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兩路行動
2024-05-01 01:40:39
作者: 將兵從事
龐德鬧不清甘寧心中究竟是什麼想法,只得含糊其詞的隨便說了幾句,隨後便同甘寧一起朝著來路衝去。
其實甘寧的想法很簡單,就在剛才龐德提及秦澤的時候,他忽然想起秦澤在安排龐德入他麾下的時候專門把他叫過去說的那些話:
秦澤言稱這龐德是個有本事的,要甘寧好好跟他學習。
而且秦澤還跟他言明,龐德就是他秦澤派下去監督和協助甘寧的,甘寧的一舉一動,龐德都會向秦澤匯報。
若是甘寧還是不能表現出一個校尉級別的軍官該有的冷靜和擔當,那就會將他麾下的兵卒收回,老老實實的繼續待在秦澤身邊好好學習,等到他到了及冠的時候,確定已經成熟了,再行領兵。
用秦澤的原話就是:「就算你甘寧是我秦澤的徒弟,我也不可能用兵卒們的性命幫助你成長。」
「校尉不是隊率、屯長這類低級軍官,帶著麾下兵卒衝鋒的悍勇固然重要,但是指揮麾下兵卒在擊破敵人的時候儘量避免己方傷亡的指揮手段也是必須的具備的。」
「若你沒有表現出一個校尉該具備的指揮素質,那我只能把你收在身邊繼續教授,直到你那天具備了這些素質,才可以放出去繼續帶兵!」
「在此期間,無論你斬殺了多麼高的叛軍將領,得了多大的功績,被朝廷升了多麼高的官職,都得給我在身邊老老實實的待著!」
「若你不願,那我便逐你出門,此後你同我秦澤再無一絲瓜葛,若用我授你的槍法作惡或者有朝一日犯在我手上,定斬不饒!」
在這個普遍尊師重道的時代,秦澤的最後幾句話著實把甘寧給嚇到了,連連表示一定會認真學習,絕對不給自家老師添麻煩。
可這前腳剛保證完,後腳就犯了錯誤,甘寧心中一時懊惱不已,差點忍不住狠狠錘自己的腦袋:「怎麼就這麼衝動,怎麼就記不住!」
待到甘寧和龐德迴轉之前埋伏的地方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
一方是早有準備的伏兵,一方是放鬆警惕的叛軍,戰鬥的結果毫無懸念,叛軍多半潰散,只有百餘人被斬殺當場,還有數十人沒來得及逃走,被甘寧麾下的兵卒們俘虜。
甘寧看著眼前那些聚攏過來的麻木且瘦弱的漢兵,當即高聲宣布道:
「我乃征伐軍討逆校尉秦澤麾下、催鋒校尉甘寧,諸位袍澤,爾等受苦了!」
龐德聽得甘寧的呼喝,不由看了好奇的看了甘寧一眼。
看起來,這位年少的甘校尉要是不任性胡鬧的時候,還是頗像一位合格的漢軍校尉的。
就在甘寧和龐德解救了被叛軍押解的一部漢軍俘虜的同時,其他的九支押解俘虜前去做活的叛軍部隊幾乎不分先後的受到了襲擊。
大意的叛軍們根本就沒想到漢軍居然在他們眼皮底下潛藏埋伏,猝不及防之下盡皆被秦澤麾下的兵卒殺得大敗,九支被叛軍押解的俘虜盡數被解救出來。
解救完俘虜之後,秦澤便留少部分兵卒帶被解救的漢兵俘虜們前往匯聚地點,自家則是帶著本部人馬趕往榆中縣城。
便在秦澤前往榆中縣城的時候,陸陸續續有將領帶著兵卒和秦澤的匯聚在一起,最終秦澤麾下匯聚了三千兵馬,連同秦琪、張郃一起,朝著榆中縣城奔去。
同一時間,剩下的兵卒們也紛紛匯聚在一起,組成五千餘人的大軍,在嚴顏的帶領下,會同沈彌、婁發、許定等人,一起朝著位於葵園峽所在的那處叛軍兵營奔去。
而被留下的數百騎兵則是保護著被解救出來、逐漸匯聚在一起的漢軍俘虜們,跟在漢軍的後面,也朝著葵園峽而去。
等秦澤帶著三千兵卒趕到榆中縣附近兩里處的時候,發覺榆中縣的城門緊閉,只在城牆上見到密密麻麻的人頭。
顯然,坐鎮城內的邊章已經得到了漢軍俘虜被解救的消息,因為不知道漢軍究竟有多少人,所以並沒有立即派兵出擊,而是一邊派出哨探刺探軍情,一邊令人緊閉城門。
同時令城內駐守的兵卒們迅速上城上防禦,以免被漢軍趁機襲取了城池。
秦澤見狀,心中不由暗喜:看起來這個邊章比想像中謹慎的多了,也就是他這種謹慎,讓自家能夠有機可趁,只要嚴顏那邊給力,這次襲取叛軍營地,解救俘虜的策略就穩妥了。
不過在嚴顏成功襲取葵園峽所在的叛軍營地之前,還是得將榆中縣城的叛軍嚇住,讓他們不敢派出兵卒前去支援。
若是能夠令城內的叛軍嚇得派人命令另外兩處營地的叛軍緊守營地不敢外出支援葵園峽那裡的叛軍營地的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打定主意的秦澤當即帶兵朝著榆中縣城奔去,不久,便在榆中城外一里處勒停戰馬,列下陣列。
因為生怕城內有人識得自己,所以秦澤並未出列,而是目視張郃,示意他按照之前所定的說法出列。
張郃也不怯場,當即縱馬出陣,奔到距離城池百米外,舉起手上的鐵槍一指城牆上密密麻麻的叛軍大聲道:
「城上叛軍聽著,我乃大漢征伐軍副帥、右將軍袁麾下先鋒,討虜校尉沈彌!」
「現下我大漢右將軍親率五萬兵馬,自安定郡而來,討平爾等叛軍!」
「我部先鋒軍一萬人,已經在孫參軍的指揮下,解救了被爾等俘獲的漢兵俘虜,大軍不日就將到達榆中!」
「識相的就速速舉城投降,若是等到大軍圍城,爾等不但會被盡數誅滅,怕是連家人也會受到牽累!」
與此同時,在秦澤的命令下,三千列陣的騎兵之中也舉起兩桿大旗,其中一桿寫著「右將軍袁」四個大字,另外一桿則是寫著「討虜校尉沈」是個五個大字。
袁滂的認旗自然是假的,正是在之前秦澤嚇唬宋建的時候令人製作的那杆假旗,其後被秦澤收起來,準備以後留作他用,沒想到很快就又派上了用場。
至於沈彌的認旗則是真的,乃是秦澤從沈彌那裡取來的。
因為邊章在涼州名氣不小,且在漢朝官僚系統裡面混過,不是宋建那個土豪能夠相比的。
所以秦澤也不敢確定他是否見過右將軍的認旗,儘管秦澤是按照之前見到的袁滂的認旗令麾下兵卒製作的,但不確定邊章能不能看出是假的。
所以這杆旗幟放置的比較靠後,距離城門足足有二里左右,以現下的目力,怕是難以看得仔細。
而沈彌的旗幟則是擺在陣前,這旗幟乃是正兒八經的大漢制式旗幟,秦澤不怕城上的叛軍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