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都不是傻子
2024-05-01 01:39:35
作者: 將兵從事
董卓卻是笑了笑道:「難為你憋了這麼久,到這時候才開言詢問。」
牛輔不好意思一笑:「小婿愚鈍,還請還請岳丈明示!」
「伯正,不可讓敵視蒙了你的眼。」
先是指點了牛輔一句,董卓這才開口解釋道:
「我之所以執意拉著秦澤,不過是分擔風險罷了,不說其人勇猛,其麾下兵卒也調教的頗為得法,單說其受張溫所重,就值得我們拉他一起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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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牛輔還待要說,董卓擺了擺手示意他認真聽:
「我雖不懼張溫,但卻不能一直得罪他,畢竟他是大軍主帥,掌握著十多萬人,西涼兒郎雖勇,但也僅有萬餘人,倘若張溫有意為難,我西涼萬餘兒郎豈不是要壞在他的手上。」
「拉上秦澤,也可以堵了張溫的嘴,他總不能在我們立了功績為難我們,不然秦澤那邊他怎麼辦?」
「你也看到了,秦澤這人的腦子動的極快,直接就拉上了鮑鴻,倒是我們三方一起出兵,風險就會分作三份兒,兵力卻多了萬餘人,這麼一來,風險變小,勝算增多,功勞也會增多,為什麼不做呢?」
聽得董卓一番話,牛輔才明白前者的用意,當即躬身抱拳,表示受教。
秦澤自然不知道董卓在他離開之後對牛輔坦言聯合他的用意,他迴轉營中,立即叫來秦琪、沈彌、嚴顏等人,將之前同董卓的約定共同出兵的事情對眾人說出。
眾人聞言頓時紛紛大喜,幾個個個目露喜悅,摩拳擦掌恨不得馬上大幹一場。
張郃看了看周圍個個躍躍欲試的同僚,忍不住面露擔憂之色的說道:「校尉,抗命不遵可是大罪,一旦車騎將軍怪罪下來,校尉您怕是擔當不來啊!」
因為都跟在秦澤身邊,早就同張郃混熟的甘寧聞言一把抱住張郃的肩膀笑道:「儁乂老兄,你不用擔心,既然老師已經謀劃好了,那自然想到了這一層。」
「董卓那胖子的官兒可比老師大,就算是治罪,也得先治他的罪!」
張郃雖然入了秦澤麾下兩月多了,雖然對秦澤的本領佩服不已,但卻不如沈彌、嚴顏這些從益州巴郡追隨秦澤一道前來的人對秦澤這般的信重,所以才有這樣的擔憂。
秦澤也知他心中擔心,想了想便將自家之前和董卓的對話撿重要的講給眾人聽,最後還道:
「若是儁乂你實在擔心車騎將軍留難與你,不若留在營中替我等守營吧。」
張郃還未答話,甘寧卻是促狹的拍了拍張郃的肩膀道:「是啊儁乂老兄,你就好好留在營中為我等守營算了,我是不會嘲笑你膽小的!」
其他人聞言頓時發出一陣鬨笑聲,張郃以為大家都在笑他,頓時面色通紅的爭辯道:「甘寧你說誰膽小,我張郃才不膽小!」
說罷抖動肩膀甩開甘寧的手臂,上前一步對著秦澤一抱拳道:「校尉,請允郃隨軍出戰!」
秦澤道:「儁乂,不用勉強,阿寧也沒有別的意思,大營的確實需要人留守,以應對可能出現的盤問。」
面色通紅的張郃卻是加大了聲音道:「郃原隨校尉出戰,還請校尉允許!」
秦澤見狀不由心生感慨:終究也才十九歲,受不得激,縱然是日後名震諸侯的袁紹的河北四庭柱之一、曹魏五子良將之一的張郃,也有過一段青蔥的歲月啊!
當下上前扶起張郃道:「既然如此,那儁乂便隨我一起出戰吧。」
緊接著又看向周圍眾人:「不過大營……」
秦澤的目光看向誰,誰便一邊後退一邊連連搖頭擺手,口中不斷道:
「我欲隨校尉出兵,不留守大營!」
秦澤似乎是早料到這種狀況的出現,當即一笑道:
「除了之前受傷的兄弟,大營就不留人坐鎮了,咱們早就將俘虜交給騎兵營的俘虜營看押,且營地處在騎兵營駐地之中,營內也沒什麼值得別人惦記的東西,想來不會有什麼問題!」
眾人聽秦澤說不用留人守營,頓時齊齊鬆了一口氣。
出戰立功的機會,他們可都不想放過。
秦澤隨後便吩咐眾人下去準備,同時令他們切切小心謹慎,不可提早走漏消息。
寅時初,秦澤營內的兵卒便開始埋鍋造飯,雖然兩邊營地兩邊的兵卒都見到了秦澤這邊的燈火,但卻因為兵卒們得了命令並未出聲,倒也沒人過來查看。
有路過的巡邏兵卒來問,也被秦澤使人胡亂打發走了。
寅時末,一切準備完全的兵卒們在秦澤一聲令下,馬銜枚,人噤聲,朝著營門口快步行去。
一路上遇到前來查問的巡邏兵,盡皆被秦澤使人制住,竟沒能發出警報之聲,使得秦澤順利的派兵到達營門口。
營門口的兵卒們見到秦澤帶著大隊兵卒前來,頓時紛紛緊張不已,一邊使人阻攔喝問,一邊報給營門尉鄒竦知曉。
鄒竦因為擔憂兵卒們因為流星之事驚懼騷亂,最後衝擊營門口,故而不敢回營安歇,就在營門附近塔樓中休息。
他得到消息之後,快速的趕到營門口,一見秦澤麾下兵卒這般模樣,頓時心生疑惑,連忙上前問道:「秦校尉,你這是做什麼?」
秦澤笑眯眯的說道:「肅恭兄,得罪啦!」
不等鄒竦明白過來,立即一把抓住鄒竦,拔刀架在他的脖頸上:「肅恭兄,我欲出兵進攻叛軍,還請肅恭兄你行個方便,為某開個方便之門!」
跟在鄒竦身後不遠處的鄒竣一見秦澤所為不由大驚失色,立即驚叫道:「秦校尉,有話好好說,切勿衝動!」
一邊說鄒竣一邊將手背在身後,想要令麾下親兵去示警。
不等那親兵明白鄒竣的動作,被秦澤挾持的鄒竦忽然大聲喝道:「誰也不准動!」
守門的兵卒聽得鄒竦如此說,果然沒有其他的動作。
秦澤見狀一笑道:「肅恭兄,你果然是識大體的,還請開門吧!」
鄒竦卻是並未立即答應,而是苦口婆心的勸道:「秦校尉,你可知將軍已經下令,無令不得擅自出戰,你這可是大罪啊,還請早早回頭為好!」
秦澤卻是不理,只讓鄒竦快點開門。
鄒竦見秦澤一直不聽勸說,且脖頸上更是被秦澤拉出一道口子,臉色頓時一變,連忙令兵卒們為秦澤打開大門。
待到秦澤的兵卒盡數出門之後,秦澤才令人將適才制住的巡邏兵放回,同時放掉鄒竦,對著後者抱了抱拳道:「肅恭兄,秦某實在無法,只得行此權宜之計,還請肅恭兄你見諒!」
鄒竦沉著臉一句話也不說,秦澤一笑,也不再多言,拍馬邊走。
此時放回的巡邏兵已經快速奔向營內的主將處稟報。
鄒竦看著秦澤部的火把越行越遠,臉色變了數遍,忽然高聲道:「來人,速速調集一千人過來,隨我去將秦澤校尉追回,免得其一錯再錯!」
一邊正在咒罵秦澤不顧往昔情誼,陷自家兄弟與危難之中的鄒竣聞言面色一怔,頗為迷茫的看著自家兄長道:
「三兄,這是為何,秦澤那廝定然不會聽從三兄所言,您就是去了也是白去!不若咱們快點去將軍那裡……」
「閉嘴!」鄒竦直接打斷了鄒竣所言,冷著臉道:「一會兒跟我一起去追,咱們務必要把秦校尉追回來,不能讓他錯上加錯!」
鄒竦的兵卒駐紮在距離營門較近的地方,故而很快就聚攏了一千兵卒,秦澤將營門的防務交給麾下的軍司馬,請其將這邊的情況好好和騎兵營的主將分說之後,便帶著兵卒出了營地,快速的朝著秦澤等人追來。
等到騎兵營的主將得了消息趕到營門口的時候,只能看到鄒竦帶著的兵卒的火把遠遠離開。
主將雖然發了一大通火,但卻沒有再派人去追,只得一邊派人將秦澤的情況通報給張溫,一邊令兵卒們嚴加巡視營地,免得兵營騷亂。
秦澤帶兵走出十餘里,有哨探來報,稱後面有千餘人追來。
秦澤有些奇怪,便令嚴顏幾個帶著兵卒繼續前行,他則是帶著一眾親兵留下來,想看看是誰追來。
不久,哨探來報,稱乃是營門尉鄒竦帶兵追來。
甘寧聽得鄒竦帶兵追來,忍不住說道:
「這傢伙還不依不饒了,老師你都想辦法幫他脫罪了,他還追上來做什麼?」
「不若咱們不去理會他,直接走就是了,他還能一直追著咱們不成?」
卻原來秦澤挾持鄒竦出營之舉,乃是和眾人早就商議好的,一來是為了能夠順利出營門,二來也是為了讓鄒竦得以減輕罪責。
畢竟鄒竦雖然和他們相熟,但秦澤卻不會賭鄒竦會真的為他們抗令開門。
同時挾持之舉,還能讓張溫等人知曉鄒竦乃是被秦澤所逼,不得已才給秦澤開的門,事後追責的時候也能減輕其罪責。
秦澤卻是神秘一笑:「阿寧莫急,鄒肅恭此來,未必是追究咱們出營之事。」
等不多久,鄒竦兩兄弟率先趕來。
一見秦澤等在原地,鄒竦面上不怒反笑:
「子淵老弟,你這事兒做的可不厚道啊,既然要去立功,怎麼不跟老兄我說一說,也帶擎著我們兄弟一起立功啊……」