五百騎兵在城外駐紮,而他則是只帶十幾個親兵入了墊江縣城,前去拜會劉焉。
劉焉正在館舍內休息,聽得新任巴郡太守秦澤前來拜會,並沒有拒絕,而是請秦澤入內相見。
秦澤入了館舍會客廳,卻見廳內統共有四人,除開之前就認識的州從事賈龍之外,其他都不認識。
不過坐在主座的那位應該就是劉焉無疑了,顧不上仔細打量劉焉,秦澤當即便朝著主座上那人躬身行禮:「巴郡太守秦澤,見過劉使君!」
劉焉呵呵一笑道:「秦太守且免禮!」
秦澤當即起身,這才抬首打量劉焉,卻見後者身材中等面容儒雅,頗有一副長者風範。
劉焉自然也在打量秦澤,不過見得秦澤的年輕面容,他依舊還是吃了一驚,早知秦澤年紀不大,可實在是沒想到這麼年輕。
雙方都在觀察對方,所以並未立即說話,這時廳內忽然有人「咦」了一聲,打破了屋內短暫的沉靜。
秦澤聞聲望去,正見到邊上那位鬚髮皆白,看上去足有七八十歲的老人家一面看著他,一邊皺眉深思,適才的驚疑之聲顯然就是他發出來的。
不等秦澤相問,劉焉便先介紹道:「秦太守,這位乃是前朝廷侍中、我益州的名士茂安公。」
秦澤聞言不由暗暗翻了個白眼:「最討厭你們這種介紹人不介紹全的,神特麼茂安公,鬼知道他是哪個。」
心中雖然這樣想,秦澤面上卻是露出恭敬之色:「原來是茂安公當面,久仰久仰!」
茂安公見狀舒眉一笑:「某不過一個半截身子埋入土中的人,當不得秦太守的讚賞。」
「某有一問,想請秦太守解惑,不知可否?」
秦澤聞言看了看劉焉,見後者笑眯眯的並無異議,點了點頭道:「請茂安公問,晚輩若是儘量解答,若是沒能為茂安公解惑,還請不要介意。」
茂安公笑了笑道:「無妨,我這問題簡單,乃是有關秦太守本身,想來不難回答。」
「秦太守,不知你少年時候,是否生過一場大病,這大病幾乎要奪走你的性命?」
秦澤聞言心中一凜,抬頭看向這位茂安公,但見其略顯渾濁的雙目之中似乎有看透一切的光芒,竟然讓他有些心緒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